狀元兒子求我下堂_第1章 我辛苦供養出的狀元兒子
我辛苦供養出的狀元兒子,金榜題名第一件事就是求皇帝賜婚。
讓他爹休了我,娶一個青樓女人當平妻,夫君也欣然同意。
我難過不已,卻看到半空彈幕揭示真相。
【父子倆都重生了,那清倌人是皇帝遺珠。】
【上一世女主阻攔,導致父子倆被公主記恨,一生窮困。】
【這一世他們要踢開女主這塊絆腳石!】。
我笑了,既然白眼狼父子要攀龍附鳳。
那我就拿走我的嫁妝和鋪子,讓他們無力託舉她回京。
至於我,要先行進宮,做真正明珠。
1
狀元郎跨馬遊街,好不風光。
陸府上下張燈結綵,人人都在誇我教子有方,熬出了頭。
我坐在高堂之上,看著一身紅袍的陸鳴快步走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
據我所知,那是一個青樓女子。
陸鳴沒有跪拜祖宗,也沒有向我敬茶。
他直挺挺地站著,滿眼嫌惡地看著我,朗聲道:「母親,兒子今日在金鑾殿上,已向陛下求了一道恩典。」
我端茶的手一頓,笑著問:「哦,是什麼恩典?」
陸鳴從袖中拿出一卷明黃聖旨,眼神狂熱:
「兒子求陛下賜婚,讓父親休了你,迎娶時薇姑娘為正妻!」
滿堂賓客譁然,茶杯從我手中滑落,碎了一地。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旁邊坐著的丈夫陸懷。
陸懷也是一臉欣慰,撫須點頭:「清兒,鳴兒是為了陸家好。」
「你出身商賈,滿身銅臭,確實不配再做狀元郎的母親。如下堂求去,我可許你帶走幾件衣裳。」
「你們瘋了?」
我站起身,指著那個畏畏縮縮的白衣女子,「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你們要休了供養陸家二十年的髮妻?」
陸鳴上前一步,護住那女子,冷笑道:「母親,莫要口出惡言,時薇姑娘冰清玉潔,豈是你這等市井婦人能比的?」
就在我氣得渾身發抖時,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紅色的字。
【來了來了,名場面打臉!】
【這當媽的還不知道吧,她老公和兒子都重生了!】
【上一世她死活不讓柳時薇進門,結果柳時薇是皇帝流落在外的滄海遺珠。】
【後來柳時薇認祖歸宗成了公主,直接把陸家滿門抄斬了!】
【這一世父子倆學聰明了,先把惡婆婆踢開,把「公主」供起來,以後就是皇親國戚了!】
【就是可憐了這個媽,掏空家底供出個狀元,結果是個白眼狼。】
我看著這些彈幕,怒極反笑。
原來他們重生了,想以此換取榮華富貴。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理了理衣袖。
「好,很好。」
我看著陸鳴,眼神冰冷:「既然你這麼有孝心,這狀元郎的母親,我不當也罷。」
陸鳴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快就鬆口。
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算你識相。」
「念在你生養我一場,領了阿爹的休書就滾吧,別在這裡礙時薇的眼。」
我看了一眼唯唯諾諾躲在陸鳴身後的柳時薇。
她雖然低著頭,但我分明看到了她嘴角那一抹壓不住的笑意。
皇帝遺珠?
我冷笑一聲。
若是真公主,又怎會流落煙花柳巷,還這般小家子氣。
更何況......
我摸了摸懷裡那塊貼身藏了三十幾年的玉佩。
誰是明珠,誰是魚目,還說不準呢。
2
「慢著。」
就在陸懷拿出早就寫好的休書,準備讓我畫押時,我開口了。
陸懷不耐煩地皺眉:「沈清,你還想糾纏什麼?」
「休書已立,你我緣分已盡。」
「想得真美,我不要休書,我要和離書。」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陸懷,當初我嫁入陸家,帶的是十里紅妝,陪嫁鋪子三十六間,良田千畝,現銀十萬兩。」
「這些年,陸家上下的開銷,你趕考的盤纏,鳴兒讀書的束脩,哪一樣不是花我的錢?」
陸懷臉色一變,漲紅了臉:「談錢俗氣,夫妻一體,何分彼此?」
「既然夫妻一體,那你休我作甚?」」
我嗤笑一聲:「既然要斷,那就斷個乾淨。」
「我的嫁妝,還有這些年我用嫁妝錢置辦的產業,我要全部帶走。少一個銅板,我就去敲登聞鼓,告新科狀元寵妾滅妻,告你陸御史忘恩負義!」
陸鳴急了:「母親,你怎可如此錙銖必較?」
「那些錢財乃身外之物,你帶走那麼多,陸府怎麼過?」
他當然急,上一世他若真的如彈幕所說是真的窮困潦倒,這一世重生歸來,他比誰都知道錢的重要性。
但他更相信,只要抱緊了柳時薇這條大腿,以後金山銀山數之不盡。
【這女人真貪財,難怪父子倆不喜。】
【就是,都要離婚了還算計錢,活該被休。】
【樓上的沒毛病吧?那是人家的婚前財產!憑什麼留給渣男和三兒?】
彈幕裡吵成一團。
我並不理會,只是靜靜地看著陸懷。
陸懷在權衡利弊,他雖然是個官,但這些年清流名聲在外,也就是個窮京官。
沒了我的錢,他連這身官服的保養費都出不起。
但他轉念一想看了看柳時薇,那可是「公主」啊。
皇帝最寵愛的女人留下的女兒,只要認回去,區區商賈之財算什麼?
「給她!」
陸懷咬牙切齒,大手一揮,「讓她帶走,滿身銅臭的婦人,拿著你的錢滾出陸家,以後別來沾我們的光!」
陸鳴也一臉傲氣:「母親,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