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莫名出現黃毛?死去三年的前男友回來了_第12章 將我面對面抱起
將我面對面抱起,坐到上發上。
他湊上來啄吻,“真的記起來了?”
“嗯。”我坐在他的腿上,伸手觸控他的臉頰。
一寸一寸往下移,嗓音沙啞:“是幻覺嗎?”
“不是。”他牽住我的手,冰涼柔軟的唇瓣再次貼上來。
喘息急促,呼吸交織。
迷亂,不知足。
“你去哪裡了?”
“在人間活動太久,魂魄不穩,被閻王帶走了。”
“那這次為什麼會回來,還有了人身?”
“閻王是我爹,我求他給我肉體,放我回來。”
祁舟的父親早在他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沒想到去地下當閻王了。
雖有很離奇,但現在已經沒什麼不可信的。
畢竟死去的前男友都回來了。
“以後還會走嗎?”
灼熱的呼吸落在頸側,我捧住他的臉,認真問。
“不走了。”祁舟的手撫上我的小腹,“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他,又忍不住眼眶發紅。
“祁舟,我不能沒有你。
“如果你再離開我,我不保證自己會幹什麼來。”
祁舟抱住我,“對不起,讓你因為我過得這麼痛苦。”
“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那天出去散步,就不會被綁,就不會害你......”
“不說這個。”祁舟啄了下我的唇,“一切都是人販子造成的,不要自責。”
我鼻腔發酸,點頭。
天黑了,祁舟去做晚飯。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從前的樣子。
我坐不住,跟進去幫忙。
忙沒幫多少,倒是被投餵了不少。
咬上一塊酥肉,我拿嘴餵給他,一不小心就纏到一起吻得難捨難分。
直到鍋裡的菜快糊了兩人才分開。
用完餐,等我洗漱出來,看見祁舟又在翻櫃子拿我衣服。
我臉有點熱,“那個,我查過了,懷孕三個月過後可以適當進行房事。
”
祁舟重欲,在一起的那五年裡兩三天就要一回。
剛才那樣接吻,他早有感覺了。
聞言,祁舟眼睛一亮,把我衣服放了回去,“那我去洗個澡。”
說著,什麼都沒拿,直接進了洗手間。
想著他一會出來的樣子,我提前把窗簾拉上。
關了燈,只留下一盞床頭氛圍燈。
五分鐘後,男人光著身子出來。
看到我關了窗簾又關了燈,他呼吸猛一沉。
我嚥了咽口水,剛想說話,便見一道人影撲過來,將我壓在柔軟床間。
男人深情地看著我,“我會節制的。”
一夜無眠。
說好的節制呢?
好在肚子沒有痛。
祁舟不放心,帶我去做婦檢。
檢查結果指標一切正常。
下午我接著去上班。
到公司,才知道江遠被開除了。
我沒去打聽因為什麼,認真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
這個是一個大公司,我每個月月入五萬,如果工作穩定,孩子的未來就有保障。
不過我忘了,祁舟是個富二代。
父親生前賺的錢就夠他們家揮霍到下輩子,走後母親接管公司,同樣做得風生水起。
半個月後,下班回家。
我又看到客廳裡堆滿大大小小的箱子。
祁舟正在客廳裡翻書,還在想給孩子取什麼名字。
我坐到他身邊,“你又買東西了?”
“沒買,我媽給我們寄的。”他把書放下,抱住我。
我驚訝問:“你去見阿姨了?”
“嗯。”他碰了碰我的唇,“她說你懷孕就不要去上班了,讓人往我卡里打了五千萬,讓我們用。”
我:“......”
暫時不去想那五千萬,問他:“阿姨提到我時,怎麼樣?”
祁舟出事後,我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醫院裡。
他的母親來看過我兩次,沒有說怨恨的話,但我自始至終沒敢再聯絡過她。
“我媽說在我離開後你病得很重,你是真的愛我,讓我回來了一定要好好對你。”
我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祁舟抱住我,順了順我的背,“小哭包。”
想到什麼,又說:“對了,我媽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這樣幸福,就像是婚後生活,以至於我都忘了還要結婚。
我撫了撫微微隆起的肚子,“可以不結嗎,領證就可以了。”
“都可以。”
祁舟很喜歡親嘴,又湊上來吻我。
“反正現在你就是我老婆了。”
他因為被人販子帶著一起墜入江中,沒有找到屍??,阿姨堅定他沒有死,不肯銷戶。
派出所那邊只能按人口失蹤來算。
失蹤滿四年才能銷戶,現在才三年,他的戶籍身份資訊一切都還在。
現在回來了,可以直接用他自己的身份生活。
自然也可以用原來的身份和我領證。
14
領證回來那天,我翻開了之前的日記本。
重新寫了日記。
告訴之前的自己,他回來了,會陪我永遠走下去。
祁舟已經想好孩子的名字,現在閒得沒事幹,又開始打遊戲。
見我在寫東西,好奇湊過來。
“在寫什麼?”
“日記。”
“你還寫日記啊?”
“好久沒寫了。”
“我可以看看嗎?”
我轉頭看他,這人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我拿給他,“看吧。”
祁舟拿過去,從第一頁翻起。
十分鐘後,激動問:“你這麼早就開始暗戀我了?”
我的臉有些熱,“嗯。”
他美滋滋地翹著腿看,“我應該早點跟你表白的,還拖到了你十八歲生日那天。”
我看他,“那你呢?”
“我?”祁舟撇嘴,“見你第一眼就情竇初開了。”
我:“......”
“第一眼!”
第一眼不就是高一的某個升旗儀式結束後,他不小心碰掉了我拿在手上的小單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