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莫名出現黃毛?死去三年的前男友回來了_第4章 我從前是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
我從前是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現在有點信了。
為什麼說有點,因為我覺得大機率是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不過剛到新部門,忙著上班暫時沒空去醫院。
見到母親找來的陰陽先生,我嚇了一跳。
他只有一隻眼完好,另一隻只有白膜,不見眼瞳。
我把他帶進了我住的房子。
一進房子,對方便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房子,陰氣太重。”
心臟猛地收緊,我不由得害怕起來。
難不成真的有鬼?
這個房子我剛搬進來半年,住進來時也沒聽房東和鄰居說死過人之類的。
他在客廳中央擺放一個碗,寫一道符紙點燃,嘴裡快速呢喃著我聽不懂的話。
屋中無端起風,越來越大。
符紙燃盡,他驟然噴出一口血來。
頭腦發懵片刻,我連忙上前去將人扶起。
他長長嘆息一聲:“此乃大凶,厲鬼也,我無法將他趕走。
“要想逃脫,姑娘,我勸你還是趁早搬家吧。
“這房子,不乾淨。”
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在自導自演。
我只覺頭腦嗡鳴,難受得厲害。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嗎?”
一聲問句落下,屋中的風無端停歇。
陰陽先生擦乾淨嘴上的血,拿那隻完好的眼看著我。
“把手拿來。”
我愣了下,伸出手。
他佈滿褶皺的手在我掌心上快速比劃。
最後用隨身帶的一把古舊匕首劃開自己的指腹,在我眉心上一點。
“你會看到的。
“看到,就信了。”
做完這一切,他走了。
我站在客廳裡,後背起了一層層冷汗。
這個房子佈局、採光都好,住著也舒服,為什麼會有髒東西?
轉頭往房間方向看去。
瞳孔倏然地震。
只見一個黃毛男人靠在我臥室門板上,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他,是誰?
見我盯得久了,男人有些遲疑地站直身,抬手揮了揮。
“真能看見我了?”
我嚇得往後踉蹌了下。
他真的是鬼?!
房間裡每天出現的黃毛,就是他掉下來的頭髮。
男人確定我能看到他了。
他抬腳走了過來,“看來剛才那個老頭還挺厲害。”
我嚇得連連後退,抵在沙發邊上,摔進了沙發中。
再一抬頭,對方已經閃到身前。
“你居然怕我?”
男人俯身壓上來,冰涼的手掌掐住我的下巴。
拇指指腹壓在下唇瓣上,細細揉捏。
“為什麼呢?
“我從來沒做過傷害你的事。”
我說不出話來,害怕,恐懼,無助。
所以,每天晚上的那些其實不是夢。
是真真實實發生了。
和這個男人。
“真不乖。”
森然的話語將我拉回現實。
男人低下頭,冰涼的唇舌貼上來。
勾纏撕咬。
“唔唔唔!”
頭腦發懵幾秒,我極力抗拒地抬手拍打他的??膛,企圖將人推開。
但對方沒有痛感。
男人將我按在沙發上,強勢地掠奪。
直到無法喘息,即將瀕臨窒息之時,男人才稍稍退開。
他也同樣呼吸不穩。
寬大的手掌揉著我的後腦勺,一字一句:
“乖寶,你記住,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發顫地看著他,眼前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光怪陸離起來。
意識逐漸抽離,昏死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我躺在房間中,身上蓋著被子。
外面陽光正好,已經是新的一天。
是,做夢嗎?
嘩啦啦,洗手間傳來水流聲。
後背緊繃了瞬,我掀開被子下了床。
慢慢挪步靠近洗手間。
不願相信的事實再次擺在了面前。
洗手間裡,一個光著半身的黃毛男人正低著頭洗著什麼。
我一步步走近,看到了那是我的貼身衣物。
男人轉頭看過來。
我停住腳,屏住呼吸。
不似昨天那般驚恐,但同樣無法接受。
“醒了?”
男人把多餘水分擰乾,拿著衣服過來,在我面前攤開。
是一條蕾絲花邊的內褲。
我一共就買了兩條。
上一條已經丟垃圾桶了。
他看著我笑,“這次洗乾淨了,不準丟了哦。”
他在記仇。
不過......
我深吸了口氣,哆嗦著問:“你拿我的衣服去做什麼?”
男人勾起唇角,“這很難猜嗎?”
不難猜。
只是不願相信。
我的臉騰地紅起來,又想起每晚的觸碰,心中羞憤難平。
這還是個變態陰溼男鬼。
5
男人繞過我,去陽臺把衣服晾了。
他竟也不怕太陽光照射。
晾好衣服,問我:“餓了嗎?”
餓了,但我不會吃鬼做的飯。
我拿出手機,“我點外賣。”
手掌蓋住手機螢幕,男人沒收了我的手機。
“不許點,你這個壞習慣真是一點沒變。”
說著,進了廚房。
我茫然地看著他的背影,下意識抬腳跟上去。
男人在廚房幹活熟練,分明不是人,卻什麼都能碰。
我忍不住好奇問:“這裡是你以前的家嗎?”
男人洗鍋的動作輕頓,“嗯”了聲。
“你怎麼死的?”
男人回頭看過來,定定地看著我。
我吞了口唾沫,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想知道。”
“被人捅死的。”他說。
我不禁毛骨悚然,“是在這個房間裡嗎?”
不會真住進凶宅了吧。
男人收回視線,“不是。”
不是那就還好。
我鬆了口氣。
飯菜做好,居然是活人能吃的東西。
而且都是我愛吃的。
這裡是他以前的家,他死後回來了這裡。
我又在半年前搬進來。
也就是說,我們相處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