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莫名出現黃毛?死去三年的前男友回來了_第2章 我腦子一根弦繃緊

我腦子一根弦繃緊,慢慢閉上了眼。

2

即將觸碰。

雙手猛地將人推開。

江遠踉蹌了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別開頭,心情複雜,只能道歉:“對不起。”

眼中閃過一抹黯淡,江遠又恢復一貫大氣貼心的樣子。

“沒事,我能理解。”

他解了浴巾,當著我的面把衣服換了。

我始終沒看一眼,拿出手機低頭玩。

大概沒有人像我一樣,都談物件了還這麼抗拒對方的觸碰。

不讓碰,不懂情調,寡淡無趣。

這樣的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心有愧疚,但卻不能退讓半分。

晚上睡覺,我依舊挨著邊睡。

這次意外地,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察覺到冰涼的手一寸寸深入被子中,我猛地睜眼醒來。

以為是江遠,正要發怒,回頭卻看到對方平躺著,睡得正熟。

不是他。

難道是做夢了?

我又重新閉上眼。

手掌的冰涼再次一點點覆上來。

我倏然睜開眼。

只見床邊坐著一個黑影,它俯下身,慢慢貼上來。

這是什麼?!

我驚恐地看著它。

喊不出,也掙扎不了。

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黑影攻城掠地。

又兇又狠。

如同前幾晚做的那些夢一樣,帶給我無盡的塊感。

這時候,像被什麼堵住的嗓子終於可以發出聲音來。

我胡亂抓撓著,嗚嗚咽咽。

又怕被旁邊的人聽到,死死捂著嘴。

冰涼的氣息噴灑耳廓:“要是他醒來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麼樣?”

它竟然開口說話了。

我眼尾通紅,可憐地搖頭求饒。

可對方沒有溫柔一點。

後半夜,我幾乎昏厥過去。

黑影再次貼到耳邊,“乖寶,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我不知道。

這是夢嗎?

還是,對方真的是鬼?

我無力地撐開眼皮看它,試圖看清它的臉。

可看到的始終只有一片黑暗。

“你......是誰?”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聲音當即破碎。

更兇了。

“不乖,忘了我,還交了男朋友,讓我怎麼懲罰你好呢?”

它的懲罰,就是繼續。

我泣不成聲,哭啞了嗓子。

什麼時候沒了意識的,連自己都不清楚。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上午十點。

好在今天週末,不用上班。

江遠已經不在身旁,外面飄來飯菜香,他在做飯。

坐在床上恍惚許久,我不知道昨夜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只知道腰痠是真,身子像是要散架了般是真。

我起了身,從衣櫃翻出換洗衣物,姿勢怪異地進了洗手間。

沖澡,把髒衣洗了。

出來時正好可以吃飯。

江遠今天要回家拿衣服過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遲疑了。

如果再有這樣的事,就算是做夢,也遲早會被他發現異常。

如果是真的,不是夢,更無法面對他。

猶豫半晌,我還是跟他說了,讓他回去住,不用再陪著自己。

江遠停下筷子,抬起頭,“現在不怕了?”

“嗯。”我看著他,心中愧疚,“這兩天謝謝你。”

江遠:“謝什麼,我是你男朋友,應該的。”

他向來都這樣。

對我從來沒有要求,一直很包容。

我愈發愧疚,想起前段時間他向我求婚的事。

“江遠,我們......”

我們結婚吧。

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嗯?”江遠笑著望我。

張了張嘴,還未說出,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從腦海中浮現。

一道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乖寶,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我脊背止不住地顫了顫。

“怎麼了?”江遠瞧著我,目光深邃。

我搖頭,“......沒事。”

吃完飯,江遠離開。

我回到房間中,頹然坐下。

陽光照射入屋中,能看到些許灰塵浮動。

四周安靜,什麼也沒有。

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太累,精神錯亂了。

-

週一晚上部門團建聚餐。

不想去,我找了個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推掉。

江遠要去,給我打了車,讓我回家休息。

坐入車中,扭頭看向窗外。

看到女同事鄭穎珊站到江遠身邊,曖昧不明地勾了勾他的手。

愣了下,我認真去看。

鄭穎珊只是在和江遠說話。

看錯了?

車開走,我靠上椅背閉了閉眼。

該去醫院看看了,精神似乎真的出了問題。

回到家中,又在洗手檯上看到黃毛。

已經快習慣了,我拿水沖掉,卸妝洗臉。

後背忽然一陣陣發涼。

我僵住動作,機械地扭過頭。

什麼也沒看到,只是無端有風吹動鬢髮。

從洗手間出來,我去陽臺上收晾乾的貼身衣物。

發現少了一件。

在陽臺邊邊角角也沒找到,往樓下看了幾眼,憂心是不是掉下去了。

然而回房間找,竟在衣櫃裡面找著了。

沒洗過。

我明明記得自己洗了。

看來不止精神出現問題,連記憶也在變差。

看著上面的髒汙,我丟了垃圾桶。

3

晚上九點,手機進來一條訊息。

部門同事小楊給我發了一個影片。

看封面是聚餐的場景。

點進去,鏡頭對準江遠。

他喝醉了,靠在鄭穎珊身上。

“都說了別喝這麼多,你非不聽。”

像是妻子對丈夫說的話,鄭穎珊語氣中充滿無奈,眼神和動作卻是寵溺。

她拿紙巾給江遠擦嘴,擦他領口被濺到的油漬。

江遠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親。

我靜靜看著,手指一點點收緊。

周圍同事連聲起鬨。

有人說:“遠哥,你不是和孟昕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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