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的家,是沒有你的家_第11章 既能讓皇帝不起疑心
既能讓皇帝不起疑心,又能隱瞞他的身份......”
我的手不住的發抖,我不知其中內情。
我很震驚,心神俱顫,但我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這裡於我而言,終究只是一個遊戲世界。
而我還有我自己的生活。
我別開視線,故作困惑:“我聽不懂陛下的話。”
謝凌川扯了下唇角,趁勢抬手拿走了我手中的匕首一把扔在地上。
然後緊緊將我抱在懷裡,手都在顫抖。
“沒關係,聽不懂也沒關係,只要你在我身邊。”
“雲寧,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第14章
這一夜,謝凌川什麼也沒做。
只是緊緊抱著我睡了一夜。
我腦子很亂,迷迷糊糊睡著,直到耳邊斷續傳來阿檸小聲說話的聲音。
“君上去處理國事了,讓我們不要吵醒君後,你們動作都輕一點。”
我努力張開眼皮,從床榻上坐起來。
阿檸立刻注意到了我這邊的動靜。
“君後醒了!”
阿檸立馬伏到我床榻邊,擔憂說。
“公主......君後,現在已是午時,快起來吃點東西吧。”
說著,她一邊扶我在梳妝檯前坐下,一邊低聲嘟囔。
“君上也真是的,即使是新婚,但君後路上顛簸多日,怎麼能這麼折騰殿下的身體......”
我愣了下,很快意識阿檸誤會了。
但我很清楚昨晚謝凌川什麼都沒對我做。
我沉默不言。
阿檸又興奮說:“不過君上對殿下可真好,讓殿下睡到午時,今早還是朝臣來請,君上才離開寢宮。”
“就是君上怎麼看怎麼眼熟,不像北狄人......”
阿檸想來還不知道謝凌川的真實身份。
我垂下眼,心不在焉地讓阿檸給我梳頭。
所以昨晚謝凌川在我床前,守了我整整一夜?
我心不在焉的攥著手中的木梳。
這時,門外有婢女來報——
“君後,夏將軍前來拜見君後。”
我聽到‘夏’這個姓氏,便已心有所感,立馬說:“讓他進來。”
片刻後,阿檸為我梳好頭。
婢女帶著一個一身銀色鎧甲,英姿颯爽的熟悉人影走了進來。
“臣參見君後!君上特意囑咐讓我進宮先來拜見君後!”
面前的夏汐月已然大變模樣,眉目間再無刻意裝飾後的女子清秀。
已然是一個英俊硬朗的男兒郎。
但他看我的眼神很是陌生,像是不認得我了。
也對,劇情線全部變了,他不必再扮作女子,自然不會記得我了。
謝凌川讓他來看我,或許是為了讓面前人印證他的話。
我神情複雜,艱澀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對面人愣了下,而後恭敬解釋:“臣姓夏名溪越,溪水的溪,優越的越。”
原來他真名叫夏溪越。
我看著面前陌生有熟悉的人,沉默許久,揮揮手讓他退下了。
我心情複雜悶澀,不明白劇情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於是我想離開這裡的心越加迫切起來。
我心不在焉的用完早膳,問阿檸:“我房內碎掉的玉鐲碎片,可是你清理掉的?”
阿檸愣了下,疑惑說:“君後,我沒有看見什麼玉鐲啊。”
我縮在袖中的手一緊。
看來,不是謝凌川收了起來。
就是遊戲腕帶作為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自己消失了。
難道,我要再死一次,才能離開這裡嗎?
這時,門外傳來侍從故意加大的聲音——
“參見君上!”
下一秒,門被推開。
謝凌川大步走進來,身上已然換上北狄的玄色十二章紋龍袍,氣勢凜然如霜。
顯然是一下早朝立馬就趕過來了。
我僵立原地,平靜和謝凌川對視一秒,便故作疏離的起身行禮。
“臣妾......”
話沒說完,謝凌川已經擰著眉大步攥住我的腕。
他擰眉盯著我,一雙眼又黑又沉。
“不準這樣稱呼自己,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從今往後,不論什麼場合,你都不準向我行禮,誰也不能讓你行禮。”
“君後與我,平起平坐。”
第15章
門敞開著,謝凌川的嗓音不小,連外面的婢女都聽到了,眾人一臉震驚。
畢竟歷朝歷代,帝王讓妻子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先例,世所罕見。
而我,甚至只是一個別國的和親公主。
當然只有我和謝凌川知曉其中內情。
謝凌川和我說話時,眉目溫和,無半分帝王威嚴。
“用早膳了嗎?”
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謝凌川要拉我的手,我下意識將手往後縮了縮,神色無措。
謝凌川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下,淡然收回。
只溫聲說:“你初來北狄,怕你不適應,我帶你去別處轉轉吧。”
我答應了。
北狄和大虞不同,就算是侍女的服飾,也是繁複鮮豔。
或許是荒漠太多,罕見花草,所以宮殿內種滿了王室從各個地方移栽過來的花草樹木。
上一次我嫁入北狄,根本連來後花園的資格也沒有。
北狄王病倒,我這個外來公主,也喪失了自己人權......
我垂下眼,掩去眼底黯然。
謝凌川帶著我繞過令人眼花繚亂的花園,帶我到了一處後院。
我跟著他邁入後院,才發現那後院裡種了一院子的向日葵。
謝凌川看著我說:“更無柳絮因風起,惟有葵花向日傾。
”
“太陽花又名葵花,我記得你最喜歡。”
“可惜北狄種不活太陽花,我只能讓人運了大虞的土,好費勁才將它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