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修鍊手冊_第2章 我對周停談戀愛一直保持開放的態度
我對周停談戀愛一直保持開放的態度,但要求他不要輕易找同村的。
萬一你 crush 是你大姑孫女或者曾舅女兒啥的,你不炸了嗎?
周停:「都知道衍深哥是領養......啊——疼疼疼!鬆手!疼!」
我加大力度:「再敢提這事我把你耳朵擰爛你信不信?」
「還有,聯合別人騙你親姐你還有臉喊疼?」
周停疼得臉紅脖子粗:「那是外人嗎?那是我義父!義父!」
想起我和徐衍深之間微妙的關係,我瞪他:「義你個頭,簡直認賊作父!」
他又湊到我跟前小聲說:「姐,你冷靜一下,我義父,哦不,衍深哥。他一聽說我自行出資給你做美甲就立馬提出贊助。」
「你想啊,贊助不讚助的先放一邊,這離市中心不得二三十公里,咱家那小電驢先不說夠不夠電。」
「這麼大冷天還沒到咱倆屍斑先凍出來了,關鍵是他那車後備箱裡能裝得下你快遞!」
「我表面聯合他騙你出來,實則滿腔忠心全是為你著想啊姐!」
我表示懷疑:「真的?」
周停舉手發誓:「騙你我今年收不著紅包。」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信周停的時候,忽然肩上一重,徐衍深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我轉頭看他,幾年不見,一如既往的帥氣,聲音褪去幾分青澀:
「不是要去市區嗎?上車吧。」
我把衣服扔回給他,冷哼一聲,不屑道:
「做美甲用得著你?你當我弟弟死了?」
周停聽到大驚失色,在徐衍深背後,手舞足蹈發了瘋般向我展示——他空空蕩蕩的口袋和所剩無幾的餘額。
徐衍深開啟副駕門望向我:「只有做美甲嗎?你弟弟不是說還要做頭髮、買衣服、買化妝品、買首飾、買包包、買年貨、取快遞什麼的嘛?刷我的卡。
」
我:「他也可以死。」
4
和徐衍深一起去,我真的不是因為有人買單,我只是仔細一想覺得周停說的有點道理。
徐衍深遞過來杯奶茶讓我暖手,開啟車裡暖氣朝我這邊吹。
我熟練接過喝了幾口賞給周停,他一臉感動地端詳:「乖乖,這霸王茶姬是高階貨啊,我也是好起來了。」
又整這死出。
身體回暖,心情剛順暢了會兒,手機螢幕亮起,閨蜜發來訊息:「戰力不減當年,牛啊姐妹!」
我:【?】
閨蜜:「看你弟朋友圈」
我心中警鈴大作,點開。
果不其然,是我作法時的一個實況圖。
圖片配文:「媽媽,我長大後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也學著你的樣子,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不是,幹嘛......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手機裡扮演著什麼角色。
周停在挑釁我的路上樂此不疲。
心中剛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又被噌地點起。
我暴怒地去解安全帶,要下車把周停就地埋了。
周停見狀急了,緊緊護住手裡的杯子,語無倫次:
「姐我喝過了,髒!這髒!」
5
我發誓如果今天不是徐衍深怕我下車吹風感冒攔著我,周停一定死無全屍。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問徐衍深:「你怎麼知道我在家?」
他思索片刻,觀察我的神情:「你確定想知道嗎?」
心中預感不好,但好奇佔據上風,我表示有話請講。
他從手機裡翻出我和大鵝激情開戰的照片,評價十分中肯:「挺有活力。」
活力你雷霆。
內容就算了,是汙點還是榮耀我自己心裡清楚,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醜的角度。
心裡的火氣噌噌往上長。
周停!你今晚最好睜著眼睛睡覺!
我還沒來得及在周停的微信上激情開麥。
一張角度頗好,徐衍深給我披衣服的照片傳出。
同齡打工仔組成的麻將群裡瞬間炸鍋。
語氣中絲毫沒有對我倆的八卦,全是想要弄死我倆的決心。
【裝貨,回村就回村,穿什麼西裝,蹬什麼高跟鞋,就顯著你倆了是不?】
【大城市回來的就是不一樣,富公哦,還戴墨鏡。】
【回村了還人模狗樣的,你倆到底有沒有在好好回村?】
【我說今天無緣無故的怎麼我媽看我哪哪都不順眼,滾過來給我道歉。】
【我也是,莫名其妙捱了頓打,要不你倆賠我點錢吧。】
【你倆少親嘴兒,狗的一模一樣了快,兩個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擔心今年被麻友剝奪上麻將桌的資格。
我舉著螢幕咬牙切齒,看向一臉不關我事的罪魁禍首:
「說話!」
徐衍深指著最後一條訊息:
「我覺得事實已經證明,這句話不太嚴謹,應該把『如同』和『夫妻一般』去掉。」
我:「......」
6
徐衍深說話向來直白。
就像之前在談那段不為人知的戀愛時,他總問我夠不夠大,我舒不舒服。
他確實很大。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重要的是,誰不讓我過個好年,我就讓誰死。
徐衍深一直在挑釁我。
以前是,現在也是。
從小到大,一直以「別人家的孩子」的身份,陰魂不散地縈繞在我耳邊。
每次過年他都是父母口中優秀的對照組,帥氣、禮貌、有出息的象徵,拜年時族譜的掌管者,全村最亮的崽。
以及,同齡人眼中的敵人。
尤其是我的勁敵!
一張照片讓我勤勤懇懇在麻友群裡掙來的名聲如奶油般化開。
「徐!衍!深!」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