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_第2章 那再去拉一坨

思來想去發布時間:2026-05-13

「那......再去拉一坨?」

「這次不是想拉屎,是另一面。」

......

半個小時後。

「師父,排不出來啊!」我扶著牆走回客廳,「救命,要死了!」

師父一拍手:「我去地府抓個小鬼幫你洩。」

眨眼的功夫,客廳只剩下了我一個。

4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我額頭冒出,迅速匯聚成流,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然後瞬間蒸發不見。

空氣都快被點燃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牆上的九手空調吭哧吭哧的運作著,卻絲毫消減不了體內熊熊燃燒的燥熱感。

窗外的蟬鳴一聲比一聲聒噪,像是在我灼熱的神經上又狠狠撓了一把。

察覺到有人進來時,我已經用體溫燒開了一浴缸的冷水。

正準備起來換一缸,一雙白皙纖細的腳在繚繞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聲音像是從古老地窖傳來,低沉暗啞,裹挾著腐朽氣息。

「人類?有意思。」

嗯?

我熱昏頭了嗎?

怎麼是男人的聲音?

5

視線一路上移,來人皮膚白皙如玉,穿著一身破舊的白色布袍,布料款式十分陳舊。

本該落魄的裝扮,穿在他身上,卻絲毫難掩矜貴的氣息。

再往上看,硃紅齒白,眉如墨畫,狹長雙眸透著瀲灩笑意,嘴角的弧度恰似致命的毒,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男人......

也不是不行。

來者見我遲遲不語,深色的眸子掠過一絲不悅。

「啞巴?」

小嘴叭叭的怎麼那麼多話。

我扒著浴缸爬起來,扶著牆晃晃悠悠的走到他面前。

「你......」

他從鼻腔發出一聲疑惑:「嗯?」

「你有經驗嗎?」

他眨眨眼,依舊不解。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就是......男的跟男的,要怎麼......」

他勾了勾漂亮的長眉:「做?」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能不能含蓄一點?」

他不緊不慢的拉下我的手,「還要我含蓄?」

聞聲我的臉更燙了。

不過這會兒我整個人都跟燒的可怕,這點紅溫根本不痛不癢。

於是我笨拙的低下頭。

「我雖然見過豬跑,但還沒吃過豬肉,你要是不舒服,記得告訴我......」

他怔了一下,片刻後主動勾住我的脖子。

「也好,在地府待了幾百年,確實需要補點陽氣了,你嘛,也還湊合......」

6

兩分鐘後——

我被他一腳踹到床底。

「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你就這點能耐?」

我揉著摔疼的屁股爬起來。

「對零經驗者能不能友好一點?」

他冷笑一聲:「那我是不是還得鼓勵鼓勵你?」

「沒關係,你已經很厲害了。」

「至少你還有臉解釋,一般人像你這樣早跳??了。」

......

我惡狠狠的咬牙,重新撲回去。

「你給我等著!」

三個小時後——

身體終於回到了正常溫度,只是額頭的汗一直沒停。

「那個......我陽氣洩的差不多了。」

「嗯。」

「可以結束了嗎?」

他笑了。

「你說結束就結束嗎?」

——

斷斷續續到了第三天。

我終於受不了給師父發了個訊息求救。

【老登,整點補藥,你找的這小鬼太能折騰了。】

師父秒回。

【疑惑.jpg】

【我找的小鬼最近忙著參加百鬼夜行呢,下個月才能來。】

我打字的手一頓。

那現在這個咬著我不放的傢伙是誰?

7

愣神的兩秒,師父撥通了電話。

我對著床上的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翻身??床。

「老登......」

「woc!你跟別的鬼......了?!」

師父的尖叫聲透過聽筒刺進耳朵,我下意識的把電話拉遠了些:「看情況的話......好像是的。

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

「老登,你說你找到小鬼下個月才來?」

「對啊,百鬼夜行......」

師父突然不說話了。

「乖徒兒啊,師父這邊訊號不太好......」

「你妹的!老登!你把自己徒弟喂成純陽之體後溜了?」

「師父的事怎麼能叫溜呢,這叫權宜之計,只是暫避鋒芒......」

「我暫你*個**!」

師父乾笑兩聲:「你這不也沒事嗎,剛好有小鬼幫你解決了,雖然過程全錯,但至少結果是對的。」

我心情稍微平復了些:「那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小鬼啊!」我朝著床上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他真的......」

「那不是很好?」

我錘了錘顫抖的雙腿:「對我的腎不太好。」

師父猶豫了一會兒:「你是不是......不太行?」

我冷笑兩聲:「你試試看呢?」

師父秒慫:「不要虐待老人。」

言罷又道:「他能有這種精力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就留在身邊吧,在為師找到恢復你身體的法子之前,你體內的陽氣會源源不斷的湧出。」

我扶著額頭:「老登,照這個樣子,我可能活不到三十了。」

師父信誓旦旦:「師父爭取在你三十之前找到解藥。」

......你妹的!

「對了,這小鬼叫什麼名字?」師父叱吒陰陽兩界多年,十分懂得鬼情世故,「我在地府裡有關係,能幫他說說情,讓他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人家幫我洩陽。

幫他託關係投個好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張了張嘴,突然想起來我還沒問他的名字。

「你叫什麼?」

他斜眼蔑著我:「江思來。」

我對著手機重複了一遍。

「江思來,好,我記下......等等!」師父突然大叫一聲,「江,江,江思來?!」

我被師父的反常嚇了一跳,捂著耳朵道:「怎麼了?他不會是你在地府的那位相好吧?」

沒錯,師父在地府的關係。

就是他那個相好。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