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_第1章 幫師父試藥

思來想去發布時間:2026-05-13

幫師父試藥,一不小心吃上火了。

師父從地府抓來一隻小鬼,說是給我調節陰陽。

小鬼硃紅齒白,顧盼生姿,做男做女都精彩。

我和小鬼共處三日。

最後實在忍受不住,給師父發訊息求救。

【老登,來點兒補藥,你找的這小鬼太能折騰了!】

師父秒回。

【疑惑.jpg】

【我找的小鬼最近忙著參加百鬼夜行呢,下個月才能來。】

我打字的手一頓。

不兒,那現在這個咬著我不放的傢伙是誰?

1

我天生陰陽眼能看到鬼魂。

十歲那年被一個半吊子天師收入門下。

拜師那天,他帶著我闖進一處鬼宅。

指著裡面的小鬼道:「oi,小鬼,我徒兒餓了,去廚房炒倆菜,再給我拿兩萬塊錢。」

小鬼發出尖銳爆鳴:「既要也要,連吃帶拿......你這種人是怎麼當上三派之一的掌門的啊?!」

我幽幽開口:「你猜猜看?」

小鬼不確定的手動歪頭:「靠的就是他既要也要,連吃帶拿的不要臉精神?」

「靠的是驅鬼派就剩下他一個獨苗。」

小鬼:「......」

進派就能保送掌門。

我就是這麼被騙過來的。

小鬼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那不要碧蓮的師父,認命的往廚房方向飄。

「oi,小鬼。」我跟著他往廚房的方向走。

小鬼含著並不存在的眼淚轉過頭,動容道:「你終於良心發現,要幫我向你師父求情了嗎?」

我搖搖頭。

「我不吃辣,還有給我 50,再送我一套奧特曼。」

小鬼:「......」

你令堂的!

2

我跟著師父靠著坑蒙拐騙行走十年。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二十歲生日那天。

師父捧著一坨......個丹藥遞到我眼前。

「老登,這是屎麼?」

師父臉一黑。

我清了清嗓子:「說錯了,我是問,這是什麼?」

師父重新收拾好心情,得意地衝我挑眉:「化陰丹。」

「Σ(*д)」

我配合著漏出驚訝的表情。

等師父嘚瑟完了才又問:「幹嘛用的?」

師父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我:「說你笨你還真是蠢,聽名字不就知道是做什麼的。」

我咋舌:「我跟著你當了兩年的 rapper,我能有多大的學問?」

師父張了張嘴,想懟,又覺得我說的對,只好又把話題轉回到化陰丹上。

「服下此丹藥,可助你修成純陰之體。」

這個我知道。

師父就是純陰之體,擁有此特徵者,可自由出入陰陽兩界,其外在表現為通體生冷,膚白似雪。

人話:跟死了十天似的。

我不甚滿意:「我幹嘛要修成純陰之體。」

「傻徒兒,等你也修成了純陰之體,咱倆夏天不就不用開空調了嗎?」

「那冬天怎麼辦?」

「咱去地府睡啊。」

又省電費又省房租的。

要不說你咋是師父呢。

我摸摸下巴,覺得此行在理,住地府總比住橋洞舒服。

就水服下化陰丹。

還不錯,雞肉味,嘎嘣脆。

3

師父滿臉期待的看著我。

一個小時過去。

無事發生。

兩個小時過去。

無事發生。

三個小時過去......

「師父,我想拉屎。」

說著我就要往廁所衝。

師父不死心的拽著我:「沒道理啊,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掙扎著擠進廁所:「有,你再不撒手就要冒頭了!」

十分鐘後。

我提上褲子奪門而出。

「老登!不得了了,我要死了!!!」

師父正捧著《只需七七四十九天讓你對煉丹欲罷不能~》嘀咕。

見我扛著門出來,比我更急。

「死小子,這門老子剛修好,花了老子 20 塊啊!快給老子撒手!敢摔了老子要你的命!」

我放下手中的門,只覺得渾身發熱,四肢無力。

完球了。

我瀏覽記錄還沒刪,剛下的學習資料還沒看完,還沒親過嘴......

師父把門重新按回去,正要開口,餘光瞥見了正在冒煙的馬桶。

下一秒,師父發出尖銳爆鳴:「臭小子,你把菸頭扔馬桶裡面了?!」

轉念一想,又疑惑道:「不對啊,你不是不會抽菸嗎?」

我絕望的躺在沙發上挺屍:「有沒有可能,冒煙的是我的 shit。」

這下師父也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拉岩漿了?」

「老登,我可能真的要死了」我摸了把臉,「在死之前,我有事情要向你坦白,其實每天晚上跟你說完晚安,我都沒有睡,我在偷偷背咒式。」

「還有你睡著後,我偷偷畫了四十九張符紙。」

師父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你丫的!咱們驅鬼派攏共就倆人你都要卷!」

坦白後,我心裡舒坦了不少,躺在沙發上等死。

師父在收拾我和收拾 shit 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 shit。

幾秒鐘後,師父驚叫一聲:「好重的陽氣!」

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啥?」

師父神情恍惚的從廁所走出來:「徒兒啊,你拉出來的不是 shit,是外洩的陽氣啊。」

我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也就是說,等我陽氣洩完就能煉成純陰之體了?」

師父絕望的捧著臉:「不,看這個外洩量,你應該是煉成純陽之體了。」

我大驚,撿起那本《只需七七四十九天讓你對煉丹欲罷不能~》:「這丹藥不是你親手煉的嗎?」

「是我親手煉的沒錯,可是為師不識字啊」師父越說聲音越小,到了後面都快哭出來了,「誰讓師父是個 rapper 啊!」

我倆隔空相望。

個個欲哭無淚。

我看著極速泛紅的皮膚,陽氣在體內瘋狂躥湧:「那咋整?」

師父摸摸下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太好,我感覺要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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