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大婚日給我難堪,我轉嫁侯爺做他繼母_第6章 書房
書房、小榻、臥室甚至躺椅,被他欺負最狠的時候,我忍不住破口大罵:「到底哪個太醫說的你不行?這也叫不行?」
蕭硯禮以唇堵住我所有的抱怨,讓我感受他到底有多厲害。
當然,他厲害,我也不落人後。
大婚一個多月,晨起用膳,我突然反胃嘔吐不止。
太醫把脈喜上眉梢:「恭喜老夫人,恭喜侯爺,夫人這是有喜了。」
侯老夫人激動得賞了府上下人一整年的月錢,又著急忙慌接回管家權。
我每日被當成小嬰兒一樣,從衣食住行各個方面被全方位照顧。
蕭硯禮更是把耳朵貼在尚在平坦的小腹上喜極而泣:「小傢伙!你不知道爹爹有多欣喜。待你出生,爹爹要給予你爹爹能給的一切。」
他抱著我,淚水浸溼我的衣衫:「沈芙,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蕭家後繼有人,謝謝你讓我感受到做父親的幸福。」
「雖嘴上不敢說,但我一直懷疑,是不是我蕭家刀戮太重,所以上蒼懲罰我們,故意不賜給我蕭家子嗣。如今你來了,你是我們整個蕭家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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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生活順遂,對於曾經的小插曲,我已完全不放在心上。
但蕭華胥和柳婉兒鬧出的笑話實在太大,我不想關注,也只得聽一耳朵。
被驅逐侯府第十天,蕭華胥就娶了柳婉兒為妻。
知琴小聲嘀咕:「據說柳婉兒並不願意上花轎,但蕭華胥拿她穿過的肚兜威脅她,如果不上花轎,就把肚兜傳到大街小巷,柳婉兒不得不妥協。」
但成婚後,面對蕭五嬸家的貧窮和逼仄,柳婉兒根本適應不了。
更何況她一介孤女,無依無靠,既無嫁妝也無奴僕,蕭五嬸早就幹夠了家務,柳婉兒一嫁進來,就被迫接手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的活計。
偏她所受的委屈蕭華胥都看不見,只一個勁拉著她造人。
柳婉兒身子骨弱是真的,本就不耐房事,更何況蕭華胥心情不佳,在床榻上越發孟浪。
知琴繼續補充:「聽說最嚴重幾次,床單上都是血!蕭華胥對她不是真愛嗎?怎麼如今 又如此糟蹋。」
我也有些唏噓,年少情深的愛人,怎麼就走到這般地步。
忍不住追問:「後來呢?」
知琴哼笑:「小姐倒也不必心疼她。」
原來,柳婉兒被折磨了一個月後,實在受不住了。在飯菜裡下了蒙汗藥,趁著蕭家母子被迷暈,偷走了蕭家所有值錢的物件,跟一個胡商跑了。
蕭華胥醒來發現當初他從侯府帶出去的玉佩、硯臺甚至連刺繡的襖子都不見了後,徹底發了狂。
他把一切都歸咎於他的母親,他怨她自作主張毀了他的一切,對蕭五嬸拳打腳踢。
蕭五嬸奄奄一息後,他又懼怕不已,求到侯府。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侯老夫人接見了他。
彼時我正窩在老夫人房中小榻上看書,他鼻涕眼淚糊滿臉,進來就抱住老夫人的腿開始哭。
「祖母!孫兒後悔了!孫兒願意重新娶沈芙為妻。」
「孫兒知道,這番任性,讓您和父親失望了,尤其是父親,明明說不會毀了別人家姑娘後半生的人,卻因為我,不得不暫時穩住沈芙。」
「如今孫兒回來了,孫兒看清柳婉兒的自私自利,也看明白 世態炎涼,以後只一心做您的好孫兒,經營好咱們侯府,為您生十個八個重孫子。」
「孫兒,求您了,再成全孫兒一次吧!」
老夫人嘴唇囁嚅半晌,被蕭華胥震驚的,依舊說不出話。
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氣笑了:「蕭五嬸家的少爺,您少痴心妄想了,我們夫人都有身孕了,你不覺得您說這些是招笑嗎?」
蕭華胥滿臉震驚:「不可能,大婚當日我都沒碰她就跟婉兒離開了,她怎麼能懷孕!」
「祖母!沈芙給咱們侯府戴綠帽子了,您還拿她當寶呢!對,咱們就捏著她這個把柄,讓她給咱們蕭家生孩子,等孩子出生,一碗毒藥下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氣得再也躺不住,從偏房走出去:「你要給誰下藥?」
蕭華胥目光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流連,眼神躲閃:「你身懷孽種,我這不是為了給你開脫!」
「這樣,你打掉這個孽種,安生跟我過日子,給侯府多生幾個孩子,來日我看在你勞苦功高的份上,不計較你曾經被賊人玷汙。」
蕭硯禮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說誰是賊人?我蕭硯禮的孩子,怎麼就是孽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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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華胥臉色瞬時煞白,他不可置信:「父親,您當真跟沈芙在一起了?」
「這個孩子當真是你們二人的子嗣?」
「可,太醫不說您子嗣單薄?!您不說不願耽誤無辜女子嗎?」
蕭硯禮一巴掌打到蕭華胥臉上:「這一切,用得著跟你交代?」
「倒是你,沒事到我侯府大放什麼厥詞?還敢對侯夫人不敬,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老夫人臉色也很難看:「你不是拼死拼活要迎娶那個柳婉兒嗎?如今沒我老太婆棒打鴛鴦了,你順心順意,還到我眼前來噁心人做什麼?」
蕭華胥面色灰敗:「她···她捲了我所有的錢,逃跑了。」
知琴噗嗤一聲笑出來:「真是天道好輪迴,曾經蕭大少爺還嫌棄我家小姐呢!」
「可惜啊,您寶貝著的柳婉兒,才是真正的上不得檯面。」
蕭華胥怒目而視:「有你這個賤蹄子什麼事?老夫人,您就看著丫鬟欺辱我嗎?」
老夫人直接不搭理他,反而笑著拉過知琴:「好丫頭,忠心護主,老身單獨賞你一年的月錢。」
蕭華胥徹底暴怒,他猛地拂掉眼前的茶盞,我剛要喊侍衛,外頭就進來一群官兵。
領頭的大理寺卿很客氣:「侯夫人,我等按律追拿兇手!多有冒犯。」
我擺擺手,眼看著大理寺卿把蕭華胥押走。
管家面有不忍:「那蕭五嬸,被活活打死在家中!雖說蕭五嬸為人不怎樣,但對兒子卻是掏心掏肺,如今死在親兒子的手中,真是···」
老夫人擺擺手 :「快出去,怎能在我孫子面前說這些話,別嚇著他。」
我忍不住也笑了。
寒來暑往,在蟬鳴聲中,我誕下了一對龍鳳胎。
老夫人樂得合不攏嘴,抱著兩個孩子,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怎麼也捨不得撒手。
蕭硯禮心疼地握著我的手:「龍鳳呈祥雖好, 但卻辛苦了我的芙兒,瞧,臉都白了。」
窗外蟬鳴依舊,我卻不覺煩躁,只覺自己被幸福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