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大婚日給我難堪,我轉嫁侯爺做他繼母_第2章 侯老夫人閉了閉眼睛
」
侯老夫人閉了閉眼睛:「芙兒,此番是我們蕭家對不住你。華胥那個樣子,也確實配不上你,今晚我就親自去給你爹孃賠禮,來日你出嫁,我再給你添上厚厚的嫁妝。」
「好孩子,委屈你了。」
安國公夫人本就氣得通紅的臉越發漲紅:「娘!你忘了法慧大師的話?」
侯老夫人眉頭緊皺:「閉嘴!人無信不立,我答應沈家不會納妾,如今華胥那樣子,你讓我如何對沈家父母交代!」
安國公夫人眸光流轉:「那你讓人家姑娘花轎原路返回,就能對人家交代了?這場婚事無論因何而退,沈姑娘的名聲都會受影響。」
「要我說,乾脆將錯就錯,沈姑娘是法慧大師都認可的人,可見她的姻緣就在咱們蕭家!蕭華胥不中用,不還有我大哥嗎?」
她越說越興奮,忍不住拉起我的手:「芙兒,我大哥是正兒八經的侯爺,並且這些年他潔身自好,身邊一個妾侍通房都沒有。」
「雖說他比你長了十歲,但男人大些會疼人。你大婚之日拉著嫁妝回孃家,不僅你爹孃會跟著憂心,就是你出嫁的大姐姐二姐姐也會因為你飽受爭議。」
「但你若改嫁給我弟弟,那你就是我們侯府名正言順的侯夫人,再加上你天生好孕體質,來日生下一兒半女,還怕沒有好日子過嗎?」
安國公夫人雖然性子急躁了些,但確有急智。
侯老夫人眼巴巴看著我:「芙兒,換嫁之事,你可同意?」
想起剛剛我要求退婚, 侯老夫人的通情達理,還有她如今的忐忑,我抿唇:「只要侯爺不介意,芙兒願意事從權急。
」
3
直到我和侯爺蕭硯禮走完婚禮流程被送入洞房,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丫頭知琴很是不安:「這本來嫁世子的,怎麼突然超級加輩成世子的娘了?小姐您也是的,怎麼不派人回家跟老爺夫人商議一下 ,就草率答應了。」
我塞了一塊糕點到知琴口中,堵住她的喋喋不休:「傻丫頭,咱們沈家雖富庶,但到底是商賈之家。大姐姐二姐姐雖因為能生養得婆家看重,但家族妯娌之間,明爭暗鬥,哪就那麼好應付?我若大婚當日退婚,不是給人遞把柄嗎?」
「還有那蕭華胥,你看他今日,大婚時都敢用腳踢我,可見他從未把我放在眼裡。有法慧大師的批命在,來日為了子嗣,萬一他以權壓人,把我囚在外頭給他生孩子,到時候我叫天天不應,可如何是好?」
「還不如干脆嫁給他爹,他如今得意,不過是因著這世子的身份,你說,若侯爺有自己親生的孩子呢?」
還有一句我沒說。
我這人最是睚眥必報,蕭華胥敢當眾踢我,還暗諷我出身卑賤。
那我就讓他看看,被卑賤之人奪走最在意東西的滋味。
正說著話,蕭硯禮在下人的攙扶下,滿身酒氣回到喜房。
我剛要安排下人扶他,就見他笑著脫下外袍,眼底一片清明。
「若不裝醉,恐今晚都打發不了那群勸酒的人。」
我懸著的心陡然一鬆。
不迂腐、懂得變通就好。
他輕咳一聲:「我這些年多在外打仗,對華胥疏於管教,不知何時他竟歪成這副樣子,今日委屈你了。」
「以後你就把他當繼子,該打該罰都由你。
若有人說閒話,你只管來找我,我替你撐腰 。」
兩句話就掀過了換嫁的尷尬, 看著他俊朗的眉目,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夫君把芙兒當母老虎呢!怎麼上來就讓人家喊打喊刀的。」
紅燭燃至天明,迷糊中有人在用手指描繪我的眉眼,我胡亂拍開:「知琴,別煩我,我要睡覺。」
聽到蕭硯禮的悶笑聲,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在孃家閨閣,我已為人妻。
在蕭硯禮的陪同下,我到祠堂給侯老夫人還有宗族長輩們敬茶,並親眼看著我沈芙的名字,以侯夫人的名分被寫在族譜上。
老夫人笑得眉不見眼:「老身沒想到,還有喝上媳婦茶的一天。好,好,好,你和硯禮好好相處,來日生個胖孫子給我,老身這輩子也沒白活了。」
見我羞紅了臉,蕭硯禮適時打圓場:「娘,明日芙兒回門,我想親自陪她去街上買一些回門的禮物。」
老夫人笑得更開懷:「去,快去,夫妻就該知冷知熱,你們這樣很好。」
4
在珍寶閣幫孃親選珍珠項圈的時候,蕭硯禮遇到了同僚,可能衙門有要緊的事,那人拉著蕭硯禮彙報個沒完。
我沒興趣聽這些,想著去樓上幫蕭硯禮選一個硯臺。
誰知恰好撞見陳婉兒和蕭華胥。
二人依偎在一起:「華胥,你說侯爺收了我送的硯臺,真就能允許我入門嗎?我感覺他對你的事淡淡的,昨日你大婚,他也只在後頭陪賓客。」
蕭華胥眼底閃過一絲陰淚:「父親少管家事,沈芙昨日說得厲害,卻根本沒捨得離開咱們侯府。不過娶個平妻,父親看你乖巧,自不會阻止。
」
聽到我的名字,陳婉兒眉心一蹙:「一想到她以後會佔據你夫人的位置,就像有人拿刀子在生生挖我的心。華胥,你說來日我幫她養孩子,萬一孩子只認生母 ,我所有的辛苦不都白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