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大婚日給我難堪,我轉嫁侯爺做他繼母_第3章 蕭華胥篤定
蕭華胥篤定:「不會!」
陳婉兒嚶嚀一聲,連連後退倒在蕭華胥的懷中:「人心難測,你又怎能保證?」
蕭華胥聲音陰毒:「萬一她產後血崩而亡,誰會對死人念念不忘?」
我悚然一驚,不由後怕。
幸好我昨日鬧開,幸好我昨日果斷換嫁。
挑硯臺的興致蕩然無存,我示意小二帶我下去。
小二不解追問:「咱們店最好的硯臺都在二樓了,您竟是一個都沒看中嗎?」
蕭華胥抬頭,正對上我不耐的神色。
他忽然沉下臉來:「大婚第二日,你不在家孝敬婆母,竟還跟蹤我?」
知琴早就憋不住了:「我們小姐來選回門的禮物,順便幫自己夫君挑選合適的硯臺,怎麼就成跟蹤您了?」
陳婉兒抿著唇,淚光閃爍:「姐姐明知胥哥哥不喜舞文弄墨,何苦拿胥哥哥當幌子?誰不知咱們侯府唯有侯爺喜愛硯臺,姐姐家大業大,怎麼不能討好侯爺,非要跟我搶送硯臺的機會?」
嗯?
我給自己夫君選硯臺,怎麼又成搶她的機會了?
偏偏蕭華胥那個沒腦子的,一聽這話立馬指責我:「你有祖母的喜愛,姑姑的維護,何苦再跟婉兒爭父親的歡心?」
「這珍寶閣聽說是你的嫁妝?我昨日出門急,忘記帶銀子。婉兒剛剛選了些珠寶首飾、還有這硯臺,你等跟掌櫃的說一聲,讓他們莫要收銀子,也算是你給婉兒賠禮了。」
一聽說不用付銀子,陳婉兒也顧不得裝虛弱了,手指櫃檯:「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算了,最頂層這一排硯臺,你都幫我包起來,我回家仔細想想給侯爺送哪款。」
小二不為所動,只等我示下。
知琴翻了個白眼:「知道的這是選硯臺,不知道的還以為強盜呢!陳小姐可真會選,把我們珍寶閣最值錢的一排櫃子選了個遍!」
我閒閒吹了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塵:「放心給陳小姐打包,侯世子跟你們開玩笑呢!他堂堂世子爺又怎會買東西不付錢,那豈不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小二算盤撥得飛快:「陳小姐眼光就是好,一眼就相中了我們的鎮店之寶,這塊硯臺是前朝大師所作,八千兩。這塊是聖祖皇帝用過的,一萬兩···加在一起共計二十萬零二百五十兩,世子爺是我們小姐的家人,給您個親情價,二十萬兩整,那二百五就當送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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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華胥臉沉得厲害:「沈芙!我知你嫉妒我對婉兒的心意,惱恨我昨日踢了你一腳。但男人的面子大於天,你確定要為了這麼些黃白之物,讓我下不來臺嗎?」
陳婉兒柔弱依偎在蕭華胥懷中:「胥哥哥,姐姐捨不得的話,這些東西還是不要了吧!以後咱們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我不願姐姐為難。」
一聽這話,蕭華胥臉色更難看:「你就是太良善了些!我是他夫君,她人都是我的了,更何況她的嫁妝!」
「她膽敢讓這珍寶閣的人為難你,小心我直接休了她!」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清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豎子!你要休了誰?」
蕭華胥和陳婉兒顯然沒想到會在珍寶閣遇見蕭硯禮。
但陳婉兒最是能言善辯,她猛地跪在地上:「侯爺,您千萬不要責怪胥哥哥,他是太在意您,太想為您選一個合適的硯臺。
可是···」
她偷瞄我好幾眼,似膽怯又似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可是姐姐說,說硯臺貴重,獻給您浪費了。胥哥哥自小敬重您,一聽這話自惱怒不止,盛怒之下才說出那番話。」
蕭華胥趕忙接上:「對對對,父親,這沈芙到底商賈出身,屬實上不得檯面,還不敬長輩,所以我才訓斥她兩句。」
蕭硯禮一腳踢在蕭華胥身上:「規矩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沈芙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訓斥繼母?誰給你的膽子?」
這話一齣,蕭華胥猛地瞪大了眼睛:「繼母?」
「父親不是不願耽誤女子後半生,決定終身不娶的嗎?如今怎會娶親?還娶了沈芙?」
知琴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聽這話冷笑出聲:「侯爺子嗣艱難,但我們小姐天生好生養,來日和侯爺生下小世子,日子和和美美,又怎能算耽誤我們小姐後半生呢?」
蕭華胥滿臉惶恐和不可置信:「父親是騙我的對不對?我知道父親氣我昨日胡鬧,實在是婉兒身子弱,兒子也是怕婉兒出事才先帶婉兒去看大夫的。」
他深吸一口氣,滿臉不耐看著我:「你就算再嫉妒婉兒的存在,你也不能求父親陪你胡鬧騙人啊,這兒媳婦跟公爹,是能混說的嗎?」
「好啦,我這就跟你回家,在跟婉兒大婚前,我每日都宿在你房中,你們沈家不是吹噓女子天生易孕嗎?十幾日的時光總夠你懷上孩子了吧!」
我再忍不住,對著他理所當然的臉就是一巴掌:「你胡唚什麼?我跟你爹爹是拜過天地入過洞房的夫妻,我雖年幼但也是你正兒八經的繼母,你再胡言亂語,我就家法伺候了。
」
說完,我懶得看陳婉兒和蕭華胥灰敗的臉,挽著蕭硯禮的手細細指給他看:「這是前朝大師的遺作、這是聖祖皇帝用過的硯臺···,你看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