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大婚日給我難堪,我轉嫁侯爺做他繼母_第5章 7這話一出
」
7
這話一齣,蕭五嬸仿若被堵住口鼻的鴨子,發出最後一聲「嗬嗬」地悲鳴,就再也發不出聲音。
她嘴巴張得老大,眼底都是絕望和不可置信。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可!」
「絕對不可以!華胥自小錦衣玉食,被當成天之驕子養大,如何還能再回我那個破敗的家!」
「大伯孃,我錯了,我再也不胡鬧了!求您看在華胥這些年在您身邊承歡膝下的份上,求您包容一二。」
老夫人的柺杖搗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篤篤」聲,她眼底閃過輕蔑:「你說華胥之所以子嗣單薄,是因為我大房刀戮重的緣故?」
蕭五嬸趕忙擺手:「不不不,我嘴賤,我胡言亂語,都是我的錯。」
老夫人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你確實賤!你兒子才十三歲,你唯恐孃家沾不上你兒子的好處,就把你侄女送到了華胥的床上。」
「要不是你假借思親之苦,把他接回家胡搞,我們侯府根本養不出精元早洩的孩子!」
知琴激動地死死握住我的手,我拼命轉移視線壓制嘴角的笑,卻在人群中看到了滿眼痛苦淚水的蕭華胥,還有他身旁扭曲不憤的李婉兒。
就說嘛,這麼熱鬧的場景,怎麼能少了主角呢。
「華胥?你母親情緒激動,你怎麼還躲在人群中,快過來扶她一下。」
人群自發給李華胥和柳婉兒讓出道路。
李華胥直挺挺跪在老夫人面前:「祖母,蕭五嬸所做一切,我都不知。幼年我不懂事,被蕭五嬸害過,如今我已長大,自不會再受她哄騙。 」
「母親若是能儘快給侯府添丁,該是我們侯府之福,我身為兄長,一定會好生照顧弟弟。
」
蕭五嬸被這幾句話炸的呆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猛地撲到蕭華胥身上:「你這個孽障,老孃做這一切都為了誰!你居然叫我蕭五嬸,好啊,你為了前程連娘都不認了。」
柳婉兒嬌嬌弱弱湊到蕭五嬸身邊:「嬸子,這世上最在意胥哥哥前程的人,是您啊!如今胥哥哥在侯府好好的,您冷不丁出來鬧,這不是給胥哥哥添堵嗎?」
「要我說,您老還是趕緊回家去,休要在這兒丟人現眼。」
柳婉兒是好意勸說,但這話聽在蕭五嬸口中可謂是誅心之語。
更何況大放厥詞的人是蕭五嬸最恨的柳婉兒,她對著柳婉兒的臉就開始扇:「要不是你這賤貨勾引我兒子,他怎會大婚當日毀了沈家的婚事?侯爺早就熄了娶妻生子的打算,卻因為你把沈芙送到了他身邊,這一切都怪你。」
蕭華胥正是對柳婉兒上頭的時候,如何能看著心愛的女人吃虧,猛地推開蕭五嬸:「滾!你算什麼東西,也想管我!」
老夫人哼笑:「不分是非,毆打生母,這樣的不孝子我們大房是不敢要了。」
「自今日起,蕭華胥跟蕭五嬸歸家,再不是我們侯府的養子。」
說完,不管蕭五嬸和蕭華胥如何懇求,老夫人轉身就走。
圍觀的百姓都忍不住「啐」了起來:「哈哈,這也太搞笑了,昨天還嫌棄沈家女出身商賈,如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侯夫人,他蕭華胥跌落雲端,就是不知這貴公子睡慣了香閨暖閣,還能不能適應蕭五嬸家漏雨的屋簷。」
「你們瞧那柳婉兒,平時跟蕭華胥好得像穿一條褲子,如今蕭華胥臉色煞白,她都想不到扶一把。
」
「你懂什麼?人家精著呢,指不定在想退路呢!」
這話徹底激怒了蕭華胥,他猛地把柳婉兒拉入懷中:「我為你失去一切,你這麼溫柔體貼,絕不會嫌棄我的,對不對?明天咱們就大婚,侯爺子嗣艱難,若是咱們先生出孩子,這侯府還逃不出咱們的手心。」
柳婉兒眼珠子亂轉,蕭五嬸一巴掌打在柳婉兒臉上:「賤貨,就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想嫁給我兒,做夢!等回去我就把你賣到青樓,都怨你這個賤人, 毀了我兒子的前程。」
蕭華胥猛地把柳婉兒擋在身後,嘶吼出聲:「還說呢!我在侯府住的好好的,本可以徐徐圖之,你跳出來作什麼妖?」
蕭五嬸眼神瞪得老大:「不是你傳信讓我來替你出頭的嗎?」
9
藏在人群中看完戲的知琴笑得像偷腥的貓:「小姐,您沒看,她們狗咬狗,真是笑死人了。」
我點了點她額頭:「別光顧著樂,傳信人安排好了去處嗎?」
知琴雄赳赳挺了挺??膛:「昨夜傳完信,連夜就回江南了,我知琴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蕭硯禮從門外進來:「說什麼呢?這麼熱鬧?母親喚我們去壽安堂,估計是有什麼安排,咱們去聽聽看。」
知琴機靈得很:「我說姑爺喜歡小姐穿粉色衣衫,她偏說您喜歡硃色。」
蕭硯禮溫柔注視著我:「芙兒穿什麼都好看。」
在知琴打趣的眸子下,我牽著蕭硯禮的手一起去壽安堂。
老夫人竟直接把管家鑰匙交給了我:「人老了,不中用了,以後這家裡的一切都交給你們年輕人了。」
「我啊,就等著抱孫子就行了。」
我羞紅了臉,偏蕭硯禮還一本正經:「兒子一定努力。
」
我再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他說努力是真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