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大婚日給我難堪,我轉嫁侯爺做他繼母_第4章 蕭硯禮眼底閃過笑意
蕭硯禮眼底閃過笑意:「賄賂我?」
我正色道:「你待我好,我也想讓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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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日,爹孃得知我換嫁給侯爺後,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爹爹直言:「侯爺,俺沈大山是個粗人!當初侯老夫人上門提親時,承諾來日侯府繼承人會出自我女兒膝下,我才鬆口答應的婚事。」
「如今蕭華胥在婚禮現場胡鬧,我女兒為了成全你們蕭家所謂的批命,捏著鼻子認了換嫁這回事。」
「我女兒年幼面嫩不懂事,但我必須要為我女兒爭!你本身就比我女兒大十歲,萬一您比我女兒死得早,那我女兒落在有舊怨的繼子手中,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要我說,這丫頭就太傻了,你們侯府毀約,回家就是,何苦為你們周全。如今,要麼你遵守承諾廢了蕭華胥的世子之位,要麼我親自去侯府拿回我女兒的嫁妝。」
蕭硯禮低頭沉思半晌,點了頭:「岳父放心,我回去就跟家母操持廢世子一事,也算給昨日芙兒受辱一個交代。」
在蕭硯禮看不到的地方,我和爹爹對了個暗號。
有些話不適合我說出口,但該爭奪的利益,我半步都不會讓。
柳婉兒不是跟蕭華胥情比金堅嗎?就看他丟了世子之位,回到貧苦艱苦的旁支家中,柳婉兒的情誼經不經得起考驗了。
蕭硯禮不愧是興兵打仗的將軍, 做事幹淨利落。
自我家在京中的宅子回去當晚,就在壽安堂,當著老夫人的面,宣佈了廢世子的決定。
蕭華胥滿臉不可置信:「父親要廢了我?不知我做錯了何事?父親要如此待我?」
蕭硯禮不疾不徐說出了我爹爹的要求。
蕭華胥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刀了我:「就因為一個女人,父親就罔顧我們這麼多年的父子之情?」
蕭硯禮端起一杯熱茶,茶水的霧氣氤氳了他的眉眼,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良久,他輕嗤開口:「你過繼大房那年十二歲,說起來,你也就比我小十歲!我為什麼過繼你,難不成你都忘了?」
蕭華胥臉色瞬間煞白,他磕磕巴巴:「那時,那時我只是孩子,我什麼都不懂,一切都是我生身父母做的,」
「這些年我在侯府兢兢業業,就因為沒跟沈芙成婚,您就要廢了我,我不服。」
老夫人猛地把茶盞砸到蕭華胥頭上:「當初,你爹孃夥同全族宗老,趁著硯禮在戰場重傷,子嗣艱難的契機,逼上門來。說侯府爵位不可斷於硯禮之手,求硯禮為蕭家百年千秋著想,過繼嗣子立世子。」
「硯禮明知你良心不正,但苦於太醫直斷子嗣艱難,不敢做蕭家的罪人。可你是怎麼做這個世子的?」
「十三歲跟丫鬟廝混,落了個精元早洩,如今我舍下老臉給你求娶易孕體質的沈家女,你卻在大婚現場給芙兒難堪!」
「甚至罔顧大師的批命,也要帶柳婉兒離去。就你這樣心術不正、毫無擔當的人,根本不配做我侯府世子。」
當晚,蕭硯禮入宮求廢世子的聖旨,但他卻顧念多年養育之情,依舊讓蕭華胥住在侯府。
我忍不住瞇了瞇眼,討厭的人總在眼皮底下晃,那怎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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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硯禮難得有空,帶我一起去泛舟遊湖,還陪我在迎客居吃了醬肘子才回府。
我們剛到侯府門口,就聽到門口吵吵嚷嚷個不休。
下馬車一看,竟是蕭華胥的爹孃在哭天喊地。
一看到蕭硯禮,蕭華胥的母親蕭五嬸就撲了上來:「天刀的,還有沒有天理了?當初我不願意把孩子給你們,你們非說大房子嗣艱難,求著我把阿胥給你們。」
「結果呢?你們大房刀孽太重,上蒼要讓你們斷子絕孫!我好好的阿胥竟被你們連累的也子嗣艱難。」
「如今蕭家好不容易求到一易孕女,您竟然不知羞,跟未來兒媳婦拜堂成婚,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的父親嗎?」
周圍圍觀的百姓不幹了。
「不是,蕭五嬸,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蕭家大房保家衛國,刀得是敵軍、斬得是犯我疆土的蠻夷!怎能算刀孽太重!」
「對!蕭家軍忠心愛國,守護百姓,是我們的英雄,你說話這樣難聽,怎麼?你把兒子給大房,如今後悔想領回去了?」
「什麼未來兒媳婦,我們前天可聽得清清楚楚,是你兒子要娶柳姑娘,跟沈姑娘退了婚!侯爺敬畏法慧大師的批命,怕蕭家當真絕嗣,成為整個侯府的罪人,所以才事從權急娶的沈小姐。」
「就是說啊,要沒有你兒子做那些蠢事,如今又怎會成為如此局面。」
蕭五嬸想起臨行前,兒子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逼著侯爺把沈芙休棄。
那女子本就好生養,萬一來日誕下侯爺嫡子,這侯府蕭華胥可就真回不去了。
所以她越發撒潑打滾。
「我不管,我身為人母絕不能看著兒子受辱而不管!今日侯爺必須休棄這個攪家精!」
門口的紛擾驚動了侯老夫人,她拄著柺杖剛剛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只冷笑開口:「既然老五家的捨不得親子,那從今日起,就把華胥領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