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總失憶_第1章 與世子成親一月
與世子成親一月,我發現他總是不記得我。
明明昨日還纏著我,在床頭學狗叫,翌日便像換了個人。
我正疑惑時,眼前忽然飄過一片彈幕:
【女配強留住男主有什麼用?女主能用積分清空他記憶。】
【男主遲早會愛上女主,到時天天纏著她砰砰砰!】
【女配屆時會被休棄,配給乞丐!】
我激動地望向剛剛記憶重置的周隅。
太好了。
那我和他兄長的事,他也該忘了吧。
1
我跪在地上,等著周隅降罰。
他雙手虛攏在我頸間,眼眶猩紅:
「許瑤,你怎麼敢?」
「怎麼敢背叛我?」
「那個男人......還是個殘廢,你連這個都不挑嗎?」
「是我哪裡不滿足你嗎?你叫我學狗叫我也叫了......汪汪汪!是他叫得更好聽嗎?」
我聲音發虛:「我、我也是無辜的......」
「你......你好聽!」
真的,我發誓。
昨日侯府設宴,不知怎的,竟醉得人事不省,平日裡我可是千杯不醉。
醒來時,卻躺在周隅大哥周妄甚的床上。
他雙腿殘疾,向來不赴宴的。
可我不僅堵了他的嘴,捆了他的手,還......
總之,他被我折騰得不成樣子。
我哆哆嗦嗦想逃,他卻忽然發出含糊的嗚咽。
一回頭,我的襪子還塞在他嘴裡。
趕緊一把扯過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衝。
門一開,周隅正立在門外,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好訊息,只有他一人看見。
壞訊息,我這是被抓姦在床了。
說起來,周隅娶我,本就是個意外。
那日遊湖,我不慎落水。
可我水性極好,本打算自己鳧回去,偏不知哪個缺德鬼,一腳把周隅也踹了下來。
他直接砸暈了我。
於是不得不救,又不得不娶。
周隅是定南侯世子,深得聖心。
京城裡不知多少貴女做夢都想嫁他,卻偏偏被我截了胡。
後來坊間都說,早知落水就能嫁得心上人,護城河怕是都要擠滿了。
我過門之後,京中當真多了好幾樁婚事,皆是落水被救,順勢成婚。
嫁進周家,我才知道周隅還有個大哥——
周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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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在戰場上廢了雙腿,從此閉門不出,常年住在城外寺廟裡。
沒曾想我們成婚那日,他竟回來了。
周隅恨他入骨。
因周妄甚的生母,原是夫人的陪嫁丫鬟。
當年夫人久無所出,才容她開了臉。
侯爺一度寵妾滅妻,險些為她休了正室。
若非她身子虛,咳血而亡,這侯府,怕早無寧日。
好了。
如今寧日又被我攪碎了。
我把周隅最恨的人,給睡了。
3
他目光落在我頸側那抹紅痕上,整個人陰沉。
「我都不捨得在你身上留印子......他一個瘸子,也配?」
「他給你當馬騎了嗎?」
話音未落,他眼神卻驟然一空。
周隅鬆開手,擰眉退後半步,語氣疏冷:「你是誰?怎麼在我院裡?」
滿臉毫不掩飾的嫌惡:「我不是說了,身邊不要丫鬟伺候麼?」
「景山,帶她去夫人那兒,就說我院裡往後不必再派人來。」
我暗暗鬆了半口氣。
幸好,周隅的病又犯了。
這回犯得倒真是時候。
成親不過月餘,這已是第三回。
明明之前還在我枕邊低聲廝纏,天亮便像換了個人。
頭一回,他當我是翻牆入府的賊人,險些叫人押我去見官。
還是夫人匆匆趕來,才將我救下。
第二次,他竟以為我是他大哥新娶的妻。
滿臉譏誚,嗤笑道:「一個殘廢,也學人娶妻?」
轉身就將我堵在假山後頭,刻意撩撥。
我還沒試過光天化日之下......便半推半就,從了。
那之後,我們偷偷廝混了半個月。
周隅甚至得意洋洋跑去周妄甚跟前,嘲諷他:「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他說要給他大哥下毒,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
直到被夫人知曉,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你自己娶的娘子,還要去捅你大哥的心窩子?!」
他這才恍然,原來,從來就沒有什麼大哥的新婦。
周隅質問我為何要騙他。
我眨眨眼,小聲應道:「我還以為......你喜歡這樣呢。」
他眉頭緊蹙:「什麼......什麼樣?」
我垂下眼,羞答答:「人妻。」
他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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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抬眼看他,這回,他忘得似乎比以往更徹底了。
夫人可沒提過,他這病犯得這麼頻繁啊。
正暗自疑惑,眼前忽然出現一片字幕:
【女配強留男主有什麼用?女主能用積分清空他的記憶!】
【男主遲早愛上女主,天天纏著她卿卿我我!】
【女配以後會被休棄,扔給城西最髒的乞丐!】
這是什麼?
他們說,周隅是男主,會義無反顧地愛上女主,經過一系列的艱難險阻後,走到一起。
而我的下場卻是被乞丐玷汙了。
???
怎麼可能?
周隅要是敢這樣對我,夫人第一個打死他!
不過......那些字幕說得言之鑿鑿。
我有點虛了。
我們許家可就我一根獨苗苗,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潑天財富就得便宜旁人了。
既然他終歸不屬於我,不如趁早脫身。
想通之後,我美滋滋地打算開溜。
恰在此時,景山推門而入。
周隅立刻抬聲怒道:「說了多少次,我院裡不要女人!她為何還在這兒?」
景山一臉懵然:「世子,這......這是世子妃啊。」
周隅倏地轉頭看向我,滿眼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