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元宵:我靠心聲掀翻東宮!
重生元宵,我意外能聽見所有人心聲。
前世害我滿門的太子想裝深情。
我微笑着在心裡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旁邊的冷麵王爺忽然湊近:
「你怎麼不罵出來?我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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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緩緩道,「裴家手握兵權,是朕制衡後族唯一能信任的力量。朕這麼安排,是為將來一日,若後族敢對裴家動手,你們便可憑兵符調動暗衛自保,朕也能藉此收網。」霍棠舟握緊我的手,低聲道:「皇後不知兵符真相,只當這是我與你之間有特殊關聯的憑證。她做賊心虛,一見玉…
重生元宵,我意外能聽見所有人心聲。
前世害我滿門的太子想裝深情。
我微笑着在心裡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旁邊的冷麵王爺忽然湊近:
「你怎麼不罵出來?我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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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緩緩道,「裴家手握兵權,是朕制衡後族唯一能信任的力量。朕這麼安排,是為將來一日,若後族敢對裴家動手,你們便可憑兵符調動暗衛自保,朕也能藉此收網。」霍棠舟握緊我的手,低聲道:「皇後不知兵符真相,只當這是我與你之間有特殊關聯的憑證。她做賊心虛,一見玉…
重生元宵,我意外能聽見所有人心聲。
前世害我滿門的太子想裝深情。
我微笑著在心裡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旁邊的冷麵王爺忽然湊近:
「你怎麼不罵出來?我聽著呢。」
1
元宵宮宴的那一天,我裴照葦,從地獄爬了回來。
滿腔的恨意還殘留在身體裡。
前世被強行灌下毒酒,裴家滿門抄斬的畫面,在腦海裡翻湧不休。
我死死握緊袖中的拳頭,將滔天恨意壓進眼底。
再抬眸時,已是溫婉無害的將軍府嫡女。
眼前,太子霍景深手執一盞白玉蓮燈,緩步朝我走來。
他一身明黃錦袍,面如冠玉,唇角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
目光落在我身上,深情得足以讓全京城的女子為之瘋狂。
「照葦,良辰美景,佳人在側,此燈送你。」
他將蓮燈遞到我面前,聲音溫雅,「孤願與卿,歲歲常相見,年年長相守。」
周遭頓時響起一片豔羨之聲。
「太子殿下對裴小姐也太好了吧!」
「看來太子妃之位,非裴小姐莫屬了!」
「將軍府這下,可要一步登天了!」
人人都贊太子情深,唯有我,清晰聽見他心底那陰毒狠戾的咆哮。
一字一句,如毒針般扎進我耳中:
「蠢貨,不過是哄你幾句,還真當本太子對你情根深種?」
「等哄得你點頭應下婚約,裴家兵權穩穩握在手中,你們裴家滿門,一個都別想活!」
「裝什麼純良清冷,等入了東宮,有的是法子磋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恨意幾乎衝破??口,我手有些發抖。
面上卻依舊垂眸淺笑,屈膝行禮,聲音輕柔:「殿下厚愛,臣女......受寵若驚。
」
心裡卻直接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臭不要臉的玩意!垃圾!屠我滿門的畜生,也配提長相守?」
「前世我瞎了眼才會信你,這一世,老孃定要讓你身敗名裂,血債血償!」
【想奪我裴家兵權,想害我滿門性命,老孃便先掀了你的東宮,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太子霍景深半點聽不見我的心聲,依舊春風得意,伸手便想來扶我手腕。
在他看來,我依舊是前世那個對他傾心不已、任他拿捏的蠢笨棋子。
一明一暗,彼此面上情深似海,心底早已刀紅了眼。
便在此時,一道冷冽如寒冰的氣息,突然從身邊靠近。
錦袍淡雅,高大挺拔,周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是二皇子靖安王霍棠舟。
京城裡人人畏懼的冷麵閻王,戰功赫赫,寡言冷僻,不問朝堂事,不沾兒女情。
從不多管閒事,更從未對誰有過半分多餘神色,世人傳聞他不愛女子......
我滿心都是復仇,壓根沒心思理會他,只當他是路過。
心底依舊在瘋狂怒罵眼前的太子:
「狗東西,還想碰我?再往前一步,我定讓你當場出醜!」
「等著吧,今日元宵夜,就是你太子美夢破碎的開始!」
下一秒,霍棠舟忽然側身,不動聲色地擋在我與太子之間。
他微微俯身,衣袂輕掃過我的裙襬,微涼的氣息湊近我耳邊。
我渾身驟然一僵,如墜冰窖。
他薄唇輕啟,聲音壓得極低,冷冽之中,帶著一絲好奇,還有幾分憋不住的玩味。
「你心裡這麼恨他,怎麼不罵出來?」
我瞳孔驟縮,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他抬眼,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直直鎖住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繼續,本王聽著呢。」
不遠處,太子依舊一臉神情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人看穿心底陰私。
而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我心裡的話......這個從不多管閒事的冷麵王爺......怎麼會,聽得見?!
燈火漫天,照得他錦袍熠熠生輝。
霍棠舟看著我震驚到如同開染坊的臉,眼底笑意更深。
2
我心跳幾乎驟停,下意識在心底狂喊:「你聽得見我的心裡話?」
霍棠舟眨了眨眼,沒開口,可那眼神,分明在說:不然你以為?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前世我慘死東宮,到死都只知道太子和裴流箏狼心狗肺,對這位從不摻和事的二皇子靖安王,幾乎沒半點交集。
我重生歸來,仗著只有自己能聽見人心,才敢步步為營,準備掀翻東宮。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也能讀心的人,還是個......能聽見我心聲的王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一定是猜的,是我剛才表情太明顯了。」
我在心底瘋狂自我安慰,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亂說話。
太子被霍棠舟突然插進來擋在中間,臉色明顯一沉。
可他不敢發作。
因霍棠舟手握兵權,性情又淡漠陰冷,連皇上都對他多有縱容。
他只能壓下怒氣,依舊維持溫和模樣:「二皇弟怎會在此?」
心底卻在瘋狂叫罵:
「霍棠舟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偏偏這時候出來礙事!等孤掌了大權,第一個收拾你!」
【還有裴照葦這個下賤玩意,不識抬舉。兵權到手之時,便是你裴家人的祭日。】
我聽得一清二楚,心底的恨洶湧而出,指尖忍不住微微一動。
再看霍棠舟,他淡定得連眼神都沒動一下,顯然,太子的心聲,他也聽得明明白白。
就如剛才,我心裡罵霍景深的那些話,他不也是......聽了之後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