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元宵:我靠心聲掀翻東宮!_第4章 皇後目光微凝
皇后目光微凝,落在我頸間那半塊玉佩上,聲音平緩無波:「你就是裴將軍之女,裴照葦?」
「是,臣女見過皇后。」我垂首行禮,卻在剎那間,聽見一道沉如寒鐵的心聲,狠狠砸進腦海——【這丫頭怎麼會和霍棠舟有同心玉佩?當年的事,難道要露餡了?】
我渾身一震,手指收緊。
同心玉佩?當年的事?
我心頭猛地掀起驚濤駭浪。
原來這玉佩,當真不是尋常之物!
可我與霍棠舟,明明素無交集,為何會一人一半?
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我不知曉的過往?
皇后不知我能洞悉她心底的疑慮,語氣淡淡開口:「哀家聽聞,你與靖安王早有婚約?」
我壓下翻騰的驚疑,如實回道:「回皇后,臣女......也是才知情。」
皇后眼底晦暗不已,心底再度翻湧:
「當年之事絕不能洩露,太子身份更不能有半分動搖。」
「裴流箏是哀家跟侍衛的私生女,當年瞞天過海跟太子換了,絕不能讓皇上查到分毫。」
「狸貓換太子,一旦敗露,哀家萬死難辭其咎。」
每一句,都讓我遍體生寒。
原來太子並非龍嗣,只是皇后抱來的冒牌貨。
原來裴流箏,才是皇后與人通姦生下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
可我最在意的,卻是她口中那句——「同心玉佩」「當年的事」。
我捏緊頸間的半塊玉,滿心都是疑問。
這玉佩從何而來?為何會落在我與霍棠舟手中?它和皇后的驚天秘密,又有什麼關係?
霍棠舟察覺我身形微顫,不動聲色上前半步,將我護在側畔,聲音清冷:「皇后,裴姑娘受了驚,不宜久立。」
皇后目光沉沉掃過他,心底冷冽:
「霍棠舟心思太深,他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哀家壓了一輩子的心聲,絕不能栽在這些小賤人手裡。」
我忽然明白。
霍棠舟能聽遍天下人心,卻唯獨聽不見皇后的心思,只因她將一切藏得太深、壓得太死。
唯有我這重生之人,才能穿透那層屏障,窺見最骯髒的真相。
皇后不再多言,轉身登輦,離去前那一眼,刀意凜冽。
我清晰聽見她心底最後一句:
「裴照葦、二皇子,留不得。」
鳳輦遠去,眾人依舊垂首不敢動。
我僵在原地,臉色慘白,指尖冰涼。
霍棠舟垂眸,目光落在我緊捏玉佩的手上,眸色驟然一沉。
他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你......到底聽見了什麼?」
我抬眸看他,眼底翻湧著驚惶疑惑,還有對那枚玉佩的茫然。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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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寂靜無聲,方才皇后那道充滿刀意的心聲,仍在我腦海裡反覆迴響。
霍棠舟垂眸看著我,錦袍衣袍將周遭燈火都隔得遠了些,聲音低得只有兩人可聞。
「你臉色很差。」我捏緊頸間半塊玉佩,指尖泛白,抬眸看他:「王爺能聽見人心,方才......皇后靠近時,你可曾聽見什麼?」
他眉峰微不可查地一蹙:「沒有。」
我微怔:「沒有?」
「本王天生能聞人心聲,卻唯獨對她無效。」
霍棠舟目光沉了幾分,「皇后心思壓得極死,如鑄鐵封牆,本王什麼都聽不見。」我心口一震。
果然如我所料。
只有我這重生之人,才能破開那層封鎖,聽見她最見不得光的隱秘。
可我不能將讀心之事和盤托出,只能垂眸低聲道:「臣女只是覺得,皇后方才看臣女的眼神,太過嚇人。
」
「有本王在,她動不了你。」霍棠舟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目光落在我緊捏玉佩的手上,淡淡開口:「你很在意這玉佩。」
我心口一緊,抬頭看他:「王爺應該知道,臣女根本不知這婚約從何而來。這半塊玉,是臣女幼時便戴在身上的,只當是尋常舊物......」
「不是尋常物。」他打斷我,聲音輕卻清晰,「這叫同心契玉,當年是一對。」
我呼吸一滯:「一對?」
「一分為二,合則為證。」他垂眸,眸色深暗,「本王手中這半,是父皇早年親賜。」我猛地睜眸:「皇上賜的?」
那為何會有一半在我身上?
皇后那句「當年的事」,到底指什麼?
無數疑問堵在??口,我幾乎要脫口追問,不遠處卻傳來細碎腳步聲。
裴流箏怯生生走近,眼眶依舊泛紅,對著霍棠舟盈盈一禮,目光卻帶著委屈看向我。
「姐姐,王爺,方才皇后娘娘是不是......生氣了?」她心底的怨毒毫不掩飾:
【小賤人憑什麼讓靖安王護著?今晚一定要把這塊玉佩搶過來!】
「我才是身份尊貴之人,遲早太子都是我的!」
我眸色微冷,沒有理她。
如今我已然知曉,她是皇后的私生女,這副柔弱模樣,不過是藏毒的外皮。
霍棠舟淡淡掃了裴流箏一眼,語氣疏離:「燈會紛亂,裴二小姐還是早些回府為好。」
裴流箏臉色一白,咬著唇不敢再多言。
不遠處,太子霍景深仍站在燈影下,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死死盯著我頸間的玉佩,心底恨意不止:
「霍棠舟壞我大事,裴照葦也敢欺我!」
「那塊玉佩,孤勢在必得!」
「你們的死期要到了!」
我聽得心頭一冷。
假太子終究是假太子,急了,便連偽裝都懶得維持。
霍棠舟忽然抬手,輕輕碰了一下我頸間的半塊玉佩,動作輕得幾乎像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