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病人:白虎
辭職回老家後,我意外認識了一群精怪,無奈成了一名修狼修鳥的獸醫。
某天凌晨,我聽見撓門聲。
打開門一看。
一張血盆大口朝我張開。
完了。
遇到吃人的精怪了。
---------
我跑回車上翻出了一個布袋遞給她,「不介意的話,用它裝吧。」林希眼眶有些泛紅,朝我露出局促的笑,「謝謝。」她裝完,起身又朝我說了一聲謝謝。我:「節哀。」她愣了幾秒,又說一聲謝謝,沉默幾秒,她的眼淚無聲一滴一滴落下來。「抱歉。」林希一邊道歉一邊用手背去抹…
辭職回老家後,我意外認識了一群精怪,無奈成了一名修狼修鳥的獸醫。
某天凌晨,我聽見撓門聲。
打開門一看。
一張血盆大口朝我張開。
完了。
遇到吃人的精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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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回車上翻出了一個布袋遞給她,「不介意的話,用它裝吧。」林希眼眶有些泛紅,朝我露出局促的笑,「謝謝。」她裝完,起身又朝我說了一聲謝謝。我:「節哀。」她愣了幾秒,又說一聲謝謝,沉默幾秒,她的眼淚無聲一滴一滴落下來。「抱歉。」林希一邊道歉一邊用手背去抹…
辭職回老家後,我意外認識了一群精怪,無奈成了一名修狼修鳥的獸醫。
某天凌晨,我聽見撓門聲。
開啟門一看。
一張血盆大口朝我張開。
完了。
遇到吃人的精怪了。
01
「小偷!小偷!」
「我要吃了你這隻小偷狐狸!」
......
此時的白虎徹底陷入狂怒,張開血盆大口咆哮,根本聽不進去人話。
我擋在紅紅的面前,接受暴風雨的洗禮。
我叫葉欒,曾經是一名三甲醫院的醫生,因為一起醫療事故辭職回到老家,遇到一群會說人話的精怪。
兩天前的晚上,我在上??休息,隱約聽見外邊有撓門的聲音,半困半醒地起身,心想肯定又是哪隻精怪受了傷過來尋求幫助。
開啟一看。
是一隻白虎。
上次見面它還威風凜凜,再見時卻狼狽不堪。
雪白的皮毛被血水染紅,濃烈的血??氣撲鼻而來,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我顧不上別的,蹲下身檢視它的傷勢,發現好幾處猙獰的傷口,又取來醫藥箱和器具過來,白虎閉眼趴在地上沒了動靜,身??流淌出的血水打溼了地板。
濃烈的腥氣將我拉回那場手術,耳邊的聲音是混亂的,有醫療器械尖銳的嘀嘀聲,有同事緊張焦急的說話聲,以及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葉醫生,病人大出血......」
「葉醫生......」
......
這一刻,所有的醫學知識好像被一鍵清空。
大腦發木,不知道怎麼辦。
忽然,我感覺腳被什麼東西扒拉下,低頭對上一雙蔚藍色的眼睛,裡邊情緒是複雜的。
恐懼,無助,不甘以及一束小小的希望。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白虎很虛弱,聲音也輕,「人?」
我如夢初醒,穩了穩心神,伸手輕輕碰了碰它的大腦袋,「乖,閉上眼,睡一覺就好了。」
白虎盯了我幾秒,閉上了眼睛。
我戴好口罩和手套,開始救治。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雞鳴傳來,外邊的天邊矇矇亮起。
結束收尾工作,我疲憊地活動了下關節,看了一眼白虎毛茸茸的大腦袋,偷偷伸手摸了又摸,就當作收取醫藥費好了。
白虎醒來是在第二天下午,我在院子裡修渡鴉的滑翔翼,就看到一群雞邊叫邊連飛帶跑一窩蜂過來,後面好像有什麼洪水猛獸。
我扭頭一看。
真猛獸。
要不是這隻猛獸受了傷,行動不便,這群雞簡直插翅難飛,難逃虎口。
白虎對上我的視線,毫不心虛且理直氣壯:「我餓了。」
「我給你弄些吃的,不能吃雞,它們是家養的。」
白虎用鼻子哼了哼,沒追雞群了。
來到廚房,我不禁犯難,思考給一隻白虎喂什麼食物比較合適。
思來想去,從櫃子裡拿出一袋沒開封的狗糧,想著狼四愛吃,白虎應該也可以吃。又覺得它受了傷需要營養,往飯盆裡邊加了兩盒牛奶。
我端著不鏽鋼的飯盆推到白虎面前,「試試看。」
白虎看了一眼飯盆,低頭嗅了嗅,遲疑地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然後吭哧吭哧吃得頭也不抬。
吃飽喝足後,它趴在我腳邊閉眼小憩,尾巴一甩一甩的。
樹蔭下的花太陽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偶爾有陣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
我邊繼續手邊的事,邊問它身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白虎睜開眼,目光露出火光。
02
起因是白虎一直在尋找變成人的辦法,中途偶遇一隻詭計多端的老豺,它說它知道變成人的法子,只要跟著它修煉七七四十九天即可。
白虎半信半疑地認了老豺做師傅。
在四十九天中,它不僅要修煉,還要忍著脾氣給老豺當牛做馬。
時間一長,沉沒成本大了,白虎從一開始的半信半疑變成深信不疑。
四十九天前幾天,老豺告訴白虎有事要暫時離開,並叮囑白虎專心修煉,早日修成人形。
白虎沒多想,滿心期待變成人。
四十九天到了,白虎沒有變成人,老豺也沒有再回來。
白虎不死心,繼續在湖邊修煉。
想著,一個四十九天不行,就兩個四十九天......
從日升到日落,再到日升。
某天被大花蛇看到了,戳穿了老豺的謊言。
白虎聽完以後,一聲不吭地跑掉了。
再後來,白虎找到了老豺,聽見老豺在行騙其他精怪。
白虎氣極了,二話不說衝了上去,以一敵眾,重傷了老豺,自己也險些丟了性命。
白虎露出獠牙,特別生氣地說:「我最恨欺騙!誰敢欺騙我,我就咬死誰!」
果然,詐騙無處不在。
哪怕是精怪也會被騙。
我同情摸了摸它大腦袋瓜子,安慰:「不氣不氣。」
白虎氣哼哼地昂起腦袋發出指示:「要撓下巴。」
我受寵若驚愣了幾秒,哎了一聲,忙伸手撓下巴。
白虎發出淺淺的呼嚕聲,像一隻小型拖拉機,聽起來特別療愈。
沒人能拒絕一隻大貓,至少我不行。
沉浸式擼大貓中,我聽見院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一下子回過神,我急忙喊白虎:「變小變小。
」
白虎眼神迷迷瞪瞪地看著我,沒有反應過來。
頓時我汗流浹背,想著如何向姥姥解釋家裡多出一隻白虎。
轉頭一看,來人是紅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