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斷我回家路?我直接掀翻了整個皇宮_第5章
”
我向前一步,無視兩旁侍衛驟然拔出一半的刀鋒。
目光掠過他緊攬著祝晚柔的手,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但既然你們執意要我死——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泥人。”
話音未落,我已閃身而至,長劍一橫,穩穩架在陸璽之頸側。
與此同時,陸錦行輪椅疾轉,袖中滑出短刃,將驚呼的祝晚柔擄至身前。
他抬頭,眼底翻湧著壓抑已久的瘋狂。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原劇情裡,本該有賢妃為陸璽之擋刀,顧麟拼死護著祝晚柔。
可如今,那些關鍵配角,都被我嘎了。
這劇情,早已崩得面目全非。
長劍冰涼,貼著陸璽之頸間肌膚,他渾身一僵,龍顏震怒,卻不敢妄動。
“祝明枝!你敢弒君?!”
我輕笑,手腕微收,劍鋒已滲出血絲:
“君既視我為草芥,我又何必尊你為君?”
滿殿文武噤若寒蟬,侍衛刀劍齊指,卻因皇帝在我手中,投鼠忌器,半步不敢上前。
祝晚柔被陸錦行死死按在膝上,髮髻散亂,再無半分溫婉,只剩猙獰:
“陸錦行!你瘋了!放開我!陛下,救我——”
陸錦行指尖掐進她肩頭,笑得癲狂:
“放開你?當初你設計陷害我,踩著別人屍骨往上爬時,怎麼沒想過今日?”
他抬眼,掃過滿殿驚惶的賓客,聲音冷冽如冰:
“諸位今日看得清楚,這對狗男女,一個忘恩負義,一個蛇蠍心腸,這皇位,這後位,本就來路不正!”
陸璽之臉色慘白,悔意翻湧,喉間滾出森然狠戾:
“好,好得很......朕早該刀了你們。”
我抬眸望向沉沉夜色,又轉回頭,字字如冰:
“陸璽之,人在做,天在看!”
“你還記得你當年發過的誓嗎?”
“你說,若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殿外又是一道驚雷炸響,狂風捲著雨絲破窗而入,吹得滿殿紅綢狂舞。
像是天譴,又像是嘲諷。
那道驚雷像是劈在他心尖上,震得他眼底最後一點帝王威儀都裂了縫。
他死死盯著我,臉色白一陣青一陣,先前的冷硬、狠戾、不耐煩,此刻全被一層慌亂撕開。
他下意識避開我的眼睛,視線落在我握劍的手上——那雙手曾替他擋箭、替他試毒、替他打翻致命的酒,如今卻握著要他命的劍。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悶痛猝不及防地炸開。
他第一次露出了不屬於帝王的、近乎狼狽的失態。
“朕......”
他聲音乾澀沙啞,連一貫的威嚴都散了,
“朕何曾負你——”
話一齣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陸錦行見狀,揚聲道:“陛下昏庸無道,寵信奸妃,殘害忠良,今日,我晉王願與祝氏聯手,清君側,正朝綱!”
殿外忽然傳來整齊甲葉聲響。
是晉王早已部署好的人馬,已將大殿團團圍住。
我手腕用力,將陸璽之狠狠拖至大殿正中央,讓他直面漫天雷雲,也直面滿殿文武的目光。
長劍始終抵在他頸間,寸步不讓。
“你不是最愛說天命所歸嗎?”
我抬眸望向窗外翻湧如墨的雲層,聲音冷冽如冰,
“今日,便讓老天來評評——你陸璽之,究竟該不該遭天譴!”
穹頂之上,雷雲翻滾,悶雷隆隆,似有天怒,蓄勢待發。
6
我知道,是此方世界的天道動怒了。
我仰頭狂笑,指著老天罵道:“天道在上,我祝明枝,此生不負任何人。你們要命定之人登高位、成眷屬,我心甘情願做那墊腳石。
可我不求名分,不要報酬,只盼著回家這一個微末心願,你們都不肯成全——”
“那好,我便拉著所有人一同赴死!”
陸璽之臉色驟變:“明枝,不就是回家嗎?放下劍,朕答應你,讓你回祝家!”
我非但未松,反而將劍架得更緊,嗤笑一聲:“誰要回那個狗屁祝家。”
“偏心的爹,早死的娘,惡毒的姨娘,裝模作樣的庶妹......那裡有什麼值得我留念?”
“我要回的是......”
“轟——!”
話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的紫雷當空劈下!
我拽住陸璽之疾步閃開,原先站立之處已是一片焦土。
看來,賊老天急了!
剛好可以拿來利用......
我抬頭怒罵:“賊老天!你既然敢毀約,就別怪我掀了這天!”
雷光之中,我望向陸璽之那張寫滿驚惶的臉,忽然笑了:
“陸璽之,你發的誓要應驗了!”
話音落下,我藉著他失神的剎那,猛地與他調換位置。
他眼中映出最後一縷驚駭的紫電。
“不——!”
焦煙騰起,地上只剩一具漆黑的軀殼。
雷聲驟歇,天地死寂。
“怎麼停了?”我咳了咳,拭去臉頰濺上的塵灰,轉身朝祝晚柔走去。
她早已嚇得癱軟在地,沒了之前的傲慢模樣。
她知我恨毒了她,連滾帶爬撲向陸錦行腳邊,淚如雨下:
“錦行哥哥,我都是被逼的!是皇上,不,是陸璽之強迫我做他的皇后!”
“我一直想去看你,是爹爹不許,還將我鎖在府上......我對不起你,我願意陪你一輩子......”
【宿主!】
久違的系統機械音在腦海炸響。
【宿主,任務圓滿完成,我立刻送您回家!】
我瞥了眼瑟瑟發抖的祝晚柔,淡淡開口:“可我現在不想走。女主還好好活著,太便宜她了。
”
系統嚇得頭皮發麻,連忙道:
【宿主,馬上就過年了。】
系統的語氣難得帶上一絲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