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斷我回家路?我直接掀翻了整個皇宮_第1章 要過年了
要過年了,媽媽打來電話,“枝枝,到哪兒啦?菜都上桌了,就等你了。”
“馬上,已經到小區樓下了。”我笑著答。
下一秒,世界驟變。
腦海裡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恭喜宿主繫結“炮灰女配”系統。完成任務即可回家。】
為了吃到媽媽做的年夜飯,我忍氣吞聲、任勞任怨,乖乖做男女主愛情路上的墊腳石。
又到了一年除夕,也是陸璽之立庶妹祝晚柔為後的日子。
冷宮裡,只剩一口氣的我艱難問系統:
“男女主已經在一起了......現在,我可以回家了嗎?”
系統的機械音沒有半分溫度:
【任務更新,請宿主永久留在此世界,維護帝后感情穩定。】
話音落下,它徹底消失,再無回應。
原本奄奄一息的我,一點點從床上撐起身。
窗外,禮樂正盛,滿城煙花。
不讓我回家過年?
行。
那這年——誰也別想過。
都別過了。
1
貼身丫鬟翠雲端著酒壺推門而入,見我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果然是在裝病。怎麼,今日皇后娘娘大喜,你也想出去礙她的眼?真是好惡毒的心思!”
其實明明是她趁我昏睡時,故意將窗扇開啟,房間內冷得如同冰窖。
我病了這幾日,發熱、咳嗽,氣息奄奄,卻偏偏沒嚥下那最後一口氣。
“我惡毒?”我反手指向自己,
“翠雲,你怕是忘了,當年若不是我救下你,你早就被你爹賣進窯子了!”
那時翠雲的爹嗜賭成性,欠了賭坊二十兩銀子,轉頭就要把親女兒賣去抵債。
她死活不肯,一路哭著追到我的馬車前,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指天發誓說只要我收留她做丫鬟,此生必定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否則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我心軟,用二十兩銀子買下了她,帶回府中做了貼身侍女。
可誰想到,不過半年光景,她就被我的庶妹——如今的皇后祝晚柔暗中收買。
我早已清楚,她不過是這世道里又一個“樊勝美”,月錢分文不留全填了家裡的無底洞。
多虧了她這些年不斷往家裡拿錢,如今她弟弟娶上了媳婦,連她那好賭的爹竟也納了一房小妾。
“那又如何?”翠雲挺直了脊背,聲音尖利,
“我在祝府做事,拿月錢本就是天經地義,從來不欠你什麼!”
“更何況,上次我爹欠了賭債,差點被人剁了手,我那樣低聲下氣求你,你卻連一文錢都不肯借!”
“要不是晚柔小姐......不,是皇后娘娘心善幫我,我爹的右手早就沒了!”
真是可笑。
我為什麼要借錢給一個根本填不滿的無底洞?
又憑什麼替她那爛泥般的爹收拾殘局?
從前為了完成所謂的“任務”,我明知翠雲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仍將她留在身邊。
不過是為了讓這個世界的“女主”、我那庶妹有機會一次次踩著我往上爬罷了。
如今,既然回不去了,這白眼狼還留著做什麼?
我輕輕笑了,卻狂咳不止,好半天才平復下來:“所以,這就成了你背主求榮、投靠祝晚柔的理由?”
“什麼背主!”她像是被刺到痛處,聲音陡然拔高,
“是你自己心思歹毒,德不配位!皇后娘娘仁厚,念在舊日情分,今日大喜還不忘賞你一杯美酒。”
“你趕緊喝了,也算全了皇后娘娘一份恩典!”
我伸手接過酒杯,湊近輕嗅。
我這好妹妹當真急不可耐,鳳位還未坐穩,就這般著急想要我的命。
看來,她心底終究是怕我的。
翠雲立在跟前,臉上是掩不住的幸災樂禍,看我的眼神,彷彿已在看一個死人。
“我染了風寒,不宜飲酒。”我倏地伸手攥住她的髮髻,趁她未及反應,將那杯酒狠狠灌進她嘴裡,“這等‘好意’,還是你替我領了吧!”
說罷,我將她重重摜在地上。
翠雲滿面駭然,拼命用手指摳挖喉嚨,卻已來不及了。
“你如今不過是個小小答應,竟敢......”她一臉怨毒的看著我,然而話音未落,臉色已迅速灰敗下去。
我輕咳一聲,語氣涼薄刺骨:“我為何不敢?”
“左右都是一死,臨死前,自然要多拉幾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墊背。”
“尤其是你這種吃裡扒外、背主求榮的白眼狼。”
“可還記得當年跪在我面前發過的毒誓?‘此生忠心不二,否則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翠雲瞳孔驟縮,似是憶起當年那幕,眼中飛快掠過一絲悔意。
可不過瞬息,她便七竅流血,渾身抽搐,頃刻之間氣絕身亡。
恰在此時,門外沖天而起漫天煙花,絢爛奪目,照亮了半邊夜空。
那是大幹王朝的規矩,凡遇重大慶典,必以煙花賀喜。
庶妹既已成皇后,如此大喜之日,我這做姐姐的,怎能不去當面賀一賀她呢?
2
我將翠雲的屍??塞進被子,蒙得嚴實。
外頭煙花正盛,冷宮的宮人都在仰頭張望,無人留意我已悄然走出宮門。
宮道很熟。
三年了,閉著眼睛也不會錯。
只是今夜走得格外慢,??腔裡像灌了風,每咳一下都扯著疼。
沒走多遠,便迎面撞上了家世顯赫的賢妃。
我沒有躲,反而徑直迎了上去。
步輦之上,她滿頭珠翠,華服灼目,眉眼間卻鎖著一縷散不去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