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斷我回家路?我直接掀翻了整個皇宮_第2章 大概是因為她以為我進冷宮了
大概是因為她以為我進冷宮了,她就能出頭了。
但很顯然,她在祝晚柔那裡也沒討到半分便宜,甚至可能吃了大虧。
我和她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猝然相撞,她眼底立刻浮起一絲快意。
果然,人是需要對比的。
見我這般狼狽落魄,她心中那點鬱氣,瞬間就舒坦了。
“喲。”賢妃緩緩抬了抬下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這不是曾經的皇后娘娘嗎?”
旁邊的宮女立刻笑著接腔:
“娘娘記差了,如今是祝答應,在冷宮幽禁著呢。”
然後那宮女上前一步,靴尖精準地踹向我膝彎。
我重重地跌跪在地上。
“祝答應私自出冷宮,按宮規該打三十大板。”賢妃把玩著護甲,語氣閒閒的,“來人——”
“慢著。”
我撐著她步輦的邊沿,微微起身,湊近她耳畔。
“賢妃,”我壓低聲音,“巫蠱娃娃。”
她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
她親手做的娃娃,埋在我宮裡的海棠樹下,還沒來得及揭發,就被我連娃娃帶人堵在了殿內。
我一條條點破那娃娃的用料、做工、領取記錄,連錯十處,證據確鑿。
她嚇得當場跪倒,哭著求饒:
“皇后娘娘,臣妾知錯,臣妾發誓,再也不與您爭後位,日後見您便繞道走!”
那時我一心只想完成任務,只將此事壓下,並未趕盡刀絕。
此刻賢妃臉色瞬間鐵青,咬牙道:“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怕你?”
她一揮手,厲聲喝道:“給我拿下!”
周遭宮女太監一擁而上。
我輕咳一聲,語氣淡漠:“這是你逼我的。”
賢妃臉上的得意還未褪去,身體便直直栽倒在地。
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我。
似是至死都想不通,我是何時動的手。
我垂眸看著她,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既然你不遵守承諾,想置我於死地,那就隨我一起下地獄吧。”
話音落,袖中數枚毒針無聲飛出。
瞬息之間,隨行的宮女太監盡數倒地,沒了聲息。
我將幾具屍??一一拖入不遠處的枯井之中。
這深宮之中,枯井裡的冤魂本就數不勝數,
說不定,裡面早有賢妃當年暗中除去的人。
如今沒了身份,沒了規矩,沒了後位,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天邊煙花依舊璀璨,炸開在沉沉夜色裡,
將這一路血色,映得明明滅滅。
我一邊低低咳嗽,一邊沿著宮道,繼續往前走。
3
剛走出後宮,便撞見了曾經的未婚夫顧麟。
他一身禁衛軍統領的戎裝,手按劍柄立在宮道正中。
看見我時,他眉頭驟然鎖緊,長劍出鞘,直指我心口:
“你不是應該在冷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知道了,你又想毀晚柔的大婚!祝明枝,我告訴你,休想!”
我垂眼看向劍尖。
可惜,方才的毒針已盡數用盡,只剩最後一根。
而圍上來的禁衛軍,加上顧麟,共有十一人,個個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此刻我只能任由那冰冷劍鋒抵著心口,血漸漸洇透了衣襟。
“我只想回家。”我咳嗽了兩聲,聲音平靜,“誰擋我的路,我就刀誰。”
顧麟嗤笑一聲,滿眼鄙夷:
“家?祝家早已將你逐出族譜。似你這般心腸歹毒的女人,根本不配提‘家’一字!”
“我說的不是祝家。”我轉頭諷刺一笑,
“顧麟,你有何顏面說我!”
“當年你與祝晚柔揹著我暗通款曲,跪在我面前發誓此生非她不娶,求我放手成全——你說只要我點頭,便護我一世安康,否則劍折人亡......這些話,你可還記得?”
看著我??口的嫣紅,顧麟握劍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顫。
他自然記得。
他與祝明枝本是自幼定親,可他嫌她舞刀弄槍、不懂柔情,心裡裝的始終是溫柔婉約的晚柔妹妹。
那年祝明枝奉旨剿匪離京,他與晚柔妹妹月下盟誓,互許終生。
待祝明枝歸來,他即刻登門退親,執意改娶晚柔妹妹。
出於愧疚,他跪地立誓,願以餘生護祝明枝安穩。
誰知大婚當日,皇上竟親臨喜堂,當場奪臣妻、立新後。
他拼死阻攔,皇上卻當眾宣稱:當年救駕之人本是祝晚柔,祝明枝冒領功勞,欺君罔上。
一切原是祝明枝咎由自取。
她竟還有臉提當年誓言?
“縱使晚柔妹妹未能與我相守,我也只會真心祝福。”
顧麟眼底盡是厭惡,“哪像你,善妒成性,竟連親妹的救駕之功也敢冒領——活該被皇上厭棄,打入冷宮!”
話音未落,他腕上發力,劍尖又沒入半分。
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我卻渾然不在意,只是咳得驚天動地,恨不得把心肝肺都要咳出來。
好半天,才慘然一笑:“顧麟,你做人能不能不要這麼雙標?”
“她能搶我的未婚夫,我為何不能搶她口中的‘救命之恩’?”
“說起來,我若真搶了她救的男人,你不就還有機會娶她?我這可是在幫你。”
“只可惜啊......她一知道自己救的是九五之尊,轉頭就把你拋到九霄雲外,半分留戀都沒有。”
“你的一片真心,不過是餵了狗!”
顧麟渾身一震,手中長劍竟鬆了幾分力道。
可見他動搖了。
“住口!”他咬牙低喝,“無論晚柔妹妹如何待我,我都會護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