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骨._第5章 信我嗎
「信我嗎?」
啵。
還在逗弄他,他眸底倏然緊縮,用力摟著我的腰,身軀緊貼,狠狠堵住。
舌尖攪弄翻湧,水聲嘖嘖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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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賀州纏著我不放,每日雷打不動地尋我。
他那句以平妻之禮迎我的話被賀凜知道了。
賀凜說要狠狠懲罰我。
如今被他摟在懷裡,活色生香。
嘴被堵滿,只能發出哼吟,繾綣旖旎。
好不容易擠出空隙,我忙著求饒。
「我錯了......太子哥哥......嘶......疼......」
這男人是狗嗎?這麼喜歡咬人!
他重重吮了一口我的唇,啞聲醋問:
「姜予安,你還想娥皇女英不成?」
我愣了,隨即瘋狂搖頭。
瘋了不成!
如今有他這一個醋缸子已經夠我受得了,再來一個?
想想都頭疼!
男人氣惱,大掌扣著我的腰,把我拎著放到他腿上,炙熱相貼。
「卿卿予安,你只能是我的。」
我只會是我自己的。
笑了笑,湊上前討好地親了他一口。
「當然只屬於你。」
賀凜終於柔和了些。
我在心頭無聲嘆氣,唉!做女人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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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賀凜如何做到的,半月後。
宮中大太監拎著聖旨急匆匆地來到姜府。
宣旨過後,父親懵了、姜花憐傻了、賀州怒了、我笑了。
我接下賜婚聖旨,從一眾賞賜中抽出重量十足的金鐲子遞到他手上。
大太監對著我恭敬地笑著說恭喜。
回到棠梨苑,我躺在榻上,心頭壓著的大石總算落地。
我更改了屬於姜予安的最終結局。
從今開始,屬於我的未來才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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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大門被拍得砰砰作響。
門外賀州怒吼:
「姜予安,你開門!」
我不應,半晌後,他狀似累了離去。
不到一會兒,姜花憐哭唧唧地輕敲著門。
「妹妹,你讓姐姐進去吧。我只是想當面恭喜你。」
「你如今成了未來太子妃,姐姐我...」哽咽著重重吸了吸鼻子,「如今我亦甚感欣慰,妹妹...以後咱們就是妯娌,親上加親,我也安心了些。」
隨著聖旨來的,還有賀凜安排的侍女。
惑嵐、惑心。
我使了個眼色,惑嵐點點頭。
緩步走了出去,開啟門,拎著還在低泣的姜花憐,砰的一聲扔出三里地。
她砸在地上,劇痛讓她說不出話來,慘烈地??吟著。
是父親派人把她抬了回去。
聽說,她肋骨斷了、手腕骨折、臉頰全是血痕。
應該能消停不少時間。
是我以為。
姜花憐總能給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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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這是您最愛的廬山雲霧,是我親手泡的,取自清晨的露珠,格外清甜,您嚐嚐。」
姜花憐穿著湘妃色襖裙,妖嬈嫵媚,我看了都要挪不開眼。
「太子哥哥~」
嬌滴滴的尾音拖長,酥麻得我渾身沒勁。
反觀賀凜,眉眼冷戾,渾身透著一股子離我遠點,我想刀人的戾氣。
隨著姜花憐越靠越近,他眉頭緊蹙。
最後,終是忍不住:
「拖下去,三十大板。要是沒死,便讓姜大人好好管教管教,若是他不會,孤亦可以代勞。」
姜花憐眉目的春色瞬間化為慘白一片。
她哆嗦著跪在地上,結巴著求饒。
卻被侍衛拖了下去,路過我時,她抓住我的衣裙,淚珠子一滴一滴,糊了滿臉。
「妹妹......妹妹......你幫我求求情......我會死的!三十大板我真的會死的......妹妹......」
我拽下她的手,她離我越來越遠,直至無聲。
真可惜!早些時候受的傷估計還沒好全吧,也不知她還能否活著參加我的婚宴。
「過來。」
賀凜眉眼一改剛才的冷戾,柔和帶笑。
拽著我的手一用力,我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掙扎了會兒,沒用。
他就好似得了肌膚飢渴症,隨時隨地都想要與我黏在一起,半分都分不開。
我順了他的意,摟著他的頸,倚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聘禮單子可看了?還有何想要的,我都給你尋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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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一眼望不到底的單子,我心頭都發顫。
別人成親那聘禮是巴不得少點,可到了他這兒,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上堆,恨不得把整個景國都送給我。
我靠在他懷裡,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黏糊了一陣子,他「吃」得飽飽的,饜足離去。
我渾身痠軟,被他抱回榻上。
......
幾日後,我在雁回樓偶遇賀州。
他眼下青黑,臉色蒼白,攔在我身前。
眸中帶著痛色。
嘴唇顫抖著,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安安......」
「你......」
「你真要嫁給太子長兄?」
語氣中仍帶著不可置信,似是不信曾經愛他入骨的姜予安,任他磋磨羞辱不願離去只想守著賀州的姜予安,為何突然就不愛他了。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安安,我願意為了你變成任何模樣,只要你能喜歡,只要你能回到我身邊。」
「你不是嫌我醜嗎?我找到一個改面師,他可以讓我換成任何模樣。」
「安安,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
他緊著嗓子,喚著我,一聲接著一聲,好似有多深情,好似我辜負了他,好似我是個拋棄了他的負心女。
我抽出手:「三殿下,世上沒有後悔藥,真心也只有一顆,我曾經把它當珍寶一樣捧給你,你不屑一顧,隨手摔落。
」
嘆氣:「它碎了,便是碎了,無論如何縫補,它亦回不了初。」
想了想,又懟了一句:「你也是真賤!對你百依百順,服服帖帖,你反倒看不上,棄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