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骨._第4章 我的不回應讓他沒臉

艷骨.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茜媛

我的不回應讓他沒臉。

賀州有些氣,聲音上揚。

「姜予安,你再如此行事!本殿下只好讓宮中嬤嬤教你規矩。」

我自小最厭學規矩。

尤其是宮中嬤嬤,曾經賀州的母妃以未來婆婆的身份傳喚我至宮中,跪了三個時辰,打了我三十戒尺。

是賀凜讓先皇后把我帶走,方才免了我的罰。

那時我仍想著成為賀州的皇子妃。

縱使心頭委屈憤懣,仍舊忍了又忍。

想到往事,氣不打一處來。

「殿下你屬馬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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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州愣了。

「......什麼?」

「不然您為何一副欠抽相?」

他沒反應,半晌,怒吼。

「姜予安!」

我無視他的怒火,往前邁了幾步,拍了拍膝前檀灰。

繼續冷聲說道:

「賀州,看在你我定親數十年的份上,我說句不好聽的實話。」

「......你...」

我抬手打斷他,繼續說。

「你真的很醜,頭髮稀疏、鼻樑矮塌、鼻孔粗大、滿臉痦子、嘴唇厚如香腸、長得還不高......」

嘆了口氣:

「你到底為何如此自信,我會為你茶飯不思、相思入骨、離家出走?」

「和你訂過婚,是我不敢言出口的黑歷史,您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耳邊反覆提醒我曾經有過您這個案底?很丟臉的。」

姜花憐被我嚇得張大了嘴,哆嗦不已。

賀州消化半晌,氣急。

「你......你......你......」

「姜予安......你......你竟敢......」

「你怎麼敢......」

賀州臉色由黑轉紅再轉白,宛如調色盤。

氣得直抖。

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評判。

賀州一聲暴喝。

「來人...刀了她...我要刀了她。」

氣得本殿下三個字都忘了說。

「刀了她......」

隨之,外頭齊整整的利刃出鞘聲。

侍衛手裡劍鋒犀利,冰冷得彷彿能一刀斃命。

一眾人圍著我。

突然,

「賀州。」

「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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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哥哥。

冷若寒霜,一下子潑滅了賀州四溢的怒火。

賀州好似遇到貓的老鼠一般,夾著尾巴滾了出去,臨走前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門外,賀凜透過人海緊盯著我,神色晦暗不明,眼底壓抑著某些即將無法控制的洶湧情緒。

嘴唇無聲翕合。

隨之轉頭離開,帶著賀州。

我看清了那幾個字。

姜予安,我不是你能隨意招惹的人。

我揚著明媚的笑,似花般。

告訴他,我絕不後悔。

......

人影簌簌離去,只剩姜花憐腿軟地半趴在地。

賀州離去前,看都未看她一眼。

我嘲諷地對著她笑笑。

「姜花憐,你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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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我臉上的不屑太過於明顯,賀州終於相信,我不再心儀他。

這幾日,他每日上門,帶著好些小玩意兒,沒有尋姜花憐。

站在棠梨苑,一守就是好些時辰。

棠梨苑是我的院子,平日裡無人問津,反倒是這幾日被賀州影響,來往的人多了起來。

多是看戲的。

畢竟,曾百般刁難羞辱,甚至退婚。

卻又在退婚不足一月後上門討好。

姜花憐因為此事面上無光,每日在她的院子裡怒聲大罵。

而我。

自然是......給賀凜寫情書。

字字真心。

玉蘭花香薰著書信,被侍女送去東宮。

三日後,拆開的書信染著賀凜的檀香送回我手裡。

字跡遒勁有力、筆走龍蛇。

「姜予安,自重!」

我有些亂。

雖說書中賀凜對姜予安有意,可如今原主已逝,我與她本就性格不同。

莫非,他不喜主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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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英國公府嫡女辦蹴鞠比賽。

我與京中貴女並不熟絡,反而姜花憐一介庶女,卻能代表姜府。

她受邀後第一件事便是以激將法邀我同行。

我雖不怎麼在意,但待在府中的日子確實無聊,有她做戲解悶緩解心情也不錯。

這日,姜花憐穿著顯貴貼著賀州,小意柔情。

賀州注意力卻不在她身上,不時望向我。

不得不說,姜花憐有些本事,竟能哄回賀州。

正想著,賀州往我這走了幾步,被姜花憐拽住。

他推開不理。

揚著笑凝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央央,你如今...好似變了一副模樣...變得...動人不少......」

我冷若冰霜地繞過他,被他伸手攔住。

「央央,關於退婚......或許我可以重新考慮......」

「憐兒進府後,我許你平妻之位,你倆同掌家如何?」

雖是問句,他卻昂頭挺??,格外自信。

我不耐甩開他的手,黑臉:

「三殿下,你是否腦中有疾?」

「或是耳中堵塞聽不懂人話?」

「......你,姜予安!你怎能如此同我說話!」

我對著他笑了笑,繞過他。

倏然,一股被人注視的感覺傳來。

我稍抬眼瞼,意外撞入一道視線,深邃、陰鷙、厚重。

一副想吃了我的眼神。

我嚇了一跳。

無聲喚他。

「賀凜......」

他不回應,甩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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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他的步伐,卻沒找見那抹玄色身影。

失望離開之際,被一股檀香重重撞在牆上,砂礫般粗糙的大掌緊緊箍住我的下頜,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

「賀凜......」

他怒了,手上的力氣更重。

「姜予安,你怎敢?!」

「一邊玩弄我,竟還想吊著賀州!」

眼角沁出眼淚,我搖搖頭解釋:

「我沒有,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處......」

灼熱的呼吸湊近,即將緊貼之際,他停住。

「姜予安,你就是個沒有心的女人。」

「我再信你,便是......腦中有疾。

話未說完,我借力往上湊,啵的一聲親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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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

我笑笑。

「現在可信我?」

他震驚。

啵。

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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