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神不是財神_第6章 畢竟任誰看到我抱着一堆空氣又哭又笑的
畢竟任誰看到我抱著一堆空氣又哭又笑的,都會往腦子出了問題那塊聯想。
我老老實實地給自己辦理好了長期住院手續,交了押金,還買了輛高階的可以解放雙手的高科技輪椅。
這樣樓棄推著我到處跑的時候,就不會嚇到人了。
「我的小神仙,幹嘛呀這是?找到了我這麼優秀的命定妻子,還垮著個臉。」
「我都聽見了,白大褂說你的腫瘤邊上有很多腦神經分支,手術難度很大,只有很小的成功率。」
他聲音悶悶的,肯定什麼時候又揹著我偷偷哭過了。
「愛哭鬼。」
午後的陽光正好,我抬起頭,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
「那我也得搏一搏,我可不想下一世的自己又瘋狂吃自己的醋,還罵自己是個傻逼。」
「樓棄,你知道嗎?我現在愛上日出了。」
「這世道不公又如何,你看,只要活著,神仙都能當我男媽媽。」
「嗯?說到這個......」
我熟練地把手探入他衣襟:「你看看,才幾天,都變小了!你要瘦成白斬雞,我就不要你了,不符合我的擇偶標準。」
「所以你好好地待在我身邊看著我怎麼活下來,不許再插手這件事,聽到沒?」
17
手術的日子定在半個月後。
我拉著樓棄,一起去剃了個光頭。
託尼老師一邊剃一邊抹眼淚:「小姐姐,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來啊?以後再來的話,報我名字,免費給你洗頭。」
「沒辦法啊,家人不愛老公不親的。婚結得太早,才一年多,老公就跟著比自己小一百歲的小狐狸精跑了,嚶嚶嚶......」
演到一半,我扭頭看了眼臉色比鍋底還黑的樓棄,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託尼老師:???
我並不能確定,萬一我死了,樓棄和我之間的百米限制會不會自動解開。
如果沒解開,他總不能每天抱著我的骨灰盒跑來跑去吧?
我去,這也太嚇人了。
於是趁他睡著後,我找機會又偷偷地做了一次祈願儀式,並且一個人下樓溜達了一圈。
他那頭相安無事。
果然加上名字之後,限制很快就解開了,神仙界還是挺人性化的。
但我不能告訴他。
上一世,他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這一世,我不想再讓他為我犧牲什麼了。
......
被推進手術室前,被我故意麻痺了許久的神經,突然開始哆嗦起來。
我拉著樓棄的手不肯放:「萬一,我是說萬一,真的是剩下的 95% 怎麼辦?」
原本就憋得快要碎掉的大冰塊,只能反過來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輕柔的吻落到我的額頭:「不會的。秦方好,你會長命百歲的。我保證。」
......
手術特別順利。
順利得有點邪門了。
人是九點躺著進去的,十點就站著被趕出了手術室?
連麻藥都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個小時不到。
樓棄,真有你的。
我前腳進手術室,你後腳就不停妻子言,暗戳戳搞大事。
於是,十一點,我帶著大包小包站在邪神廟外面破口大罵:「樓棄!!!給我滾出來!!!」
18
樓棄扒著神廟的柱子,可憐巴巴地從後面探出腦袋:「吾妻,我出不來......」
我怒氣衝衝跑進去,一把揪住他領口,像惡犬一樣狠狠啃了他幾口,把他啃得淚眼汪汪的。
他憋回淚花,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吾妻......又要親爛我的嘴了嗎?」
「呵,想多了。你做了錯事,我還要獎勵你不成?」
「跟你說了幾百次了,這次不許再做傻事,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原來,就在我被推進去的那一個小時裡,他直接刀到天道那裡理論,用自己再次受罰的代價換來了我今生健康的身體。
許是當初天道就有所觸動,談判很順利,一錘定音,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於是,醫生們給我打完麻藥,還沒來得及下刀子呢,就一個個不受控制地把瞬間清醒過來的我請出了手術室。
甚至連我那一頭被剃掉的頭髮,都重新長了回來。
唉,只能對不住那些醫生了。
此等醫學奇蹟,估計他們要連夜寫報告寫到發瘋。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沒告訴過你我解開限制了啊?」
他狡黠的眸子滴溜一轉:「吾說了你別生氣。其實,神仙是不需要睡覺的。」
「什麼?那豈不是那次飛機上我偷親你,你都知道了?」
「還有......平時住在一起,你都看光了?好啊,你個登徒子!」
「你聽吾解釋......」
所以,哪有什麼突然開智,分明是他早有預謀,又爭又搶。
......你們邪神怎麼手段這麼多?
好在,這次的懲罰依舊很老套,樓棄又得回到那個破廟,百年內不得出去。
「吾妻......你要怎麼罰我?」
我向他攤開手心:「罰你給我再爆點金磚。」
神像搖晃了一下,噗地一下乖乖地又吐出一堆金磚。
這次我早有準備,美滋滋地提著我的菜籃子包包,全部裝了進去。
我斥巨資請了支專業的施工團隊,直接要求他們把破廟改成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級別的小別墅。
前面的神像保留下來,給它鍍層金。
後面呢,直接加上五室一廳兩衛。
我滿意地叉著腰:「天道說你不能出去,又沒說我不能進來?」
樓棄看我的眼神滿是崇拜:「吾妻聰慧,吾這就再給你爆點金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