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神不是財神_第4章 可是眼下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
「可是......」
「眼下還有更好的辦法嗎?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你們的。到時候我就找個角落,給自己塞上耳塞。」
單方面決定好之後,我果斷地把一部分金磚變了現,頭一回體會到賬戶上有這麼多零的感覺。
我只給自己留下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部轉到了一個某寶賬戶上。
然後果斷地拉黑了對方。
他在邊上看著我操作,好幾次都欲言又止,都被我一個眼刀制止了。
只不過,第二天醒來,床頭的金磚塔又恢復了原樣。
10
距離二月初十隻剩五天了。
我斥巨資訂了當天的頭等艙。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倆都像鄉下人進城趕集一樣,搶著透過遮光板向外看。
誰承想,這傢伙竟然暈機,沒一會兒就倒在我肩頭不動了。
我扭頭看著他女媧畢設、巧奪天工的側顏,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偷親了一口。
死嘴,怎麼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啊!
不過,這種減肥期偷吃小蛋糕的感覺,太刺激了。
刺激得鼻尖瞬間淌下一行鼻血,我趕緊轉過頭偷偷抹掉。
......
落地後,我們向當地人打聽,終於基本確認了發鳩山的位置。
天已經快黑了,於是決定暫時在附近的民宿住下來,兩日後再登山。
這兒常年都是宜人的溫帶氣候,空氣很新鮮,民宿的飯菜也很可口。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蚊子真的好多,而我又是特別招蚊子的體質。
洗完澡,我換上吊帶,撩開後背,對著落地鏡艱難地給自己塗消腫的藥膏。
一股寒氣逼近。
他不知什麼時候穿牆來到了我房裡,很自然地接過了我手中的藥膏。
「你走錯了吧,我不是訂了兩間房嗎?隔壁那間才是你的。」
「吾沒走錯。」
「啊,難道是我走錯了?」
我準備去門外核對下房間號,被他從身後一把攬住。
「秦方好,為什麼要躲著我?在家裡我明明都是睡在你邊上的,怎麼出來了就要把我趕走?」
我的神吶,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之前是我不知道嘛,但是以後我得避嫌,你和妻子才能睡在一間房裡呀。」
他不作答,冰涼的手指帶著溼糯的藥膏撫上我的後背,停在我疤痕狀的胎記上。
「疼嗎?」
「不疼的,這是我從孃胎裡就帶出來的,看著可怕而已,但它只是個胎記。」
一個輕吻在胎記上落下,冰冷的雙手不動聲色地纏上我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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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在??腔裡沉重地撞了一下,下一拍隔了好久才傳來。
「你你你......你幹嘛?快放開,你妻子可能正在隱蔽的角落裡看著呢。」
「不要。」
他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吾覺得山腳下的土地公說得對。每天一睜眼就想看到的人才是妻子,閉上眼就能立刻想到的人才是妻子。」
「秦方好,吾想每天都能見到你。」
「吾不要找別人了。」
我謝謝您咧土地公,早不教晚不教,偏偏這個時候把人教開智了。
不行啊,明明有良人在等他。
我費了好大勁,掙開牢牢箍在我腰間的大手:「我就當你是喝醉了,今晚我什麼也沒聽到。」
又被他一把掰正,從正面摟進了懷裡。
「不要。」
「別鬧了,你和她既然有這百年約定,就說明她對你來說很重要。她還在等你,約定總要遵守吧?」
「你要再敢說句不要,我就親爛你的嘴,讓你後天見到本尊就挨兩個大嘴巴子!」
「好。」
「啊?」
「吾會跟她說清楚的,現在請你認真地看著吾,親爛吾的嘴。」
嘶......此子手段了得。
「你想清楚了?到時候萬一你那個命定的妻子比劉亦菲還美,你都沒機會反悔了。我這人小氣得很。」
分不清是誰先靠近,從輕柔的碾壓開始,越吻越深,他生澀地攫取著我的嗚咽......
直到銀絲斷裂的瞬間,我膝蓋一軟,跌進他的懷裡。
12
他徹底賴在我這兒,不肯走。
怕凍著我,就用被子把我包得像個粽子一樣,隔著被子抱著我睡。
我拗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
終於,到了約定的日子。
凌晨四點,我們打著手電筒站在山腳下。
「發鳩山,我來了!」
我全副武裝,準備體驗一把登山的樂趣。
十分鐘後:「神啊,還有多遠?」
他對著山頂比了個手勢:「還有五十個這麼多吧。」
二十分鐘後:「神啊,我怎麼感覺這山在晃呢?」
腦瓜子嗡嗡的,再多爬一步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他寵溺地輕笑一聲,把我抱到懷裡:「早就跟你說了,別逞強。」
「但是我們這樣,不算作弊嗎?」
他不語,一味地抓起我的手放到他的衣襟裡。
我順勢捏了捏:「行,你扔子大,你說的都對,啊啊啊——」
腳下突然感覺一輕,他抱著我輕輕一躍,人就已經在山頂了。
13
我們找了個位置一起靠著坐下,等待日出。
「喂,大冰塊,你喜歡日出嗎?約在日出時候見面,應該很喜歡吧。」
「可我不喜歡。」
「我覺得這灰濛濛的天更真實更好看,就像人生一樣,處處都是遺憾。」
他揉著我的發頂:「吾聽不懂,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們天天睡懶覺。」
山頂的風格外冷,我調整了下姿勢,縮排他懷裡。
我靠,更冷了。
但是冰冰涼涼的,還挺有鎮痛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