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神不是財神_第3章 吾的妻子還在等我
吾的妻子還在等我。」
???
不是說自己是我的了嗎?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讓穿真空圍裙都會乖乖服從,現在告訴我他還有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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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N。
瞬間覺得還在手心裡遊走的大塊碎碎冰腹肌都不香了,我故意使勁擰了一下,然後把他推開。
「你都有妻子了,為什麼還來招惹我?」
他轉過身,眼神清澈懵懂:「吾不明白,妻子是妻子,你是你。為何要和她做比較?」
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都和我一起做了這麼多親密之事了,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裝傻報復我?」
他搖搖頭。
「那我問你,那日為何親我?」
「因為你親了吾,吾才不能離開你百米以外的。吾回你一個,是為了讓你信任吾不會逃走。」
「那我每次只要開口摸腹肌摸??肌,你就任我隨便摸?」
他眨眨眼:「這不是你每日許的願嗎?以後這種小願望吾隨時可以給你實現的,不用限制每天一次。」
......
「那我還命令你穿成這樣,你不反感嗎?」
他低頭扯了扯圍裙的蕾絲邊:「不反感啊,吾用你的手機刷到了個帖子,他們說穿成這樣做飯會更好吃。」
停之停之,合著總結了半天......我才是那個登徒子?
我疑惑不解:「這些事難道你一件都沒跟妻子做過?總不至於妻子都有了,還是個雛兒吧......」
他手一抖,鍋鏟噹啷一聲落到地上:「你的意思是,這些事都是和妻子才能做的嗎?」
不是......你怎麼還真是啊?
「我說邪神大人,你確定她是你的妻子嗎?你倆好像根本不熟的樣子。」
「吾和妻子還沒見過面,但是約定的日子快到了,所以吾要去找她。
」
一百年過去了,你倆人才約見面,確定不是刀豬盤?
「嘖嘖嘖,沒想到堂堂邪神,竟然是個戀愛腦,而且還是沒開智的那種。」
他果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解下圍裙,很自然地把腹肌湊上來:「今日還要摸嗎?」
不看不看,看了心煩。
我捂住眼:「你別害我啊,你妻子知道了肯定會刀了我的。」
「先等我吃個飯,吃完了我就為你許願。」
還是趕緊把他送走吧,我可不想成為他們 play 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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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並沒有這麼大方,全靠嘴硬。
母胎單身二十幾年,拐來的可口人夫竟然是別人家的,擱誰能平衡?
也不知道哪個死丫頭吃這麼好!
我戳戳戳,用筷子給白米飯戳了好多洞,勉強吃下了幾口,擺在面前的最愛的糖醋小排也變得索然無味。
桌子的另一頭,寒氣在蔓延。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我拒絕摸腹肌那會兒開始,他就垮起個臉,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明明是我差點被迫當三,他委屈個什麼勁?
我拍了拍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
「我準備好了,來許願吧。」
按著相遇那天一樣,我給他燃了一炷香,磕了三個頭。
「邪神大人在上,信女在此祈願:還邪神大人自由,願邪神大人能隨意走動不再受我限制。」
空氣格外的安靜,啥特效都沒出現。(手動新增烏鴉飛過省略號特效)
「你要不試試看能不能走出門?」
在我關切的眼神中,他走到門口、推門、邁腿,一屁股坐到地上......一氣呵成。
......
「不應該啊。香也燒了,頭也磕了,許願的時候我也是誠心的。」
大冰塊偷偷摸摸挪回來,凍得我一激靈。
「你這什麼眼神?不相信我是誠心的?對,我就是不想放你走,滿意了吧?」
他委屈巴巴:「吾剛才什麼也沒說。」
「......哦。」
「咳咳,我想通了,我們得重新再來一遍。把你名字告訴我。邪神肯定不止你一個吧,所以要單獨用你的名字才行。」
「名......字......?」
「對呀,名字。我叫秦方好,不是什麼你我他或者人類,你沒有名字嗎?」
「吾......」
他突然痛苦地抱著頭蹲下,身上不斷湧出白色霧氣:「吾想不起來......頭......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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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越來越多,像洪水爆發般,很快就把整個屋子都淹沒了。
我趕緊抱住他:「快停下,再這樣下去鄰居要報鉤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好嗎?」
他像是失了魂魄一般,重複著:「想不起來......什麼都想不起來......」
無奈之下,我只能故技重施,吧唧一口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重重地咬了一下。
【那誰,我真不是故意吃你未來老公嘴子的。主要是......我要是進去了,你們可就真沒機會見面了。】
況且這招是真好用。
他揉著被我咬破的下唇,委屈轉醒:「吾方才怎麼了?」
我尷尬地移開視線:「反正都怪你,差點把我倆都送走。」
「話說你連名字都不記得,怎麼偏偏記得要和你妻子見面呢?」
他按著太陽穴:「吾只記得......那天你誤打誤撞給吾上了一炷香,吾才得以醒來。」
「剛醒來時,腦海裡就有個聲音在跟吾說:和人類契約,從這裡走出去,你命定的妻子在等你。二月初十,你必須去往發鳩山,日出的時候,就能見到她。」
應該是愛慘了她吧?要不然怎會忘記了一切,唯獨約定的內容記得這麼清楚。
上網搜了下,還真有這座山。海拔很高、崖壁陡峭、人煙罕至,的確挺危險。
「我陪你一起去吧,說不定你見到妻子之後,我們之間的捆綁就會自動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