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愛霸王硬上弓,我反手將他賣給三位女霸王_第6章 我比不上世子
“我比不上世子,但你不能這般玩弄我的真心啊......”
江雲麒攥緊拳頭,死死控住自己。
但他眼神不善地盯著我,理智似乎正在瘋狂拉扯。
我不再說話,只是看著這場鬧劇搖了搖頭。
8、
江雲麒找了人專門調查此事。
但查來查去,毫無頭緒。
江府門口,陸卿卿每日來守著,望眼欲穿。
她身後總跟著個福貴。也是望眼欲穿。
江雲麒每每見了她,就不得不再見給自己戴綠帽的福貴。
正所謂恨屋及烏。
陸卿卿沒能靠柔弱的綠茶表演拿到江世子的同情分。
江雲麒倒是把矛頭對準了我。
然而我身邊侍衛武藝了得。
他三番五次惹事都沒成。
要麼被我侍衛化解,要麼被公婆呵斥。
老兩口是不會允許我這個積極備胎的賢兒媳被打壓。
江雲麒生辰那日,陸卿卿跪在門口求見面。
這次福貴不知怎地被她支走了。
我照舊要把她打發了。
哪知,江雲麒匆匆趕來。
冷臉接了陸卿卿給他的賀禮。
我倚在門旁石獅子上嗑著瓜子。
思忖著那人怎麼還不來。
正神遊天外時,耳畔響起嘹亮的一聲:
“江郎,我知你家中有妻,但這女子又是何人?”
嚯,李寡婦扶著孕肚,闊步走來。
“喲,這不是那福貴小哥的女人?”
“江郎,你與她是何關係?”
“我如今肚子大了都不見你來提前,你怎地轉頭便有了旁人?”
李寡婦掏出手絹猛擦不存在的眼淚。
江雲麒與陸卿卿兩臉震驚:
“你是誰?”
婆母趕來,直接趕走了陸卿卿。
將聲稱懷了江家小世子的李寡婦小心翼翼地請進了門。
我夫君一臉問號地表示絕無此事。
然而李寡婦拿出了他的褻褲和玉佩。
甚至說出我夫君胯骨上有個胎記這等隱秘之事。
我婆母驚喜之餘,更覺顏面無存。
“雲麒,你與卿卿的事還沒落定。”
“沒想到你又招惹......寡婦......”
“是不是我與你爹管教你過於嚴格,你故意如此?”
“如今你妻子還未懷胎,這位......李......夫人先行有孕。”
“若傳出去,你叫我與你爹的老臉往哪兒擱。”
江雲麒氣得差點兒吐血:
“我與她素昧平生,怎麼會搞出人命!”
“她這是汙衊!我要報官!”
他爹當即甩了他一個大逼鬥:
“畜生!惹出這等禍事,你還有臉報官!”
“是想把我的老臉丟盡!”
“人就在家中養著,生下孩子交由你妻子撫養。”
“回頭給她銀錢,讓她拿錢走人!”
諸事不順遂的江雲麒生無可戀,日日醉酒。
福貴成了陸卿卿的狗皮膏藥。
他拿著我給的錢去賭,輸了便偷賣陸卿卿的金銀首飾繼續去賭。
終於某一天,賭紅眼的他把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輸給了賭坊。
陸卿卿被賣到妓院,但她沒認命。
拖那熟識的嬤嬤求來府中,求江雲麒救命。
可我那夫君沉迷神仙散配酒,每日清醒的時辰有限。
等他得了訊息,糾結再三後去救人時。
只能站在門外,聽雅間服了情藥忙著接客的卿卿表妹的別樣叫聲。
過了半晌,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砸著嘴出來。
他愣在門外許久,轉頭一陣狂吐。
待他回到家,見我與李寡婦相談甚歡。
終於智商上線了片刻:
“你,你們,你們是不是設計好的?!”
李寡婦不高興了:
“要不是老孃年紀大了不好打胎,誰會生娃?”
“我都著了你老孃的道兒,也不知道那兩位夫人......”
江雲麒繃著臉:
“關我娘什麼事?”
我好心解答:
“你娘在成親那晚的酒裡下了藥,好孕的藥。”
李寡婦氣哼哼道:
“老孃就享用了兩個時辰,就要受這般懷孕生子的大罪!”
他頓時瞪圓了眼:
“你什麼意思?你是......我成親那晚?!”
我咬了口糕點,好心告訴他實情:
“你不是與那陸卿卿商量要霸王硬上弓嗎?”
“你夫人我,知道你愛這種情趣,所以為你尋來三位霸道娘子。”
“那晚,夫君你不也狠狠盡興了!”
“而且,我本來是要給三位娘子銀錢呢,結果你服務的太好了。”
“最後她們都給我不少銀子。”
“夫君,你若去南風館當差,必能與那陸卿卿一樣,做個頭牌!”
江雲麒火氣上湧,朝我撲過來要掐我脖子。
未觸到我,便栽了一跤,腦袋直接跌在旁邊的石頭上,暈了過去。
府醫來望聞問切半晌,搖了搖頭。
誰知道他這麼脆骨,直接摔斷了頸椎。
只能一輩子吃喝拉撒在床上了。
我公婆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好在李寡婦的肚子日漸圓潤,江家的小世孫出生了。
江雲麒形容枯槁,煎熬著在病榻上斷了氣。
據說福貴還在賭錢,輸了便去偷陸卿卿的賣身錢。
二人最終大打出手,雙雙墜樓身亡。
徐知知和姜詩荷聞訊而來,慶賀我們得償所願。
李寡婦丟下孩子不知跟哪個野男人又跑了。
我指揮嬤嬤把睡著的孩子帶回屋。
徐知知問我:
“真是江雲麒的崽兒?”
“你就這麼願意給人當繼母?”
姜詩荷也滿臉嫌棄地看著我。
我拍拍手上的糕點渣:
“姐姐們大仇得報,我李家商運亨通。”
“白撿個兒子,還能承襲我公爹的衣缽。”
“正所謂發財死老公,還有比我這待遇更好的婆家嗎?”
“再說,我公婆喪子之痛,年歲已大,待送走他們。江府便是我說了算。我這親事,誰聽了不誇一句好。”
她倆無語望天:
“你要這麼說,那還真挺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