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愛霸王硬上弓,我反手將他賣給三位女霸王_第2章
”
江雲麒不以為然:
“怕什麼,之前又不是沒做過,比葫蘆畫瓢而已。”
陸卿卿卻嘆口氣:
“但我聽說,李寶珠略懂拳腳。”
“之前那幾個貴女是手無縛雞之力......”
江雲麒嘖了一聲:
“女子便是有幾分力氣又如何,能打得過我?表妹放心,你這良計,萬無一失。”
“上次那姜家大小姐掙扎也無用,鴛鴦酒杯中的迷藥一飲下,還不是任我擺佈。”
姜詩荷聞言,臉色沉了下來,指甲也掐在掌心中。
去歲,她一母同胞的嫡姐新婚次日,被江府來人通報。
因新婚夜失身給了小廝,自掛房梁。
被人救下時已癱瘓,不出三日便鬱鬱而終。
還被江雲麒告官解了婚約。
陸卿卿細聲細氣:
“哼,那姜大小姐貌美如花,誰知後來表哥是不是動了心?”
“說到底,那是你八抬大轎娶回的正妻,那晚即便是你為她破了身,我這樣的身份,又有什麼資格拈酸吃醋。”
“啪”地一聲,杯盞落在桌上。
江雲麒忙表態:
“卿卿表妹,那些貴女我一個指頭都沒碰過。”
“我只是扮做採花賊將人灌酒迷暈,便差我那小廝行事。”
“是他將那些女子破身。”
“再說,一個下人沾染過的賤婦,我怎會碰,多髒啊。”
“我心中只你一人,你可不能冤枉表哥呀。”
耳畔傳來骨節咯噔咯噔的脆響。
徐知知臉上多了幾分刀意。
我按壓住她顫抖的手,比了個“噓”的手勢。
陸卿卿似乎對他的答案很滿意:
“這個李寶珠,你打算如何處置?”
“表哥,你是江家世子,日後總會有王寶珠崔寶珠層出不窮。”
“我只能看著你娶了又娶,表哥,我心中煎熬......”
江雲麒安撫她:
“這一次,定要斷了京城中貴女與我江家聯姻的念想。”
“對了,表哥,我有一計。”
“哦,你又想了什麼好招數,快快說來。”
“這一次,不如就讓那李寶珠被眾人捉姦在床。找人傳唱,就說你受了詛咒,嫁你的女子若非真愛,便會於新婚夜出牆。畢竟已有四樁親事譭譽在前,看誰還敢來嫁。”
“還是卿卿聰慧!那我便安排人,次日來府上尋我,讓李寶珠與姦夫曝於人前!”
二人聊到後來,聲音愈小,像是親在了一起。
我偕同兩位貴女悄然離去。
行至不遠處,徐知知咬牙切齒:
“李寶珠,你說,需要我們做什麼!”
姜詩荷附言:
“這對賤男賤女,不死,難平我姐姐之冤,更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看著怒火攻心的二人道:
“我需你們幫我尋三位女客。”
“最好是南風館中的常客。”
“要那種心狠手辣,玩得花的!”
他既然用齷齪手段傷了人。
那我們便用同等手段還回去。
3、
我們三個扮做南風館的小廝。
在南風館潛伏了整整三晚。
還列舉了清晰的選取標準。
比如一夜最少要叫三次水。
次日那服侍的郎君必要掛牌休憩或者尋醫問診的。
恩客還需是在店內常有消費的。
總之就是,那種超會磋磨男子的女恩客。
照著這個標準,我們選出來三位霸道娘子。
分別是李寡婦、王夫人、秦娘子。
我們三個湊錢,找了個擅畫人物的書生。
叫他照著市面上流通最廣的美男圖。
為江雲麒畫了足足十二張畫像。
臉是他的。
身子是照著南風館中最討人歡心的郎君畫的。
衣衫輕如薄紗。
倒三角的身材。
寬肩長腿。
總之便是那三位霸道娘子慣常點來服侍的型別。
照著定製了整冊畫像。
在裝作無意間遺漏在書案上。
三位霸道娘子果真上鉤。
紛紛詢問店內主事,畫冊中的人是哪位。
待店家將我與李寡婦安排了會面。
我裝作滿腔哀愁,與她訴苦:
“聽聞姐姐對我未來夫君一見如故。”
“但我夫君克妻,洞房夜,他幾任妻子都出了意外。”
“妹妹我惜命,不敢以身試法。”
“尋到相國寺後,主持提點我說,若有已婚婦人替我圓房,方可破了這劫難。”
我聲淚俱下,當即朝她跪下:
“姐姐,我知你對我夫君有意。可否求姐姐救我渡劫?”
李寡婦也是個信佛之人。
此刻聽我這般講述,正和她意。
但還是忍著強喜將我扶了起來:
“妹妹,你那夫君是江府世子,若被人發現豈不是要損我性命啊!”
“再者,我這般身份,若是被你夫君知曉,他也不會饒過我......”
“我只是貪財好色,但更惜命啊。”
我擦了擦眼淚:
“姐姐不必擔心。”
“洞房夜,我將我夫君迷暈。你與他成了好事就速速離去。”
“權當是我與他......”
“這一來,神不知鬼不覺地破了我的劫數,二來,你幫我大忙,我願許你白銀千兩作為酬謝。”
“姐姐,我夫君那般清風霽月之人,雖然二十歲整。但他多年來潔身自好,府中無同房,仍是清白身。”
“若非他克妻,這般好事,我怎麼會讓與旁人呢。”
說完這話,我手裡握著那本畫冊。
恰好翻到江雲麒身無長物那張。
李寡婦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
理智仍在劇烈掙扎:
“白銀千兩可是真的?提前給我?”
“你當真能保我不被任何人發現?”
我把冊子塞進她手裡:
“若是江府追究,先饒不了我。”
“銀錢提前一日送到姐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