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愛霸王硬上弓,我反手將他賣給三位女霸王_第4章 該不是樂不思蜀了吧
“該不是樂不思蜀了吧?”
“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衝進去了。正好補上昨晚的鬧洞房!”
推門聲敲門聲沸反盈天。
秦娘子靈活閃身躲在了床下。
我換好新衣,解了江雲麒的捆繩和覆眼帶。
隨手將鋪蓋遮在他身上。
門口他那群好友蜂擁著陸卿卿進屋。
還不著調地向我請罪:
“嫂夫人見諒,實在是等得久了。”
“擔憂雲麒不負今日之約。”
我羞澀一笑:“夫君昨日勞累,我正要服侍他起身,煩請各位外間稍候。”
擠在前排的幾人調笑:
“雲麒還是頭一次這麼荒唐啊,嫂夫人女中豪傑!”
陸卿卿眼見自己心上人一副縱慾過度的臉。
登時便紅了眼,咬著唇不說話。
我上前點了下她脖頸間的紅痕:
“表妹來的真早,這是被蚊蟲叮咬了嗎?這般紅。”
陸卿卿恨恨地看我:
“要你管。”
她轉身跑了,步子蹣跚。
江雲麒見狀,壓著一股子悲憤:
“李寶珠,取衣,我要更衣。”
“各位外間稍候,等我片刻。”
那些人鬧完了,給了他面子。
我將新衣取出,妥帖地服侍他更換。
他衣冠正了,便想要對我動手:
“賤婦,竟敢算計我!”
“我遲早休了你這淫婦!”
他甩出一巴掌,被我截住。
隨手一推,兩股戰戰的他差點摔倒在地。
我湊過去嘲諷:
“怎麼,昨夜才做了新郎,今日翻臉不認人?”
“如今你已經不乾淨了,你表妹不要你嘍。”
他咬牙切齒:
“若非你昨夜餵了我什麼藥,我才不會任你擺佈!”
“商人之女果真下賤,為了懷子穩坐正妻之位,你倒是豁得出去。”
“但左右不過一夜,你怎麼有本事一次就中!”
我樂呵呵地嗔道:
“夫君數錯了,昨夜可不止一次啊。”
“而且我昨夜喝了助孕湯藥,想必如今,我肚子裡已有了你的孩兒呢。”
他歪斜著走了兩步,滿是嫌惡:
“即便有了,我也有一百種方法打了。”
“李寶珠,今日之恥,我必千百萬倍還回來,你給我等著!”
我沉了神色:
“唉,夫君,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
“要不我去求公婆,將表妹娶進門來如何?”
“我知道你對她......”
他聞言,猛地轉過身來:
“你休想讓卿卿居於你這賤人之下!”
“你能嫁進來,但正妻之位,你以為你能坐穩?!”
說罷,他換了副平和的神色向外走去。
6、
全京城都在謠傳,我與江雲麒琴瑟和鳴。
他克妻之說,因為這樁婚事不攻自破。
公婆喜上眉梢,賞了我許多東西。
我添油加火,信誓旦旦許諾他們。
爭取一年生娃,三年抱倆。
讓江府後繼有人。
直哄得我那公爹當即修書一封。
告諸上下,我李家與江家是姻親之交。
那封信函上有我公爹的印章。
自此,我李家在大江南北的商隊順暢無比。
我完全不在意,我那掛名夫君一連數日未歸。
用完膳,婆母拉著我語重心長:
“雲麒性子不定,日後有你看顧,我也放心了。”
“你們新婚燕爾,寶珠,你要多主動些,早日懷上孩子。”
我擔憂道:
“那日,卿卿表妹哭著離去。夫君氣惱於我,久不歸家。娘,要不就同意雲麒納了她吧。否則他整日往外跑,若表妹有了身孕......”
婆母正了神色:
“我知你委屈,但你放心,陸卿卿是不夠格入府的。”
“對了,雲麒身邊那貼身小廝,可與你通傳了他這幾日的去處?”
我委屈道:
“那個叫富貴的下人?兒媳自成親後便不曾見過他。”
婆母生了氣,使喚她身旁的嬤嬤:
“去找!我吩咐下去的事,他竟敢當耳旁風!”
直到傍晚,支出去尋人的回來通報。
說是尋到了我夫君,但並未見福貴在旁伺候。
婆母手中碗筷輕放,眉頭緊蹙:
“他侍奉雲麒多年,怎地無緣無故消失了?”
“多派些人,奴僕私逃乃是重罪。”
“務必將人給我帶回來!”
次日要回門,等了許久不見江雲麒回家。
我只得帶上回門禮,去陸卿卿家尋我夫君。
二人正在院中那株桃樹下飲酒對詩。
只是陸卿卿神色大不如前,見我前來,更是幽怨。
我笑著迎過去:
“夫君,今日要回門,我來接你啦。”
江雲麒煩躁地瞪我一眼:
“你自己滾回去便是,別來煩我!”
我只當犬吠:
“卿卿表妹,昨日婆母才因夫君那小廝福貴私逃生氣。”
“若今日他不陪我回去,被婆母知曉,老人家又要氣上好幾日......”
陸卿卿聽到福貴逃了,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江雲麒終於想起來還有這麼一樁事:
“定是你這毒婦趁我不在,刻意為難福貴!”
我委屈地眼眶發紅:
“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君再不喜我,也不能平白無故冤枉我。”
“你放心,等人尋回來了你可以親自問問。”
“卿卿表妹,近日你可曾見過福貴?”
陸卿卿慌張地反駁:
“沒有,我沒有!他一個下人我跟他又不熟!”
江雲麒以為她反應這麼大,是被我氣得:
“李寶珠,你什麼身份,還審問我表妹!不是要回孃家,還不快滾!”
陸卿卿卻一反常態:
“表哥,你......你還是隨她一起回去吧。
”
“否則,姨母氣病了我也擔待不起。”
江雲麒想了想,繼續表態:
“卿卿,你還是心太軟,竟把我推給這個女人。”
“你放心,我隨她去露個臉就回來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