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愛霸王硬上弓,我反手將他賣給三位女霸王_第5章
”
陸卿卿拍了拍他的手:
“嗯,表哥,你放心去吧。我,我會在家等你的。”
省親之行,江雲麒果真只是露了個臉便推說有事先告辭。
我爹孃見他毫無敬重之意。
紛紛黑了臉,恨不得將他打出門去。
我攔下後,任由他趾高氣昂地步行出了門。
7、
侍衛小七來報,說那陸卿卿趁我夫君與我回家之時。
一連跑了好幾處尋找福貴。
生怕那小廝被我婆母的人提前找到。
然而福貴是懂得狡兔三窟的。
陸卿卿從未將他看在眼裡。
甚至連這下人的底細都不清楚。
她跑了幾處江雲麒常去之地後,累得氣喘吁吁,毫無所獲。
而一路走馬觀花的江雲麒,不知道是不是他雲麒太好。
青天白日的,他竟在茶館門口偶遇了李寡婦。
嬌俏的李寡婦為了躲避馬車,不小心崴腳倒在了我夫君懷裡。
只是一樁意外小事,我並未放在心上。
眼前,福貴被五花大綁押在我家正堂,才是要緊的。
有我爹在,威逼利誘之下,必有懦夫。
福貴的賣身契還在江府。
私逃這件事可大可小。
我品了口茶:
“你說自己忠心耿耿,可你與陸卿卿狼狽為奸多日,實屬叛主。”
“老夫人不介懷你二人首尾,說不定樂見其成。”
“但江雲麒什麼性子你知道。若陸卿卿指認是你強迫,那畢竟是他心愛之人。”
“只怕將你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福貴跪在地上朝我瘋狂磕頭:
“求夫人救我!求夫人救我啊!”
“小的若能留有一命,日後唯夫人是從!”
一番合計後,福貴拿著贖身的銀錢主動回到江府求老夫人。
老夫人聽完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傾訴,震驚非常:
“你是說,卿卿自知難嫁高門,與你私定終身?”
“只是愧對我兒,三番五次難以開口?”
福貴從懷中掏出信物,斬釘截鐵:
“是!我與卿卿身份相當,早已生情。”
“贖身的銀錢已存夠,萬望老夫人成全!”
“世子成親那日,我與卿卿姑娘也拜了天地,進了洞房......”
此話一齣,滿堂震驚。
被嬤嬤緊急請回家的江雲麒聞言,如遭雷劈。
他一腳將人踹倒在地:
“你胡說八道什麼!小爺的女人你竟敢肖想!”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找死!”
我趕忙攔下他:
“夫君,確實不能只信福貴一人之詞。”
“我知你對卿卿姑娘情深義重,不如將她請來對峙。”
“勢必要還卿卿姑娘一個清白。”
沒走多遠的陸卿卿被嬤嬤強行帶了進來。
她面色惶然,隱忍地裝出一副清高的模樣。
福貴見她進來,聲淚俱下:
“卿卿,我要買斷我的賣身契,你既已是我的妻,我一定不會辜負你一片情深。”
陸卿卿面無人色,強壯鎮定: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一個下人!我並未婚嫁!”
福貴毫不在意地安撫她:
“卿卿,你別怕,我已與老夫人陳述清楚。”
“江府高門,世子已娶妻,你自知身份卑微。想與世子了斷卻難開口。”
“你的難處,我都懂。我知道你跟了我是委屈了些。”
“但你放心,我日後會好好待你!”
他迫不及待地將袖口中的赤色肚兜展示出來。
“你我那日的信物,我一直妥帖收藏。”
“老夫人!求您成全了我們這對苦命鴛鴦!”
福貴朝著江雲麒不斷磕頭謝罪:
“世子,求您成全了我與卿卿姑娘!”
江雲麒搶過那個肚兜,瞪大雙眼看著上面的雙面刺繡。
確是他為陸卿卿畫的戲水鴛鴦。
陸卿卿後來照著他的畫,自己刺繡做了貼身衣物。
我在一旁添油加醋:
“夫君,原來咱們成親當晚,福貴與表妹也成了好事。”
“真是好事成雙啊。”
“怪不得,那日一早表妹來尋你,我見她脖頸上紅斑連綿。”
“想必是福貴下手沒輕沒重,真是不懂憐惜女兒家柔弱......”
陸卿卿尖聲反駁:
“沒有,李寶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與福貴,我......我與福貴並無私情!”
“表哥,你信我!你信我!”
江雲麒拿著那肚兜氣紅了眼。
見我暗示著朝自己脖子摸了下。
他回過神,伸手在陸卿卿裹得結實的衣領處襲去。
三日時間,她脖頸上的紅痕仍未退去。
似是被人惡意吮吸而出,曖昧叢生。
江雲麒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賤人!你說,你身上這痕跡從何而來。”
“我說這幾日怎麼死活不讓我多碰。”
“原來竟與下人勾結,竟然敢為了個下人背叛我!”
陸卿卿捂著臉:
“表哥,我是被冤枉的!”
“李寶珠,都是李寶珠害我!我心裡只有表哥一人!”
她崩潰大哭,婆母揮了揮手:
“卿卿,你與這下人苟且,便是打我江府的臉。”
“你二人既有了夫妻之實,我也不再棒打鴛鴦。”
“嬤嬤,解了福貴的賣身契,放他二人走吧。”
“日後,切不可再與我兒有任何瓜葛,否則,我絕不輕饒!”
陸卿卿跪抱住江雲麒大腿:
“表哥,我那日是被人下了藥!”
“是李寶珠!是她想獨佔你!”
“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寧死也不會和福貴在一起的......”
“我可以不嫁進來,我......我做你的外室,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然而福貴上前抱住她,哭得比她還大聲:
“卿卿,你不能反悔!”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怎能下了床便不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