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愛霸王硬上弓,我反手將他賣給三位女霸王_第3章
”
“我與姐姐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姐姐放心。”
接下來是王夫人和秦娘子。
王夫人聲稱與她那夫君各有外室若干。
毫不介懷江雲麒與我的婚事。
聽聞可以在新婚夜和我夫君過過招。
恨不得再返送我一些銀錢作為什麼新婚夫君折舊費。
而秦娘子,則是遠近聞名的剋夫派代表。
據說娶了她的郎君,沒有活過一年的。
她的口頭禪是打是親罵是愛。
曾嫁的三位夫君最後都是哭著喊著爬著也要與她和離。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李寡婦開豬肉鋪,渾身都是蠻力。
王夫人略懂醫術,沒事兒就愛下點兒小藥。
秦娘子呢,耍的一手好鞭。
一想到這些手段都能使到我那夫君身上。
真是爽哉爽哉!
4、
我娘送我上花轎前在哭哭啼啼。
我爹四平八穩:
“別哭了,隔幾天她就回門了。”
我娘賞了他一記重錘:
“你懂什麼,出了門,就是被人家的人了。”
“我這麼大一閨女......”
我在我爹意味深長的眼光中上了轎。
繁瑣的禮儀之後,我被送進了洞房。
紅蓋頭我沒摘,等著新郎官來挑。
那些鬧洞房的人被堵在門外。
很快沒了聲響。
詭異的安靜之後,是輕若鴻毛的腳步。
一柄凌厲的長劍挑開我的蓋頭。
眼前是個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眼的黑衣人。
我呼吸一窒:
蠢貨。
他該不會以為這打扮我便認不出他是誰了吧。
我睜大眼睛裝作受到驚嚇的模樣:
“你,你是誰......”
江雲麒故意粗著嗓子:
“你夫君此刻怕是暈倒在外了。”
“不過小娘子別擔心,今日我便替他洞房了。
”
說話間,他鉗住我,用一塊破布堵住我的嘴。
雙手更是不由分說撕扯我的喜服。
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流氓架勢:
“等我爽完,侯府還能容你這蕩婦...”
話沒說完,他先暈了。
北疆那無色無味的毒藥果真效果極好。
我理正衣服,去門口將門窗都鎖得死死的。
然後折回身,敲了敲床沿,輕聲道:
“李姐姐,出來吧。”
李寡婦在床底下舒了口氣。
吭哧吭哧地爬了出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熟練地從懷裡掏出一根麻繩。
“你這藥管多少個時辰?”
“他不會半道突然醒了吧?”
“保險起見,還是捆上四肢比較好。”
我點點頭:
“說是一個時辰。”
“捆好後,再把眼睛遮上,萬無一失!”
我倆分工合作,轉瞬間便把人捆得結結實實了。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我默默堵上耳朵,打算去外間當守門員。
剛邁開一步,李寡婦嘖了一聲:
“捆早了,這喜服還沒來得及脫啊!”
我只得遞給她一把剪刀:
“別拆繩子了,直接把衣服剪了吧。省事。”
“哦,對了,那酒再給他灌點兒,能助興。”
我翻著話本在外間消磨時間。
即便耳朵裡堵著個布條。
仍能聽見裡屋床榻嘎吱嘎吱的響聲。
初時,門外還有個偷偷摸摸的身影。
看著是婆母那邊的小丫鬟來“監督”了。
等她聽見不絕於耳的聲音後,呵呵笑了幾聲跑走了。
想必是去給婆母報喜去了。
江雲麒醒的比預估的早。
可惜忘記給他堵嘴了。
他吭吭哧哧地罵:
“李......寶珠!你這賤人,快從我身上滾下去!”
“快滾......”
我顧不上非禮勿視,狂奔過去脫了襪子堵了他的嘴。
大汗淋漓的李寡婦抽空朝我朝我比了個贊。
我閉著眼轉身走了。
兩個時辰後,我寫下字催促李寡婦:
“時辰到了,你該走了。”
李寡婦默默點頭,收拾好自己後。
被我等在外的侍衛從後院託舉出牆,回去了。
我鎖上門,輕輕釦了三下櫃子。
裡面的王夫人正打著瞌睡,差點沒去見周公。
我拿出一張紙提示她噤聲:
“好了,該您了。”
床榻上已亂得不成樣子。
王夫人對江雲麒的狀態不慎滿意。
她從懷中掏出個小藥瓶。
盡數將藥粉倒了進去。
然後開啟了她的狂野探索之旅。
等輪到躲在嫁妝櫃子裡的秦娘子時。
她已經等得怨氣沖天。
於是手握小皮鞭,用眼神向我請示:“能用嗎?”
我猛猛點頭。
就這樣。
我的新婚夫君,在新婚夜,和三位霸道娘子釀釀槍槍。
度過了三段瀕臨猝死的美好時光。
當然,徐知知和姜詩荷她們倆也沒閒著。
原本被江雲麒安排要與我洞房的他的小廝。
被我的侍衛捆進了陸卿卿的閨房。
她倆把王夫人的藥,給這兩人也灌下了。
量大管飽那種。
5、
次日一早,府中車馬去接陸卿卿來府中。
那小廝醒來後,嚇得當即衣冠不整地從視窗躍出跑了。
陸卿卿悲憤欲死,只能強顏歡笑跟著來人上了車。
按照原本約定,這對錶兄妹請了眾人前來。
只待屋門一開,將我與那小廝捉姦在床。
然而馬車去接的太早了。
當時秦娘子還未離開。
於是,心下不安的陸表妹和一眾莫名被請來的狐朋好友們。
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江雲麒那高亢的叫聲(主要是疼的)。
有混不吝的人在外鬨笑:
“江兄,日上三竿了,你這洞房花燭夜太長了點吧。”
“就是,說好今日撇下嫂夫人一同去踏青,怎麼還未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