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帝心_第5章 這幾位都是隨着皇帝一路走來的
這幾位都是隨著皇帝一路走來的,將來必定手握權柄,是新朝的肱骨。
以我兄長之功,封為國公是必然,更何況李夙對李沁棠說過,以皇帝對我的偏愛,未必不會封兄長異性王爺。
我說:
「如今夏淵百廢待興,但兄長髮現各地仍有官員貪贓枉法。」
「新朝對天下官員監管不力,處處都需要派遣人手上任。」
這可是往各處安插地方官員,監察天下的權柄啊!
在場唯一還在搞事業的李沁棠屏住呼吸。
皇帝要是在,指不定更要吃醋。
她那眼神,彷彿要對我勢在必行!
果然她說:
「皇后娘娘,臣女兄長十分願意盡綿薄之力。」
「兄長聰明了一輩子,但前些日子在朝堂對娘娘多有得罪!」
「皇后娘娘大人不記小人過,他在舊朝十八歲便登科及第,鬱郁不得重用六年,又熬過了天下五年亂局。」
「我兄長他是有些急了!」
說完李沁棠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請罪。
半點也沒有在意自己的貴女風範。
李夙不過而立之年,早前我便說過這位是個能人。
雖然能把陸遷翻出來少不了他的手筆,但這人確實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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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當初招攬李夙費了不小的功夫。
他們要爭皇后之位,不過也是為了權柄。
給他又如何?
他派遣去的人,依然要過皇帝的眼,然後調去給我兄長安排。
我笑著說:
「本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提出來,這事便是要交給李尚書去辦。」
「至於之前那點不快,本宮不喜歡他的算計,但也不至於耽誤天下大事。」
什麼樣的人放到什麼樣子的位置。
而且蘇溱也惱怒李夙,但並未處置他。
李沁棠叩拜說:
「謝皇后娘娘,臣女定會如實告知家兄。」
況且李夙連親生胞妹都送了一雙過來,也算是放在宮裡的把柄。
而且李歡棠杵著脖子,看我的眼神又嫉妒又屈辱,挺好笑的。
李沁棠似乎還有難言之隱,並沒有注意到妹妹的表現。
她說:
「臣女與姜先生一樣,還有個不情之請。」
我示意她說下去。
李沁棠這才坦言道:
「臣女也不想做嬪妃,求娘娘向皇上開恩,做個官女子......」
「臣女不如姜先生大才,能被皇上重用,求六品......不七品官女子便好。」
女子不能科考,唯一做官的途徑便是皇帝、皇后欽點的官女子。
姜盼儀已是女子能達到的最高品級,三品。
而在我身邊做官女子,最多隻可到五品。
我說:
「帝后制度不一,我如今只能賜你七品之銜,別讓我失望。」
李沁棠得償所願,立即便出宮辦事。
剩下的宋菲是宋氏武將之女,便也得了一個七品官女子,護在我身邊。
至於李歡棠與林眠月,真是留給我認真宮斗的......
她們沒有為家族求權,也沒有為自己求封,正忐忑著想做妃子,尋思皇帝對她們印象如何,會封她們什麼位份。
而皇帝第二日早朝,便對幾位女子作出分封。
「姜盼儀封三品官女子,御前執筆。」
「李沁棠、宋菲封七品官女子,留用鳳儀宮。」
「趙頤霧為六品昭儀,李歡棠、林眠月為七品才人。」
幾家歡喜幾家愁。
朝堂上對我更是頗有微辭。
說皇后隻手遮天,本就選了寥寥幾人進宮,如今更是使手段把身家好的安上官女子。
姜氏的人哪裡願意聽朝臣這麼說?
他們這次可是分封的大贏家,雖然姜盼儀未能成為妃子,可是直接搬去勤政殿執筆了啊!
姜氏文人不客氣地把上奏參我的噴了遍。
「你們這群老不羞,先是找敗類前夫君抹黑皇后娘娘,如今自家女兒不出色,還要怪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不開,你們說她善妒,放開後宮,你們又嫌棄位份低,你們咋不上天呢?」
「林大人女兒位份最低,他都沒有說話,王御史、你一個林家贅婿站出來說什麼?」
「就是就是,不知道還以為是林大人不滿皇上的封賞呢!」
林大人面如土色。
王御史氣得手抖,他看向趙丞相......
然而趙家老匹夫才不管庶女是六品妃子還是七品官女子。
他淡淡地說:
「皇上自有皇上的安排,不可妄議,不過老臣還有一事啟奏。」
官員們嘁嘁,平日裡趙丞相議得最多。
然而趙丞相面不改色。
皇帝讓他繼續。
他說:
「關於夏淵鑄造開國貨幣一事,僅僅只是東荒山的銅礦怕是不夠開採,臣怕是要出邊黔西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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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頓時熄了聲音。
一個個感嘆,趙丞相悶聲幹大事,難怪沒咬住這些微詞聲討坐在皇帝身邊的我。
皇帝說:
「那隻能由趙丞相去黔西南監工一趟。」
「此乃民生大計,丞相一定要慎之又慎。」
趙丞相志得意滿地領下鑄幣大權,他哪有時間找我麻煩呢。
他忙著呢。
然而朝中有忙得要死,就有閒得蛋疼的。
新朝找不出來兩個言官,架是吵不起來的,但總有獨苗苗要找我麻煩。
御史臺的王大人吃下「贅婿少管閒事」
的閉門羹,劉大人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說:
「進宮六女,不談位份高低,如今卻只留三人封妃,是不是有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