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帝心_第2章 諸位朝臣都是蘇溱後來慢慢才收攏的
諸位朝臣都是蘇溱後來慢慢才收攏的,他們大多數知道我的底細,卻又不完全知道。
以致於才會把陸遷弄到朝堂上。
「草民叩見陛下。」
陸遷穿得人模狗樣,完全不像八年前狼狽逃竄過的樣子。
他叩拜皇帝。
眼角的餘光瞟到我這邊,看得出他很興奮。
我被皇帝養得膚如凝脂,亦如當年貌美。
而且朝堂上這些人不知許了他多少好處,又能讓他抱得美婦、女兒歸。
該他得意。
只有龍椅上的皇帝目光逐漸冰冷地說:
「陸遷,多年不見,你這是要贖朕的女人嗎?」
皇帝絕不是等閒之輩。
他是亂世刀出的君王,就這話風,便讓陸遷變了臉色。
同時也讓朝堂上跪著的這些朝臣變了臉。
我垂下眼眸,今日註定是有人要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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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遷左看右看,見一半朝臣都跪著,便狗似的發慌求饒說:
「草民不敢啊!」
「是草民當年對不起娘娘,這......這銀子也並非全是為了贖妻,只是我的一點點補償。」
「而且都說寧做窮人妻......不做富貴妾.」
「草民就想著要是娘娘和女兒還願意跟草民過的話,再......再給千兩白銀做贖金。」
「娘娘還願意......跟草民嗎?」
原來皇帝妃嬪的位置,不過千兩白銀就可以買走。
不知陸遷知我如今是皇后的話,該價出幾何?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皇帝。
沒等陸遷繼續語無倫次。
皇帝一瞬間的刀氣收之不住,他呵斥之聲在金殿都來回響徹。
他說:
「誰告訴朕讓江殷月做妾?」
「她執掌鳳印,是我髮妻,如今只是還未冊封而已。」
「胡言亂語的雜碎,你既知當初對不起她,如今又為何還要上殿攪得她不得安寧?」
皇帝的眼裡盡是怒火,還有所有人都未察覺的一絲恐懼。
他怕我出聲回陸遷的話,或者當真對陸遷舊情難忘,跟舊情人跑了。
皇帝那股上過戰場的刀意對著陸遷幾乎要溢位來。
趙丞相眼見著皇帝有維護我之意,急急地跪出來道:
「皇上,江氏雖是您髮妻,可她的出身不能為後啊!」
「這庶民雖然莽撞,但講的是理,江氏她嫁過人!」
「長公主非皇上您親生,雖然江氏與您育有一子,可她獨佔陛下八年,也僅此一子,皇帝要以江山社稷為重,廣納後宮才是。」
皇帝的膝下只有一歲的我兒。
他們知曉皇帝與我相濡以沫,只要我做了皇后,後宮便不會放開。
所以就咬死了我嫁過人,以及所生子嗣也不全是皇帝所出。
比起趙丞相,李夙更聰明,他則是盯上我這個無知婦人問:
「江娘娘想來是有太多話要對這庶民說。」
「不如我們聽江娘娘本人的決斷吧。」
皇帝當即黑了臉,在他看來,我與陸遷是有情的。
畢竟當年的蘇溱為我送過嫁。
包括兄長的那些下屬們,皆知我是歡天喜地地嫁給陸遷......
所以皇帝很怕。
而且不管是做了皇帝,還是普通的庶民時候,蘇溱緊握的手都顯憋屈。
這個結多年未解,今日是該解開了。
我看著陸遷說:
「你如今還好賭嗎?」
陸遷面如土色。
原本他被皇帝嚇得有些膽怯,如今被我這麼一問,更加惶恐得很。
朝堂上再次騷動,聰明的已經能想到,甚至猜到皇帝贖我與陸遷好賭有關。
李夙眉頭微皺。
陸遷悄悄看了李夙一眼,被我精準地捕捉到眼神,陸遷當即就在大殿哭訴起來:
「千錯萬錯都是草民的錯,娘娘別怪草民!」
「如今草民戒賭了。」
「家中有良田百畝,鋪子幾間,娘娘肯原諒草民的話,我願意將所有身家如數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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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他所有身家也不過爾爾,如何能與一國皇后比之?
更何況人還那麼垃圾。
蘇溱的體力也比他好得多。
這人哪裡來的臉。
我冷漠地說:
「一個卑鄙無恥的賤人,畜生不如也配得到我原諒嗎?」
「禽獸不如的爛貨,還想高攀本宮?」
皇帝臉上大喜。
群臣震動,他們面面相覷,不可置信。
沒人想到我居然在金鑾殿上罵人。
趙丞相堵住我的話說:
「江氏住口!」
「鄉野粗婦之語,怎可拿上朝堂辱罵?」
我轉頭望向他,完全沒有了上殿前的規矩。
罵他算什麼,這禽獸該死 。
我冷冷道:
「趙丞相,他賭博滅門,賣妻典子連畜生都不如,本宮如何就罵不得?」
「還是趙丞相想學陸遷,把你的妻女賣進宮做皇后、妃嬪、為奴為婢要多少銀子。」
「你與皇帝好好談一下價?」
趙丞相面如土色,連連後退兩步。
他沒想到我說出如此大逆不道,又諷刺他的話。
就連一旁的皇帝也莫名遭殃,但見到我對陸遷冷漠的眼神,皇帝閉眼預設。
趙丞相只能氣喘吁吁地說:
「江氏你少要胡說八道!」
「我怎會做買賣妻女這樣奇恥大辱之事!」
「臣只是勸皇帝陛下廣納後宮,明明是你善妒又德不配位,皇上明鑑啊!」
李夙一把扶住趙丞相說:
「江娘娘慎言。」
「朝堂之上由不得你信口開河。」
我笑看二人狼狽為奸,欺負我如今在朝中無人說話。
不過......我一路陪皇帝走過來,他們以為我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