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公主自請和親後,將軍慌了_第4章 4
蕭清辭臉上閃過瞬間慌亂,但崔蘭芝卻搶白道,
“事到如今公主何必為自己找遮羞布,這沿街的嫁妝不就是證明嗎?”
“百姓耕勞哀聲苦,帝姬妝奩積寶奢!”
“今日就算公主怪罪,民女也要為天下窮苦百姓喊聲苦!”
兩句為百姓“鳴不平”的詩句,立刻贏得周遭掌聲一片。
蕭清辭重新皺眉看我,
“昭棠你身為公主卻遠不及蘭芝有善心,難道你看著這沿街的珍寶就不愧疚嗎?!”
“本來還打算等你進府之後再慢慢跟你說,現如今看來我的決定並沒有錯,你雖有聖旨傍身,但男子三妻四妾自古有之,聖旨我不能違抗,但我會同日接蘭芝入府!”
前世也是如此,蕭清辭要同娶二女被我當即否決,才有崔蘭芝當街殉情一事。
“婚後你住公主府,蘭芝住將軍府,兩府並行不必往來,亦無尊卑之分!”
耳邊是百姓指點議論刺耳,我沒有前世的崩潰慌亂,只是冷冷的盯著面前的“苦命鴛鴦”。
“莫說這是本宮大婚的聘禮,縱是嫁妝也不是你們這兩個臣子妓女能議論的!”
聘禮兩字一齣,蕭清辭立刻皺眉,
“李昭棠你胡說什麼!我蕭傢什麼時候…”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
“這些聘禮蕭將軍當然拿不出!畢竟你的軍俸都用來給崔蘭芝點天燈了!”
“京都一家五口普通農戶每月花銷三兩左右,崔姑娘一夜天燈要百兩黃金!一夜的錢夠養活一個村莊一月生計!”
前世我顧全蕭清辭名聲,寧願自己打碎牙肚裡咽也不願把他的胡鬧公之於眾。
如今沿街百姓聽到真切數字,各個驚歎倒吸冷氣。
“娘勒!金子做的也不值一晚這個錢吧!”
蕭清辭臉色鐵青,卻分辨不得。
崔蘭芝還想搶白,
“畢竟當初我父親…蕭將軍只是不想我無辜受過!”
被我厲聲截斷,
“崔蘭芝,你還敢提你爹?!”
“崔戶問斬時官拜侍郎,手握一洲的財政收稅,所到洲戶打著我父皇的名義擅自增稅,中飽私囊!”
“崔府抄家時所得,堪比國庫五年營收!”
“聽說崔小姐少時閨閣比公主府還要精巧百倍!想來靠的不是崔戶一月五十兩的官俸吧!”
案卷內裡不為百姓所知,突然得知道真相,立刻引的百姓陣陣驚呼。
“崔家真的大貪官啊!”
“虧我這麼多年一直覺得是六公主嫉妒崔小姐,才有了滅門之災!”
“原來是罪有應得啊!”
“崔蘭芝剛剛一副義正言辭的樣!自己都是吃著人血饅頭長大的,還有臉指責公主!”
聲討中向來擅長操縱輿情的崔蘭芝呼吸混亂,卻依舊嘴硬,
“您是公主,蘭芝不敢爭辯。”
“可公道自在人心!”
我不在給她模糊真相的機會,直接叫人去取當初崔戶的卷宗,
“卷宗不僅有崔戶的認罪書,更有洲府百姓被壓榨到易子而食的聯名血書!”
見我真要對峙,崔蘭芝臉色慘白輕拉蕭清辭的衣角,落在眼中我一聲冷笑,
“崔蘭芝!你們要拉拉扯扯回你的消金窟!別在我的公主府!”
“蕭郎…六公主逼人太甚!蘭芝唯有一死自證清白!”
崔蘭芝哭哭啼啼,裝腔作勢要拔蕭清辭腰間佩劍。
但蕭清辭卻踉蹌兩步甩開她,盯著我瞳孔震顫,
“昭棠,這聘禮到底怎麼回事?!”
“是不是你為讓我吃味故意為之…我爹今日上殿求娶你一定答應了是不是…”
就在他過來要拉扯我時,遠處駿馬疾馳太監送來聖旨,
“公主昭棠為國和親朕心甚慰,特封為護國長公主,望不負使命,永保兩國世代相親。”
齊刷刷跪倒的人群中,蕭清辭雙眼震驚,
“昭棠!邊塞苦寒!你金枝玉葉怎能去和親?!”
我接過聖旨,冷眼看他,
“將軍,你儘管在京都守著你的崔姑娘。”
“江山穩固百姓安居的責任,本宮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