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我的夫君又被綠了_第十章 算着瀉藥快生效了
算著瀉藥快生效了,我麻溜起身,便於這對翁婿盡情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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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梁淮被判斬刑,蘇子安被革職流放至沿海地帶做苦役,其妻梁照芙隨行,十年後可重返原籍,終身不得入仕。
隨著貪汙官員的判決旨意一道下來的,還有調任祁朔去雲安城駐守一年的旨意。
赴任之日,順道押解役犯。
雲安地處沿海,物產豐饒,且近些年治理得當,沒有水寇禍亂,去那裡駐邊其實是個閒差,美差。
皇上這是恩威並施,既惱祁朔不顧「國家大義」,也愧對於祁朔。派去駐邊是罰,去做閒人是賞,等他一年後回京,想必會交予重任。
伴君如伴虎,幸好我不是做官的。
祁朔指著桌上的聖旨,鄭重其事地問我:「落井下石,一服瀉藥就足夠了嗎?」
「祁將軍有何高見?」
「雲安的府邸不比京中有人精細照看,我需要一位女主人。不如,隨我去雲安?」
我其實是願意的,不僅是為了繼續報復蘇子安。
他說得對,那口氣出了,做出的決定就不會受其影響,一切只因遵從自己的內心。
「可我們都和離了,我如何做你的女主人?」
祁朔笑而不答,叫人抬進兩個箱子。
「這是我這些年積攢的家當,全在裡頭,想再聘你為妻,你可願意?」
我掩面輕咳一聲,壓制住那細碎如風又密佈心底的喜意,故作不屑道:「就這麼兩箱銀子,也不比上回的多多少嘛。怎麼可能是你的全副身家?」
他緩緩走到箱子旁,「你不妨先看看裝的是什麼。」
我好奇地推開上頭的蓋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大小小的房契地契,鋪了滿滿一層。
角落處沒有被蓋住的地方露出一縷不同尋常的光。
我撥開那些契書,底下竟然是一箱金條!
另一箱亦然。
難怪剛才那些人抬得那麼吃力。
我爹要是見到這兩大箱金條,別說把我嫁兩次,讓他跟祁朔姓都行。
「等從雲安回來,別說重振玉樓春,就是再開十家百家都可以,成為京城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一番話叫我清醒過來。
別人送的「首富」有什麼意思?自己賺錢成首富才是 yyds。
姜妹子知道的東西真多。
我從中抽出一根金條,「重振玉樓春,這一根就夠了。今後賺了錢,比之之前我再多分你一些,姜妹子說了,這叫入股。」
祁朔將信將疑,「你當真只要這個?」
「那倒不是。」
我把那根金條塞進荷包,又叫了方才幾個小廝進來,「這根是你入股玉樓春的,剩下的今後就是我的私房錢了,卻之不恭,卻之不恭。」
生活是生活,生意是生意,得分清。
因我受傷,阿秋阿芳阿梅阿許被耽擱在將軍府,我將她們重新送走。
又趕在啟程前做好了玉樓春的新招牌,接下來的事就暫時交給姜憶雪了。
此行路程遙遠,我們出發時京城暑氣未消,到達雲安城境內的一座小鎮時,路邊野菊花開得正盛。
但云安一帶長年炎熱,夏長冬短,鎮上的小攤還賣著西瓜,人們都還穿著薄衫。
「不行不行,太熱了,我們歇會兒吧!」
我探出車窗,對著在前頭騎馬的祁朔吼了吼。
祁朔停下隊伍,就近找了個茶水攤子坐下,還買來了西瓜。
我埋頭啃了幾口,忽覺如芒刺背,轉頭看去,是犯人們正幽怨地盯著我。
其中包括被曬成碳的蘇子安和梁照芙。
「再多買幾個吧,有瓜大家一起吃嘛。」我對祁朔道。
他盯了片刻,伸過手從我臉上輕輕擦過。
是粒西瓜籽。
「士兵們都分到了,犯人也給了水,再給瓜,不合規矩。」
「我哪吃得下那麼多?」
我擺擺手,起身到瓜販攤前,讓他再切幾個。
祁朔跟過來擰著眉制止,我連忙付了銀子,扭頭對他「嘿嘿」了兩聲。
「我曲霏霏是人美心善,可也不是菩薩,我買的瓜可不是誰都能吃的。祁大將軍,你就當沒看見,為小女子我破次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