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我的夫君又被綠了_第五章 我仰起頭微微一笑
我仰起頭微微一笑,在他看來應該挺真誠的。
「好啊。」
05
好你個頭。
他喜歡我的話,我們這場各取所需的婚姻就不公平了。久而久之,只怕生變。
況且,狗男人嘴裡說出的情話,我是一個字也不會相信的。此刻心喜悅之,海誓山盟信手拈來,下一刻欲棄之不理,翻臉比翻書還快。
為不知道何時會拋棄你的男人付出感情,不是蠢就是欠打。
我不想牽扯進感情風波里,還是走為上策。
我爹當年購置那幾間鋪子時順手買了間小院,嫁進將軍府前我便住在那裡,今後興許又要長住了。
我比雲姨娘行事便利,不用半夜爬牆,要走就走正門。
看門的小廝見我帶著一隊丫鬟婆子大包小包地出來,立刻小跑過來接下我手裡的包裹:
「夫人帶這麼多東西出門?小的給您搭把手。」
我淡然一笑,「以後叫我曲姑娘」
小廝愣了愣,沒再搭腔。
門外,馬車已經侯著,可馬車旁多了個不該出現的人影。
「回去。」
本應該去軍營練兵的祁朔此刻面如凝霜,語氣也差到極點。
他沒好氣,我也不想多費口舌:「你騙我成親,我要跟你和離。」
「你自己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去,選一個。」
手腕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罷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孃改日再走。
我又帶著一大串丫鬟婆子往回走,方才那小廝又把包裹遞迴給我:「曲姑,不,夫人,您的東西。」
祁朔一路跟到了我房裡。
黝黑的臉上仍舊掛著一層冰,但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你要是與我和離,這一年來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我把包附裡的東西一件件取出,「我錢也掙了,招牌也打出去了,不虧。」
「那蘇子安呢?民不與官鬥,即便你靠自己在京城站穩腳根,也難出這口惡氣。」
我把玩著從包裹裡拿出的玉鐲,半晌才開口:「大不了,放下唄。」
祁朔輕輕劃過鐲子的邊緣,「這玉鐲本就是給你買的,有我在,這世間所有的傷害你都不必放下,咱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如果你是真的想開了,決定今後不再嫁人,不再喜歡誰,我不會強迫你。但得等你把仇報完了,把心裡那口氣出了,才能做出真正的決定不是嗎?」
我放下鐲子,「你的意思是,釋懷了,就能再愛了?可是……就一定會愛上你嗎?」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他索性將鐲子套在我的腕上,「況且,你馬上就能實現心願了。」
「四年前菱州水患,我和督察御史奉旨暗訪菱州,發現修建堤壩的餉銀被人貪汙,梁淮正是主犯。」
「但貪汙案牽涉繁雜,貪汙的人不止梁淮一個,被貪的銀子也不止菱州一處,現如今馬上就要結案了,你這時候與我鬧翻,值是不值?」
梁淮倒了,蘇子安的靠山沒了,到時候要折騰他可就容易多了。
這個條件的確是很誘人。
他又道:
「我前幾日剛剛得知,我出兵柔然的這段時間,蘇子安也牽扯進了案子裡。梁淮這個老狐狸,竟然這麼久才拉蘇子安上賊船,論防人之心,誰都重不過他。」
如果這樣的話,蘇子安到時候受到懲罰,便是他罪有應得,而非是我的報復了。
「那……我能做些什麼呢?」
「落井下石的事海了去了,何愁做不了什麼?」
祁朔一臉的狡黠和自信,彷彿斷定我不會和離。
我是不願和他有過多牽扯,可是落井下石……好卑鄙,我好期待。
「行,我暫時不跟你和離了,只是暫時嗷,你別多想。而且那位姜妹妹我瞧著不錯,不如……」
「她的性子是不會為人妾室的,你別想了。」
「我的意思是等我走了,你娶她做正妻,她玲瓏通透,在京城貴婦圈裡肯定吃得開。至於那些妾室你可以留下,也可以給她們……」
我話音未落,祁朔就頭也不回地出了我的院子。
06
抱著為將軍府培養新夫人的私心,我邀請姜憶雪繼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