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我的夫君又被綠了_第三章 罷了
罷了,他說的也對,我是得找點事做,不然只會越想越煩躁。
03
雖然祁朔不怎麼喜歡那些妾室,但為了找點事做,我帶著她們排了一支舞。
出發這日,她們登上城樓,給祁朔跳了我精心編排的送別舞。
只可惜舞還沒跳完,祁朔就帶隊啟程了。
望著他的背影,一股離別的傷感情愫湧上心頭,我大喊道:「祝將軍早日凱旋,等你回來了我再給你多物色幾房妾室——」
話音剛落,只見他揚鞭抽了馬一下,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嘖,口是心非的男人,一聽見要納妾就想著早去早回了。
祁朔走後,我在玉樓春門口掛了塊「歇業整頓」的牌子。
富人的生意難做,那我就做做普通人的生意。
京城人口多,薄利多銷也能帶來可觀的收入。
埋頭琢磨三個月,我終於研製出了幾樣新品,立刻叫來那幾位姨娘試用。
芳姨娘以前在杏春園唱戲,最愛搗鼓她那張臉蛋,那點月例銀子全用來買胭脂水粉了。
此刻一見新品就兩眼放光,拿起一盒聞了聞,「好香啊,夫人這回又做了什麼好東西給姐幾個?」
我笑了笑,「你拿的那盒是薔薇香粉,化了水還可以當胭脂用,粉質糙了點,但勝在氣味兒清新又留香久。」
「另外這些是養顏膏和特製的花茶,你們試試,用著不錯我就拿去店裡賣。」
梅姨娘最是多愁善感,是在性情爽朗的芳姨娘被祁朔嫌棄後納進府的。
這會兒子又對我嘆道:
「我等沒有完成夫人交待的任務,但夫人從未苛待過我們,如今夫人生意不順,我們卻幫不上什麼,實在是慚愧。」
秋姨娘拿簪子挑了一點養顏膏抹在手背上,邊湊近聞邊道:
「要我說啊,夫人您就不該給將軍納這麼多妾室,將軍根本不像是會流連溫柔鄉的人。」
許姨娘年紀最小,身量也嬌小,仰起頭看人的樣子有股子憨勁,「是啊霏霏姐姐,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怎麼能這麼大方呢?我爹要是多看別的女人幾眼,我娘能把他眼珠子扣下來。」
另外三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們每日在一起相處,但我很少提及自己的事,她們自然不知道我和祁朔是假夫妻。
我挑揀著回應道:「我和將軍互為倚仗,我想辦法讓將軍府開枝散葉是應該的,沒有什麼大方不大方的。」
去年春天我陪蘇子安進京參加科考,黃榜一齣他就要我劃清界限,那時他與梁照芙還素不相識,一切都是在為他的錦繡前程做好準備。
在我絕望透頂的時候,祁朔帶著一箱金條登門拜訪。
說不堪京中女子的「騷擾」,需要一個內人做擋箭牌,但又不想真的娶妻,只因他心中有人卻不能在一起。
重要的是,他孑然一身,我嫁過去就是當家女主人,沒有婆媳矛盾,也不必打理亂七八糟的親戚關係。
而我家在京城有幾個鋪面,出發前我已經向父親討來了經營權,正想發展壯大。有將軍夫人的名頭在,做起生意會方便許多。
於是我化悲痛為力量,收下了祁朔的「聘禮」,決心好好經營事業。
她們這一問,倒讓我想起了父親的至理名言,「情情愛愛的最靠不住,錢才是我們的終身依靠。」
我大姐被情郎拋棄後絕望出家,二姐被窮小子騙了清白,受不了旁人議論投河自盡,我也曾因為一個男人而鬱郁不振。
傷害大姐二姐的人都得到了報應,因為他們無財無勢,唯獨蘇子安還逍遙自在。
所以儘管我相信世上有很多比錢更重要的東西,我也得想方設法多掙一些錢。
那是我為自己討公道的籌碼。
芳姨娘的笑聲打斷了我。
「我覺得秋妹子說得不錯,將軍心裡就只有夫人你,要是想開枝散葉,你給將軍生上十個八個,將軍指不定多高興呢!」
「我娘生了十二個孩子,我爹每天睡覺前都要數一遍,數孩子的時候的確很開心。」
許姨娘也跟著一笑。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04
祁朔這一仗打了大半年,回來已是次年三月。
他不僅如約帶回了我要的東西,還帶來一個容貌俏麗的黃衣女子。
「憶雪是姜旭的表妹,原本住在城郊的村子裡,如今父母亡故無依無靠,我想把她帶在身邊,夫人……不會不高興吧?」
姜憶雪眯眼一笑,露出兩個梨渦,「早就聽聞姐姐最是賢惠,怎麼會生氣呢?」
她過來握住我的手,塞給我一個鐲子,「這是將軍給我的定情信物,但妹妹一見到姐姐就覺得投緣,不如送給姐姐作見面禮吧!」
這玉鐲成色通透,觸手生溫,一看就是好貨。
又漂亮又大方還嘴甜的妹妹誰不愛呢?
「高興,怎麼會不高興?悶葫蘆總算是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