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白月光把我和兒子送到大沙漠學乖_第7章 7
裴裕寒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緩緩地、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溫荷。
“溫荷?這錄音裡說的是真的?”
“不!裕寒哥!不是的!那是假的!是姜晚偽造的!她恨我!她想挑撥我們!”
溫荷尖叫起來,撲過去想搶我的手機,毫無半分以前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裴裕寒猛地一把推開她,讓溫荷踉蹌著撞在牆上,精緻的髮髻散落下來,狼狽不堪。
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溫荷說 “你騙我?你一直在利用我!樂樂的病,舟舟,姜晚!”
他猛地看向我,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場鬧劇被一個進來的醫生打破。
裴裕寒冷靜了下來,讓人帶著溫荷出了醫院。
醫生進來,說需要帶我檢查。
剛走出病房門,醫生突然問,“姜晚,這麼多年不見,過成這樣了?”
我一臉疑惑地抬頭看他。
“我是程梁,你初中和高中同學。”
我回想了一下,是有這麼個人,從前還做過同桌。
自嘲一笑,“確實過得不好。”
“你身體太虛弱了,嚴重的營養不良,脫水,身上大大小小快百處傷口,如今看來還有應激障礙。”
“我帶你離開這個地方。”
我想走,想離開這個地方,想離開裴裕寒,所以我答應了。
他拿出一件風衣披在我身上,扶著我從醫院走出。
開著車往機場走。
可天不遂人願。
沒走出幾公里,幾張保時捷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裴裕寒將車門開啟,把我抱我來。
“晚晚,是這個男人綁架你的對不對?你是被強迫的對不對?”
“來人,把他綁了”
“裴裕寒!你要幹什麼?”我急忙掙扎。
“晚晚,他是壞人,把你帶走。我要幫你殺了他。”
瘋子!
他帶來的人逼近程梁,在下手將程梁綁起來,準備下棍子的時候,我認命了。
我閉上了眼睛,“裴裕寒,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我被裴裕寒帶回了那個曾經被我稱為“家”的地方。
“晚晚。”
裴裕寒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指尖帶著他刻意營造的暖意,“你需要靜養,這裡環境最好。外面那些煩心事,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
我任由他握著,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
“溫荷。”
他頓了頓,觀察著我的反應,見我毫無波瀾,才繼續道,“她騙了我,溫樂樂的病,她一直在暗中聯絡國外的渠道,根本就沒指望舟舟的配型。
“她利用我,把你和舟舟都殺了,好讓她和樂樂名正言順。”
“我送去的那麼多物資,也全被她截下來了。”
他說得很慢。
“我裴裕寒不是傻子。”
他加重了語氣,強調著自己的決斷,“她敢這樣算計你,算計舟舟,就要付出代價!”
“溫氏,我用了點手段,抽掉了他們最後幾根救命稻草。昨天下午,溫氏集團已經正式向法院遞交了破產申請。”
“溫荷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徹底崩潰了。醫生診斷,重度抑鬱伴有妄想症狀,已經送進了療養院。”
他的語氣慢慢變平淡。
“至於溫樂樂,那個孩子,腎源沒等到,身體徹底垮了。現在靠機器維持著,一直住在ICU,醫生說,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說完這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堆積起了愧疚。
“晚晚。”
他握緊了我的手,帶著懇求的力道,“你看,傷害你和舟舟的人,都得到了報應。溫荷瘋了,溫氏垮了,溫樂樂也快死了。我們的仇,我替你報了。”
“我們把過去那些不愉快都忘掉,好不好?”
他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臉頰,帶著一種刻意的憐惜。
“以後,就我們兩個人,好好過日子。我會補償你,把過去虧欠你的,千倍百倍地補回來。”
“你只需要安心養好身體,陪在我身邊。”
他擁著我,生怕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黑暗中,他平穩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
而我,躺在他的臂彎裡,睜著眼,毫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