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白月光把我和兒子送到大沙漠學乖_第8章 8

老公為了白月光把我和兒子送到大沙漠學乖發布時間:2026-05-12作者:陸熙橘

溫荷瘋了?溫氏垮了?溫樂樂快死了?

這是報應?

遲來的報應,能換回我的舟舟嗎?

不能!

所以,這一切,與我何干?

日子就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和睦”中,一天天滑過,如同行屍走肉。

直到那個深夜。

玄關處傳來一陣的腳步聲,門被猛地推開,一股濃烈的酒氣瞬間衝了進來。

是裴裕寒回來了。

他腳步踉蹌,地走到我身旁,盯著坐在沙發上的我,那眼神赤裸裸的幾乎要將我穿透。

“晚晚……”

他嘶啞地喚了一聲。

高大的身影帶著濃重的酒氣壓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躲開。

但他動作更快,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猛地將我按回沙發!

隨後,膝蓋強硬地頂開我的腿。

一隻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探向我睡裙的領口。

“嗤啦——”

絲質的睡衣領口在他蠻力下應聲撕裂。

冰涼的空氣瞬間貼上暴露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裴裕寒!你放開我!”

我驚懼交加,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放開?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低吼,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混合著濃烈的酒臭,令人作嘔。

“你是我老婆!”

他的吻粗暴地落下,落在我的脖頸、鎖骨,留下難以去除的痕跡。

另一隻手更加放肆地向下探去。

“不要!裴裕寒!我不要!”

我尖叫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抗拒而變調,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踢打,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做著死前最後的掙扎。

我的反抗激怒了他。

他死死扣住我瘋狂掙扎的手腕,將它們粗暴地按在頭頂的沙發靠背上,徹底剝奪了我反抗的空間。

“你在矯情什麼?舟舟死了”

“…那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啊!”

轟——

世界瞬間失聲。

裴舟舟死了……再生一個?

原來如此。

舟舟屍骨未寒!

而他,裴裕寒,竟然能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再生一個?

我停止了所有的掙扎。

而裴裕寒將我的沉默當成了我統同意的訊號,他再次埋首下來想要繼續他那骯髒的“播種”。

就在嘴唇即將再次觸碰到我的瞬間。

我用盡身體裡的力氣,猛地側過頭拿起一旁矮几上的水果刀。

沒有絲毫猶豫。

對準左胸下方,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刺了下去!

“呃……”

裴裕寒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

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地低下頭,看向我胸口,那迅速蔓延開來的猩紅。

“姜晚?”

他試探地叫了一聲,試圖抬起手,想去碰那刀柄,但又猛地縮回。

視線開始模糊。

聽見他驚恐的呼喊,傭人們衝進來混亂的腳步聲。

後來,世界,安靜了。

……

再次有知覺時,那冰冷而熟悉的消毒水氣味鑽進鼻腔。

睜開眼睛是醫院病房單調的白色天花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

病房裡很安靜。

穿著白大褂的程梁站在床邊,手裡拿著病歷夾。

看到我睜眼,他走上前,將一份檔案輕輕放在我蓋著白色被單的腿上。

我垂下眼。

最上方,是幾個清晰的黑色大字

離婚協議書。

“姜晚,簽了它,裴裕寒以後都不會打擾你了。”

我立刻拿起筆簽下我的名字。

“程梁,我自由了!”

“對,你解脫了。”

“姜晚,出了院願意和我走嗎?我帶你去看世界,帶你去找自由。”

出院那天,我拉著程梁的手,走向了去往海邊的路。

風吹過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

我聽著風的聲音輕輕的笑了。

在走出醫院後,裴裕寒站醫院的門口。

“姜晚,下輩子別再遇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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