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白月光把我和兒子送到大沙漠學乖_第8章 8
溫荷瘋了?溫氏垮了?溫樂樂快死了?
這是報應?
遲來的報應,能換回我的舟舟嗎?
不能!
所以,這一切,與我何干?
日子就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和睦”中,一天天滑過,如同行屍走肉。
直到那個深夜。
玄關處傳來一陣的腳步聲,門被猛地推開,一股濃烈的酒氣瞬間衝了進來。
是裴裕寒回來了。
他腳步踉蹌,地走到我身旁,盯著坐在沙發上的我,那眼神赤裸裸的幾乎要將我穿透。
“晚晚……”
他嘶啞地喚了一聲。
高大的身影帶著濃重的酒氣壓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躲開。
但他動作更快,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猛地將我按回沙發!
隨後,膝蓋強硬地頂開我的腿。
一隻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探向我睡裙的領口。
“嗤啦——”
絲質的睡衣領口在他蠻力下應聲撕裂。
冰涼的空氣瞬間貼上暴露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裴裕寒!你放開我!”
我驚懼交加,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放開?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低吼,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混合著濃烈的酒臭,令人作嘔。
“你是我老婆!”
他的吻粗暴地落下,落在我的脖頸、鎖骨,留下難以去除的痕跡。
另一隻手更加放肆地向下探去。
“不要!裴裕寒!我不要!”
我尖叫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抗拒而變調,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踢打,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做著死前最後的掙扎。
我的反抗激怒了他。
他死死扣住我瘋狂掙扎的手腕,將它們粗暴地按在頭頂的沙發靠背上,徹底剝奪了我反抗的空間。
“你在矯情什麼?舟舟死了”
“…那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啊!”
轟——
世界瞬間失聲。
裴舟舟死了……再生一個?
原來如此。
舟舟屍骨未寒!
而他,裴裕寒,竟然能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再生一個?
我停止了所有的掙扎。
而裴裕寒將我的沉默當成了我統同意的訊號,他再次埋首下來想要繼續他那骯髒的“播種”。
就在嘴唇即將再次觸碰到我的瞬間。
我用盡身體裡的力氣,猛地側過頭拿起一旁矮几上的水果刀。
沒有絲毫猶豫。
對準左胸下方,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刺了下去!
“呃……”
裴裕寒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
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地低下頭,看向我胸口,那迅速蔓延開來的猩紅。
“姜晚?”
他試探地叫了一聲,試圖抬起手,想去碰那刀柄,但又猛地縮回。
視線開始模糊。
聽見他驚恐的呼喊,傭人們衝進來混亂的腳步聲。
後來,世界,安靜了。
……
再次有知覺時,那冰冷而熟悉的消毒水氣味鑽進鼻腔。
睜開眼睛是醫院病房單調的白色天花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
病房裡很安靜。
穿著白大褂的程梁站在床邊,手裡拿著病歷夾。
看到我睜眼,他走上前,將一份檔案輕輕放在我蓋著白色被單的腿上。
我垂下眼。
最上方,是幾個清晰的黑色大字
離婚協議書。
“姜晚,簽了它,裴裕寒以後都不會打擾你了。”
我立刻拿起筆簽下我的名字。
“程梁,我自由了!”
“對,你解脫了。”
“姜晚,出了院願意和我走嗎?我帶你去看世界,帶你去找自由。”
出院那天,我拉著程梁的手,走向了去往海邊的路。
風吹過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
我聽著風的聲音輕輕的笑了。
在走出醫院後,裴裕寒站醫院的門口。
“姜晚,下輩子別再遇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