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白月光把我和兒子送到大沙漠學乖_第5章 5
他身後的溫荷,也適時地抬起那張沾滿眼淚的臉,矯揉造作地看我,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算計。
道歉?
給溫荷道歉?
我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
裴裕寒還在急切地看著我,彷彿只要我點個頭,說一句對不起,這四年的地獄呵舟舟慘死的痛楚都能一筆勾銷。
他們就能立刻扮演著拯救者,帶我們回“家”過所謂的好日子。
他見我不語,以為有轉機:“晚晚,聽話!只要你道個歉,我們馬上就走!離開這裡!”
“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你想要什麼都行!樂樂也會感激你一輩子的!他那麼可愛,你忍心看著他……”
“夠了!”
我猛地打斷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避開他那令人作嘔的樣子。
手指死死摳進掌心。
疼痛讓我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我指著地上舟舟的棺材,又指向溫荷,最後指向裴裕寒那張虛偽的臉,我聲嘶力竭地對他喊。
“道歉?裴裕寒,你告訴我,我該道歉嗎?”
“該為這四年喝尿解渴的日子道歉嗎?還是該為沒把你寶貝溫荷的兒子當祖宗供起來道歉?”
我的目光轉向溫荷,她嚇得縮了一下,往裴裕寒懷裡躲得更深。
“溫荷。”
我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你兒子想要腎?好啊,讓他自己來拿!扒開這棺材,把我兒子的心肝脾肺都掏空!”
“看看他喝下去的‘甜水’還剩下什麼!看看被你們逼死的孩子,還能不能救你們那個‘無辜’的寶貝!”
“至於回家?”
我又猛地看向裴裕寒,臉上露出苦笑。
“裴裕寒,帶著你的溫荷,滾回你們的金窩銀窩去!這裡才是我和舟舟的家!”
“你們休想再碰他一根指頭!”
“想挖他的腎?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我便感覺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再次恢復意識時,鼻腔裡充斥的是一種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我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刺目的白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眼。
這不是西北那漏風的土坯房。
我動了動手指,發現手背上扎著輸液針,冰涼的液體正緩緩流入血管。
“晚晚?你醒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是裴裕寒。
他坐在病床一旁的沙發裡。
見我醒了,傾身過來,試圖握住我放在被子外的手。
我猛地抽回手,動作扯動了輸液管,針頭在血管裡一陣刺痛。
裴裕寒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溫和瞬間凝固。
“我要離婚。”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晚晚,別激動,你各項指標太差了,需要靜養。”
“你放心,回來了就沒事了,我找了最好的醫生,一定把你身體調養好。”
他頓了頓,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還是繞不開那個核心目的。
“溫荷她,也很擔心你。樂樂的情況。唉,醫生說不能再拖了。我知道舟舟的事對你打擊太大,但…”
又是溫荷!
又是溫樂樂!
我的兒子屍骨未寒,躺在千里之外的薄棺裡,被他們親手開棺驗屍!而他們,還在惦記著挖他的腎!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