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太子後_第6章 前世你與孤攜手坐享天下
」
「前世你與孤攜手坐享天下,今生為何要鬧成這般?」
宋祈舟的話聽得我眉頭緊皺,「春月,送客。」
春月看出了我的不耐煩,「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該午睡了,您這邊請。」
「謝嫣,你難道真的不顧我們夫妻的情分了嗎?」
宋祈舟仍不死心。
「我家小姐已經說了送客,太子殿下為何還要糾纏?」
「堂堂太子,竟私闖民宅騷擾未婚女子,傳了出去這臉還要不要了?」
陸危闖進來,態度強硬地攔在宋祈舟面前。
宋祈舟本想呵斥,卻在看清陸危的臉後神色大變。
血色幾乎在瞬間褪盡,他連連後退兩步。
「你......」
他又看向我:「他怎麼會在這裡?」
「與你無關。」話音落下,陸危就將宋祈舟趕了出去。
20.
「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
陸危會來偷聽是我安排人傳話出去的。
我說過太子逼婚一事,幾乎肯定陸危會來。
去世前幾年,他一直是我的肱骨之臣。
我病重時曾對近臣傳去密旨,若我先於宋祈舟離世,他們需扶持年幼的太子上皇位,宋祈舟只能做有名無實的太上皇。
原因無他,宋祈舟實在廢物。
他優柔寡斷,遇事不決。
更重要的是,他昏庸無能,容易被他人左右。
他此生最有用的大概就是跟后妃生下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孩子。
那個孩子出生時生母難產,養在我身邊。
比宋祈舟聽話,也比他聰明。
更重要的是,他尊重我。
曾經很多次我對著他都會失神。
我會想起我為救宋祈舟失去的孩子。
大概是陸危在我去世後發動了宮變,又或者是採取了更殘忍的辦法,所以宋祈舟看見他才會這麼害怕。
茶葉換成了上好的白茶,我將茶盞遞給陸危。
他從我的話裡回過神來,瞳仁卻依舊被震驚填滿。
「小姐為何這般篤定前世我沒有違揹你的旨意?」
「我看人極準。」若手底下沒有能臣,前世靠我一人又怎能維持朝堂社稷。
「前世這麼多年的忠心難道還不足以讓我相信你嗎?」
陸危雙眸一震,內裡情緒翻湧。
「小姐所求真的只是為了擺脫太子嗎?」
「我若說是,那定是騙你的。」我應得坦蕩。
「那小姐想要什麼?」陸危問我。
「我想要女子也可為官,也能封侯拜相。」
只有權力在自己手中,才能隨時有話語權。
21.
前世宋祈舟登基後,太后因陳氏落罪手中已無實權。
我雖為皇后,卻是真正的持權者。
每日上朝,宋祈舟雖坐在龍椅上,可真正做決定的是在簾後的我。
朝臣以我為首,後宮妃嬪對我極為敬重。
那些年,宋祈舟只是個有名無實的皇帝。
我還未病重時,他根本不敢同我爭吵。
因為他知道,東宮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復返。
他賭氣不上朝,早朝照常進行。
他不願意批奏摺,這御書房他就再也進不去了。
他只能日日同太后抱怨,卻拿我沒辦法。
至於許苒,她甚至連宮宴都不敢出席。
若非我當年為救宋祈舟小產落下病根,宋祈舟連跟著叫板的機會都沒有。
重生一回,我清楚地意識到嫁人於我只是累贅。
陸危看著我,良久才回過神來。
「原來如此。」
「那小姐要我怎麼做?」
他問我,雙眸如燈亮起。
「不急。」
「有些事,急不得。」
我替陸危辦了新的戶籍文書,讓他如前世一樣去參軍。
成帝者,都需要歷練。
我希望他成長起來,而不是成為第二個宋祈舟。
分別時,我還給陸危送了一些書。
做個好皇帝,光會打仗可不行。
22.
宋祈舟在江南沒待多久。
他的行蹤傳了出去,申冤請命的百姓將他的住所圍得水洩不通。
起初陳氏派人驅趕鎮壓,又給了敵人彈劾宋祈舟的機會。
天子得知此事後當即下旨將宋祈舟召回京,那日的見面,是我與宋祈舟在江南的最後一面。
聽聞宋祈舟回京後,與我前世一樣,與陳氏劃清界限,親手奉上陳氏多年來種種惡行的證據。
皇后知道後大病了一場。
陳氏被抄,宋祈舟的親舅舅、陳氏家主被當眾斬刀。
牆倒眾人推,其他皇子如同聞到血??味的野犬,將陳氏、宋祈舟的黨羽蠶食大半。
一時間,宋祈舟與皇后元氣大傷。
這一世,沒有我的輔佐。
失去陳氏,也就意味著宋祈舟的羽翼被折斷。
他想得太簡單。
隨著時間的推移,宋祈舟在朝堂上受到其他皇子的陷害、打壓,越發不得天子器重。
再見面時是在宮宴。
我隨父親入宮,因不想被問起婚嫁之事,我與朝陽郡主坐到了一起。
「你這離京養病真有效果,臉色都紅潤了許多。」
朝陽打趣我,目光掃到對面的宋祈舟。
他與許苒坐在一起。
大概是連番的挫折,看著精神不大好。
一旁的許苒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快。
「聽說太子去江南時還登門拜訪了?」朝陽問我。
「登門拜訪是假,威逼利誘才是真。」我也不掩飾。
「沒辦法,如今太子在朝中獨木難支,趁著太子妃之位還空著,正四處找合適的女子聯姻呢。
」
23.
出來透風時,宋祈舟也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