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給我下迷藥,卻不知我百毒不侵_第1章 回京第一宴
回京第一宴,死對頭小將軍給我下迷藥。
他不知道,我這個曾經的病秧子公主,如今已經百毒不侵。
我將計就計,看他想耍什麼花招。
卻沒想到。
御花園的廂房裡,他撕爛自己的衣衫,給自己掐出滿身紅痕。
然後,他往我身邊柔弱一躺,含嗔帶怨地抽泣著:
「你把我糟蹋了嚶嚶嚶......」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風吹就倒的小身板。
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蜂腰猿背八塊腹肌。
我真誠發問:
「不是,你有病吧?」
1
我是宮裡最虛的公主。
自打出生,我就三步一咳五步一喘,小病眾多大病不斷。
三年前,我孤身離京尋找續命之法,終有所獲,給自己續了幾十年的壽數。
如今回京,父皇大喜,特意為我辦了一場宮宴。
父皇眼角溼潤:
「平安回來就好。無憂,你還想要什麼,告訴父皇!父皇都能給你!」
我僵硬地笑著。
真的嗎?
我現在只想要江烽別再盯著我了。
今天的宴會,我原本打算秉承師尊親傳的「省電大法」。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微笑絕不說話,安靜扮演吉祥物。
偏偏有人不讓我安生。
江烽。
鎮北將軍府的獨苗少爺,我的死對頭。
如今是羽林衛的小將軍了。
江烽和一眾武將子弟坐在我對面。
三年不見,這狗東西混得倒是風光。
墨髮高束,劍眉星目,一身錦衣襯得他肩寬腰窄。
絕對特意打扮過。
裝貨。
他什麼邋遢樣子我沒見過。
從宴會剛開場,江烽的眼神就一直釘在我身上。
三分得意,三分囂張,三分「老子就是來找茬的」。
還有九十一分的欠揍。
我面無表情地挪開視線,不想搭理他。
席間有人起鬨:
「既然公主回京,與江小將軍的婚事,自然好事將近了吧?」
父皇笑呵呵地看向我:「無憂,你怎麼想?」
我放下茶盞,聲音平緩:
「兒臣剛回京,暫不想考慮這些事。」
父皇若有所思,笑著點頭:
「好,就依你的意思。」
我鬆了一口氣。
對面那道視線變得更灼熱了。
我抬眼望去。
江烽死死地瞪著我,眼神幽怨。
活像個被我拋棄的怨夫。
......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肯定是回京之後太過勞累,還沒休息好。
宴會快結束,宮女上前,為我續上一杯新的果釀。
清甜的香氣裡,一絲極淡的奇異味道劃過鼻尖。
我動作一頓。
哦豁。
遊歷江湖三年,我不是白混的。
用我師尊的話說,我現在是無敵的半格電戰士。
「徒兒你放心,雖然你還是戰五渣,但為師已經把你的抗毒buff疊滿了!」
師尊的話,我總是聽不懂。
但有一點我可以確認。
如今,尋常毒物迷藥,根本奈何不了我。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想害我性命。
我接過果釀一飲而盡。
趁機,我狀若無意地掃視四周。
江烽不小心和我對上了眼神。
他像被灼燙到似的,迅速移開了目光。
耳根透著可疑的紅。
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我心中暗自冷笑。
好你個江烽。
三年沒見,下藥這種下三濫手段都使得出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麼。
片刻後,我扶額皺眉,虛弱地對父皇說:
「兒臣有些頭暈,出去透透氣。」
離席後,餘光裡。
我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後的身影。
果然是江烽。
狗東西!
2
我和江烽的緣分,或者說孽緣,從我出生那一刻就註定了。
母妃體弱,我生來便身子虧空,哭聲比貓叫還細。
三歲那年,我高燒不退,差點夭折。
太醫們在母妃的寢宮裡跪了一地,滿臉惶恐悲傷,都說我恐怕熬不過這一遭。
母妃哭得白了一半頭髮。
父皇急紅了眼,太醫不行找江湖郎中,郎中不行求漫天神佛。
勉強吊住我一條小命。
最後,父皇召來了欽天監的國師。
國師掐指一算,說我命格薄如宣紙,得找個命格厚重的「壓一壓」。
滿京城的勳貴子弟扒拉一遍。
就數鎮北將軍府的獨苗苗江烽,命格硬得能硌碎石頭。
於是,年僅四歲的江小少爺,被迫收拾包袱進了宮。
那時我從昏迷中甦醒,還發著低燒。
我裹著被褥靠在榻上,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小公子,小聲問:
「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江烽穿著簇新的小錦袍,繃著包子臉,眼睛黑亮亮的,站得筆直:
「我是來給你當鎮紙的。」
我驚訝地睜大雙眼。
江烽偷偷從袖子裡摸出一塊糖糕,趁宮女嬤嬤不注意,飛快塞進我手裡:
「我娘說,生病之後吃塊糖糕,就不難受了。」
說完,他迅速重新站直,耳朵紅得發亮。
糖糕用絲帕裹著,已經碎了一角,比不上宮裡精緻的糕點。
但真的很甜。
自此,我所有鮮活的童年記憶,都與江烽有關。
3
江烽只比我大一歲,卻總是以「兄長」的身份自居。
他很照顧我。
但他腦子確實有病。
七歲那年,我又一次患了急病。
退燒後,我躺在榻上,虛弱得說不出話。
江烽守在床邊,急得眼圈通紅。
他讀書不多,偏偏記住了話本子「千年人參能起死回生」
這句話。
竟半夜偷偷溜進太醫院,摸走了貢品裡最粗的一根人參。
他把一整根人參熬成湯,偷偷餵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