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錦鯉,重生後這盲盒我不拆了_8
兩個月後,我拿著孕檢報告,在醫院門口傻笑了半天。
龍鳳胎。
我把報告發給陸知宴的時候,他正在主持一個上億的併購會議。
據說,他看到訊息後,當著所有合作方的面,直接宣佈會議結束。
他衝到醫院,把我緊緊抱在懷裡,高興得像個孩子。
從那天起,我被他寵成了徹底的“廢物”。
傅家老宅那邊,也喜氣洋洋。
傅老爺子親自上門,送來了大堆的補品和嬰兒用品,看著我的肚子,笑得合不攏嘴。
而傅衍禮和傅若曦那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自從他們硬著頭皮訂婚後,傅衍禮的黴運變本加厲,傅若曦的“災星”體質也徹底暴露。
他們在一次重要的慈善晚宴上。
傅若曦腳下的高跟鞋鞋跟突然斷裂,整個人撞翻了香檳塔。
飛濺的酒水,不僅淋溼了全場最尊貴的賓客,還導致線路短路,整個會場一片漆黑。
而傅衍禮為了去扶她,被腳下的酒瓶滑倒,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古董花瓶上。
花瓶碎了,價值八位數。
“災星配衰神”的名號,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北。
傅氏集團的股價大跌,好幾個大專案接連出問題。
傅老爺子在董事會上,當眾斥責傅衍禮“要把傅家敗光了”,直接停了他所有職務。
傅衍禮被禁足在家。
他開始不斷派人給我送來各種所謂的“開運”物品,從各地求來的符咒,到大師開過光的水晶,堆滿了別墅的儲藏室。
我讓管家把那些東西盡數當成垃圾處理掉了。
他還不死心。
在一個暴雨的夜晚,他衝破家裡的阻攔,跑到我的別墅外。
他就那樣跪在冰冷的雨水裡,隔著緊閉的鐵門,一聲聲地喊我的名字。
“淺淺,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回來,我把傅家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陸知宴撐著傘,擋在我身前,神色冷冽。
“傅先生,我太太已經睡了。”
“她的安寧,不是你可以用來懺悔的祭品。”
陸知宴關上了門,將那可悲的哭喊聲隔絕在外。
傅衍禮的追妻火葬場,註定燒成一片灰燼。
而傅若曦,在失去傅衍禮的庇護和金錢支援後,徹底不甘心。
她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她竟找了幾個混混,想要綁架我,製造意外讓我流產。
她天真地以為,這樣就能奪走我的氣運,重獲傅衍禮的寵愛。
那天我剛從孕婦瑜伽課出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就堵在了我的面前。
車門拉開,我看到了傅若曦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
我被強行拽上了車。
我以為自己會害怕,但內心卻異常平靜。
因為我知道,她才是那個真正的災星。
果然,車子剛開出去不到兩條街。
一隻黑貓突然從路邊竄出,司機為了躲貓,猛打方向盤。
車子失控,撞上了消防栓,爆了胎。
而他們停車的位置,正好堵住了一個正在執行任務的便衣警察的車。
那幾個混混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訓練有素的警察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