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錦鯉,重生後這盲盒我不拆了_6
宴會結束後,在回老宅的車上。
陸知宴握著我的手,力道有些緊。
他沉默了許久,才真誠地問我。
“你會被他動搖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如果你不想留在這裡,我可以帶你走,去任何地方。”
我反手握住他微涼的手,堅定地看著他。
“陸知宴,選擇你,是我沈淺這輩子做過的,最幸運的事。”
他愣住了,隨即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
他將我攬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我也是。”
重生的那天,我從傅家出來,並沒有回家。
我以“運氣用盡,不想再拖累傅家”為由,直接找到了傅老爺子,希望能解除與傅家的口頭婚約。
老爺子當時很驚訝,但並沒有立刻答應。
他說要考慮一下。
就在我準備離開他的書房時,門開了。
陸知宴走了進來。
他也是來拜訪恩師的。
我們就在那樣的情況下,重逢了。
後來我才知道,陸知宴才是真正的“祥瑞”。
他天生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看透一個人的氣運。
他早就看出,傅若曦是“災星”,而我是“錦鯉”。
上一世,他曾多次隱晦地提醒傅衍禮,離傅若曦遠一點。
可傅衍禮不信,反而覺得陸知宴是想搶奪他的繼承權。
而傅老爺子,其實也早就屬意將家業交給能力更出眾的陸知宴。
只是傅衍禮是長子嫡孫,他一直在猶豫。
我的出現,和我的請求,讓老爺子下定了決心。
他順水推舟,撮合了我們。
老爺子說:“真正的好運,不是錦鯉,而是能識別災星的眼睛。”
陸知宴看似清冷,不善言辭。
可後來我才慢慢發現,前世在我無數個被傅衍禮為難的瞬間,都是他在背後默默幫我解圍。
我被傅衍禮的合作物件灌酒,是他讓服務員送來了“不小心”打翻的醒酒湯。
我被傅衍禮的愛慕者鎖在雜物間,是他“恰好”路過,找人打開了門。
那些我曾以為是僥倖的瞬間,原來都是他的刻意為之。
他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為我撐起了一片天。
回憶結束,回到現實。
我和陸知宴跳過了訂婚,直接去領了證。
從民政局出來的那天,陽光正好。
我手裡拿著紅色的結婚證,覺得這才是它該有的溫度。
然而,這份平靜很快被打破。
一輛黑色的跑車,像瘋了一樣,朝著我們乘坐的車輛狠狠撞了過來。
駕駛座上,是傅衍禮那張因酒精和嫉妒而扭曲的臉。
刺耳的剎車聲,和劇烈的撞擊聲,同時響起。
刺耳的剎車聲和金屬撕裂聲同時貫穿耳膜。
世界在我眼前劇烈翻轉。
我只來得及看到傅衍禮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向一邊。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
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將我死死地禁錮住。
是陸知宴。
車禍發生的瞬間,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撲過來將我完全護在了身下。
我聽到他一聲壓抑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