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退休後,在家無聊說要去國外旅遊。
剛剛高考完的女兒也說要一起。
我因為要在海外談判,沒辦法陪他們一起。
和我冷戰的妻子卻突然熱情地說要帶他們一起。
我以為這是她的低頭和示好。
可一個月後我回國,爸媽和女兒還沒回來。
我趕緊報警,卻只有他們的出境記錄。
我親自帶人去亞南找。
三天後,一個亞南的警察戰戰兢兢地帶我去了一家地下馬戲團。
我的父母關在鬥獸場和狗熊摔跤。
我的女兒被扒光丟進玻璃箱子裡,任由客人隨意把玩。
我的妻子不知去向。
我直接砸了整個馬戲團,他們老闆揚言要弄死我。
我冷笑。
亞南全國一半的工廠都是我的,亞南總統看見我都要站起來敬酒。
......
百億級的談判協議簽完,我只想立刻回國。
我想見我的女兒,她剛高考畢業。
我還想見我的父母,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我了。
飛機落地,我撥通了女兒的號碼。
關機。
我又撥給父親。
還是關機。
母親的手機同樣。
一種不安的感覺在我心裡蔓延。
我撥了最後一個號碼,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號碼,屬於我冷戰中的妻子,蘇晴。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她的聲音裡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爸媽和女兒呢?”
“哦,他們去亞南旅遊了,說想出去散散心。”
蘇晴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旅遊?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他們三個人的手機都關機了?”
“亞南那種地方訊號不好很正常,你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我在做SPA,掛了。”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我站在機場的停機坪上,心頭那股不安瞬間擴大。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我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給我查我父母林建國、趙秀蘭,還有我女兒林諾的所有出入境記錄,現在。”
電話那頭只回了一個字。
“是。”
五分鐘後,結果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只有三天前的出境記錄,目的地,亞南。
沒有返程,沒有酒店預訂記錄,什麼都沒有。
亞南,這個東南亞小國,恰好是我商業帝國最核心的勢力範圍。
蘇晴,她到底想幹什麼。
我胸口感到一陣煩悶。
“備機,航線亞南,馬上起飛。”
私人飛機在夜色中穿行。
抵達亞南時,天還沒亮。
分公司的總經理,一個叫周毅的男人,已經在機場候著我。
他的表情很緊張。
“老闆,您怎麼突然過來了?”
“找人,我父母,我女兒,發動所有力量,把亞南給我翻過來。”
我把家人的照片發給他。
“封鎖所有訊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在找他們。”
“明白!”
周毅立刻去辦了。
然而,整整三天,亞南市被我的人翻了個底朝天,沒有任何訊息。
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焦急和憤怒在我胸中燃燒。
第三天深夜,周毅帶了一個人來到我的總統套房。
是亞南當地的警察負責人,一個又黑又胖的男人。
他一進門,眼神就不敢與我對視,身體微微發抖。
“林,林先生。”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房間裡的氣壓低得可怕。
周毅在他身後,冷聲催促:“我們老闆問你話呢,城西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負責人的額頭上滲出密集的汗珠。
他言辭閃爍,不停地搓著手。
“城西......城西那邊比較亂,很多,很多失蹤的遊客最後都在那邊......”
“在哪邊?”
我的聲音不大,但那個負責人猛地一抖。
他臉上的畏懼更深了。
“說!”
我加重了語氣。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