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報復男友,投身他好兄弟懷裡_第5章 但這幾天我卻始終無法安心
但這幾天我卻始終無法安心。
馮舒樺每一次的傾訴愛意,都讓我覺得他在密謀什麼。
以至於我開始擔心牧輕蘅的人身安全。
馮舒樺不是心胸寬廣的人。
牧輕蘅身為他的好兄弟和我在一起了,馮舒樺不可能無動於衷。
但偏偏馮舒樺始終沒有動作,卻更讓我擔心。
不過好在馮舒樺現在受傷了,也不能做什麼手腳。
半個月的一個夜晚,牧輕蘅在公司加班,我再次接到了馮舒樺不知道用的第多少個新號碼給我打來的電話。
“佩瀾,來見我最後一面,今天之後,我再也不會騷擾你。”
我心動了,並且付諸行動了。
我堅信自己有辦法可以和馮舒樺周旋,為了牧輕蘅的安全,我必須去見他一次。
見面的地方我再熟悉不過,是原本我和馮舒樺的家。
馮舒樺站在二樓的陽臺對我笑著:“上來吧,我等你很久了。”
我握緊了揹包的帶子,長舒出一口氣向前走去。
在和馮舒樺四目相對時,我看到了馮舒樺手中的玻璃碎片。
我皺著眉,質問:“馮舒樺,你想殺了我嗎?”
馮舒樺指尖微顫:“你怎麼會這樣想我。”
馮舒樺向我攤開左手手臂,原本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痂,周圍還有淡淡的粉色。
而在這可怖的傷口上,還有一道道血痕。
導致鮮血不停從馮舒樺的胳膊向下流淌。
我耳邊傳出陣陣耳鳴聲,從來沒將自殘和馮舒樺聯想到一起。
此時馮舒樺看向我的眼神透著悲傷,過了許久他伸手捂住傷口說:“你的眼神里只有震驚,卻沒有心疼。”
我順勢說:“我都不愛你了,又怎麼會心疼。”
馮舒樺像是被這句話激到了,雙眼變得通紅。
他的這個反應對我正好有利,我準備趁熱打鐵。
我將揹包裡的檢查報告掏出來遞給了馮舒樺。
在馮舒樺滿臉疑惑接過後,他的雙眼一瞬間亮了起來。
他看起來激動不已,說話都結巴了:“佩瀾,你懷孕了,懷了我的孩子!”
我歪了歪腦袋,不以為然笑了起來:“馮舒樺,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懷孕兩週,你記得兩週前我們上過床嗎?”
馮舒樺嘴唇顫抖著。
我奪過報告,對馮舒樺宣佈這個殘忍的事實:“讓我想想,兩週前的那天你應該是去找某個女人上床了,當時你口口聲聲說和朋友喝酒,其實就是瞞著我找別的女人。”
馮舒樺下意識開口,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我搶先了。
“所以孩子就是輕蘅的,我們就在我們的臥室裡,當時的你也和我們做著同樣的事,如果你當時沒戴套的話,你的女人也應該和我一樣懷有身孕了。”
我每說一個字,就刻意觀察馮舒樺的表情。
實在是稱得上是精彩。
“別說了,佩瀾,不要再說了……”
馮舒樺的聲音很無力,像是說話都在透支生命。
他低垂著腦袋,弓著的身體劇烈抖動著,像是身患重病的患者,看起來苟延殘喘著。
我一字一句說:“馮舒樺,你說的要求我做到了,從今以後都不要再騷擾我,我只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在我轉身的瞬間,我聽到了馮舒樺的抽泣聲。
這天之後,馮舒樺彷彿真的從我生命中消失了。
我逐漸鬆了一口氣。
之前所謂的懷有身孕的檢查報告也是我偽造的,幸好馮舒樺深信不疑。
現如今的馮舒樺不光身敗名裂,而因為失去了我而鬱鬱寡歡。
為了和牧輕蘅慶祝,我特地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在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牧輕蘅回家時,我給他打去第四個電話。
但依舊沒人接聽。
9、
我在家坐立難安,只好開車去公司找人。
卻發現裡面漆黑一片,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我的不安在這黑暗中不斷放大。
因為焦急,我腳下的動作也變快了。
就在這時,我不小心撞到桌角,低頭看過去時發現了地上的手串。
我一眼認出這是馮舒樺的!
牧輕蘅的失蹤和馮舒樺脫不了干係。
打馮舒樺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我飛快去了馮舒樺的家,發現大門緊鎖。
在我試探著用舊密碼時,卻真的打開了大門。
但裡面不見人影,我的心像是在被人從四周拉扯,疼得我快要窒息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
終於,我想到了馮舒樺在城郊有一座廢棄的工廠。
既然馮舒樺綁架了牧輕蘅,一定不會在人流量密集的市裡,肯定是遠離人群更為安全。
我馬不停蹄開車去了城郊,四十分鐘的路程我只用了半小時。
幸好我跟著馮舒樺來過一次這裡,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在我推開門的瞬間,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馮舒,還有一旁被綁住的牧輕蘅。
牧輕蘅身上遍佈傷痕,看起來虛弱至極。
我抿緊了嘴唇,一步步向裡走去。
“馮舒樺,你瘋了嗎,你現在這是在犯法!”
馮舒樺在聽到我的聲音後向我看來:“你終於還是來了呀。”
說完,馮舒樺自嘲笑了起來。
不過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在哭。
我一門心思都在如何解救牧輕蘅身上。
馮舒樺突然站起身,一把揪住牧輕蘅的頭髮,說:“牧輕蘅這種混蛋,搶兄弟的老婆,我殺他一百次都不為過!”
這種情形下,激怒馮舒樺對我們沒有好處。
我對他做出安撫動作:“馮舒樺,你不就是想要我嗎,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放了他。”
牧輕蘅勉強睜開腫起來的眼睛:“佩瀾……”
馮舒樺咬著後槽牙,猛地深吸一口氣:“從你找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輸了,你為牧輕蘅竟然能甘願做到這個份上,是我小瞧你們之間的感情了。”
我心中焦急萬分:“你到底想怎麼樣才會放過他?”
馮舒樺對我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他動作兇狠地將牧輕蘅推到我的面前。
我本能地伸手扶住牧輕蘅後,馮舒樺背過身體說:“你們有三十秒的時間離開這裡。”
說完,馮舒樺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聲音裡帶著決絕。
我還沒反應過來事情為何會是這種走向時,牧輕蘅大喊了一聲:“快走,馮舒樺在這裡放了炸彈!”
炸彈兩個字瞬間讓我意識回籠,我和牧輕蘅互相扶著對方向外奔跑。
我們跑了大概一分鐘後,廠房內傳出爆炸聲。
很快,裡面就迸發出張牙舞爪的火苗。
而馮舒樺的身影也逐漸消失了。
從馮舒樺剛才的那番話可以聽出來,馮舒樺沒有想要置我們於死地的打算。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故意騙我們爆炸時間。
我看著身後的火海,腦袋始終嗡嗡響。
牧輕蘅緊緊抱住了我,滿是慶幸道:“還好你沒事,其實馮舒樺沒有想殺我們,他綁架我時就說過了,想看看你究竟愛我有多深,他大概是真的死心了吧,才會用這種方法自殺。”
由始至終,對於馮舒樺的死我都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內心確實有強烈的震撼。
只不過,這和愛情無關。
我和牧輕蘅劫後餘生,才更加深刻明白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
我們緊緊相擁,恨不能將對方勒進身體裡。
半年後,我和牧輕蘅領證結婚了,三個月後我真的懷孕了。
以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彷彿是一場夢。
夢醒了,馮舒樺這個給我製造了夢魘的人也就消失不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