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報復男友,投身他好兄弟懷裡_第3章 他指尖顫抖地指向床頭柜上的照片
他指尖顫抖地指向床頭櫃上的照片,厲聲質問:“你爺爺的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馮舒樺看起來害怕極了,一張臉毫無血色。
我愣了愣,隨即說:“我看墓碑上的照片有些舊了,就準備了一張新的,舒樺,你怎麼會嚇成這樣?”
馮舒樺大口喘著氣,眼神里透著畏懼。
我突然湊過去,笑著說:“你該不會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所以才這麼害怕吧?”
馮舒樺匆匆別開視線,說:“怎麼可能!只是大半夜突然看到這個照片有點驚悚。”
他一邊說,一邊將照片向下蓋去。
因為出了這一檔子事,馮舒樺也沒了興致。
到了後半夜,我能感受到馮舒樺始終翻來覆去睡不著。
甚至於開始說夢話。
“滾開,別纏著我不放,又不是我開車撞死你的!”
“離我遠點,你死是你自己活該,怨不得我。”
我撐著腦袋看馮舒樺,緊緊咬住後槽牙。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馮舒樺已經被我凌遲數千遍了。
直到婚禮,馮舒樺都沒有再碰過我一次。
他的心裡還在介懷照片的事。
我在心裡無聲笑了笑,我的目的達到了。
轉眼間到了婚禮這天。
馮家在A城有頭有臉,婚禮自然也是最高檔次的。
婚禮現場處處都透露出奢華和高調。
我身上穿著的是法國著名設計師親手製作的價值八十萬的婚紗,將我的好身材展示的一覽無遺。
婚禮開始後,我從婚禮門獨自走出。
馮舒樺眼裡的驚豔和期待,全都是下意識的表現。
我一點點向他走去。
周圍坐著的賓客紛紛鼓掌。
在我與馮舒樺十指相扣時,他在我耳邊輕聲說:“你今天很美,我的魂兒都被你勾走了。”
我笑而不語。
隨著司儀講話聲響起,全場人都屏住了呼吸。
馮舒樺顫抖著聲音回答:“我願意。”
司儀再次詢問我同樣的問題:“穆佩瀾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馮舒樺先生,無論貧窮富有,健康或疾病,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離。”
在馮舒樺滿懷期待的目光中,我笑著說:“不願意。”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似的,賓客們都議論紛紛。
這時,馮舒樺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片刻過後,馮舒樺艱難笑了笑:“老婆,今天是我們大喜日子,別開這種玩笑了。”
說完,他作勢伸手來牽我。
我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與此同時,馮舒樺身後的牧輕蘅向我走來。
他牽住了我的手,單膝下跪,慢慢從懷裡掏出二十克拉鑽戒戴在了我的手上。
馮舒樺雙眼死死盯著我們,眼睛赤紅。
他微微張開嘴,還沒說話,就被我搶先回答:“謝謝你成全我們。”
5、
馮舒樺猛然間像是被激怒的猛獸,他臉色陰沉地朝著牧輕蘅撲過去。
牧輕蘅側身躲了過去,順手拍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塵。
“舒樺,你忘記了,是你親口說的不想要佩瀾了,我當時就說你不要給我。”
由始至終,牧輕蘅都面帶微笑,神情自若的讓人恍惚。
馮舒樺轉身向我呵斥:“穆佩瀾,我對你這麼好,你他媽竟然在婚禮上讓我難堪!”
我笑著搖搖頭,說:“馮舒樺,你真是天真,你怎麼會覺得我會嫁給一個害死了我爺爺的人?”
在我說完後,馮舒樺臉上的表情算得上是精彩絕倫。
他的臉色難掩恐慌,聲音也不自覺顫抖了起來:“你怎麼會知道……”
我一步步向馮舒樺逼近,視線在他身上掃視:“馮舒樺,你一定希望我一輩子被矇在鼓裡,當你帶出去有面子,在家裡為你操勞家務,在公司當你父親的左膀右臂,讓你繼續當無憂無慮的富二代!”
馮舒樺嘴唇抖了抖,瞳孔猛地收縮,急切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爺爺的事是個意外!”
看著馮舒樺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我露出厭惡的表情。
牧輕蘅走上前,將我擁入懷裡:“馮舒樺,你這種人是配不上佩瀾的,事到如今,你就接受現實吧。”
此時的周圍賓客紛紛伸長了脖子看過來,試圖一探究竟。
馮舒樺的父親臉色極其難看,清了清嗓子說:“穆佩瀾,這件事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馮舒樺突然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大喊:“你們這樣做就不擔心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嗎?!牧輕蘅,你公司可是一直都仰仗我爸的公司訂單!”
緊接著,馮舒樺又將目光對準了我,他咬牙切齒說:“穆佩瀾,沒有我,你就是個一窮二白的農村女人,是我改變了你的命運,你爺爺的死和我沒有意外,是他自己年紀大了,只能算是他倒黴!”
話音剛落,我抬手打了馮舒樺一巴掌。
我氣紅了雙眼,因為馮舒樺卑鄙無恥的言論而感到憤怒。
我嗤笑道:“馮舒樺,你就等著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馮舒樺父親破口大罵:“她媽的,穆佩瀾,你被我炒魷魚了,你以後也別想在A市有出頭之日,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混下去。”
我看向大門的方向,輕笑著說:“時間差不多了,接你的人應該到了。”
與此同時,沉重的大門被人推開,迎面走來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
眾人均是倒吸了一口氣。
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自然能一眼認出這些是稅務局和市場監管局還有警察。
這些人是每個人生意人都懼怕的存在。
馮舒樺眼神里透著迷茫,像是一隻茫然的困獸:“這也是你乾的?”
我不打算再對馮舒樺繼續隱瞞下去,心中並沒有任何的負擔的回應:“沒錯,你們家的公司背地裡乾的那些違法的事情數不勝數,我只是將它們曝光了。”
然而馮舒樺的反應卻讓我出乎意料,他突然間跪坐在地上。
期間,馮舒樺的父親已經被人帶走調查。
相信憑藉我提供的資料,他的下半生一定會在監獄度過。
我的耳邊傳出馮舒樺的哀嚎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6、
我沒有給出馮舒樺答案。
在場的所有人,也沒人再關注我們。
馮家的生意是家族生意,現在這種情形對他們都有影響。
我和牧輕蘅離開了婚禮現場。
我身穿婚紗,牧輕蘅身著伴郎服,我們手牽著手奔跑在街道上。
但這一刻,我的心情是輕鬆雀躍的。
我本以為婚禮上我的行為給馮舒樺帶來了滅頂之災,他會恨我入骨。
一週後,我就接到了馮舒樺的電話。
他打開了影片電話,並且揚言如果我不接會後悔一生。
我隱隱感到不安,強烈的擔心促使我接通了。
對面露出馮舒樺沒有打理過的臉,鬍子拉碴,眼下一片烏青。
他的狀態看起來十分糟糕。
我眯起眼睛看向馮舒樺的身後,堅信自己一定見過。
馮舒樺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扯出一個苦笑:“我在墓地裡,我把你爺爺的骨灰挖出來了,穆佩瀾,你現在可以和我見面了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頓時感到一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