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報復男友,投身他好兄弟懷裡_第4章 馮舒樺抬手看手錶
馮舒樺抬手看手錶:“給你半小時時間,不然這骨灰就只會衝進下水道流走。”
我的喉嚨被東西堵住了一般,我急切地想要發出聲音,卻只是徒勞的。
馮舒樺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語氣輕快說:“不要帶牧輕蘅來,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他。”
在提及牧輕蘅時,馮舒樺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憎惡。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顫了顫:“馮舒樺,你冷靜一點,不要輕舉妄動,我馬上就來!”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飛車趕到了墓地。
和我預想不同的是,馮舒樺身側爺爺的墓地安然無恙。
我低頭看向坐在地上的馮舒樺,忍不住皺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馮舒樺突然低頭苦笑:“如果我不用爺爺要挾你,你是一定不會來見我的。”
我高高懸起的心慢慢歸位,後知後覺的憤怒席捲全身。
我不顧一切伸手扇了馮舒樺一巴掌。
馮舒樺卻順勢抓住了我的手腕,聲音低啞道:“我覺得老天爺在捉弄我,佩瀾,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新生會上,當時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決定一定要追到你。”
似乎為了不給我開口的機會,馮舒樺繼續說:“後來我確實也用了手段和你在一起了,大學三年我們不也是真的很幸福嗎,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愛,就如同我愛你一樣。”
7、
我狠狠抽出手,手腕一片通紅。
我緊緊咬著牙齒,竭力剋制自己的怒火。
“馮舒樺,你當著我爺爺的墓地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
馮舒樺突然間捂住腦袋,神情痛苦大叫:“我知道我用了錯的方法得到你,這是我爸給我出的主意,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這樣做!”
我氣紅了雙眼,厲聲道:“馮舒樺,你給我閉嘴,你就是徹頭徹尾的人渣,我恨不得你去死!”
“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佩瀾,當我在婚禮上看到你穿著婚紗向我走來的時候,我當時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了,我的眼中只有你,我的心跳快到要蹦出來時,我就知道自己真的栽到你身上了。”
說完,馮舒樺嘴唇抖了抖,神情裡滿是落寞。
“我知道你其實還愛著我,是牧輕蘅強迫你的對不對?那小子我一早就知道他不是省油的燈!”
聽著馮舒樺如同自欺欺人的猜測,我不禁發出冷笑。
我脫口而出:“馮舒樺,是我親手把你父親送進監獄,你非但不恨我,還轉頭對我真情告白,你不光卑鄙還很噁心。”
現如今和馮舒樺多說一個字都讓我覺得反感,我準備轉身離開。
一雙手緊緊環住了我的腰。
馮舒樺將臉緊貼在我的後頸,低聲說:“這幾天我一直將自己關在家裡,理智告訴我應該恨你,但我就是恨不起來,我只想看到你,和你恢復以前的生活。”
我用力掙扎,對著馮舒樺拳打腳踢,像是撒潑的潑婦一般。
馮舒樺見到我這副模樣愣住了,我想都沒想狠狠打了他幾巴掌。
趁著他愣神的瞬間,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到家後,我沒有把今天的遭遇告訴牧輕蘅。
除了讓他無故擔憂,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婚禮之後我被公司辭退了。
在那之後,牧輕蘅邀請過我去公司工作,但被我拒絕了。
我更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做出一番事業。
離開墓地那天后,不論馮舒樺如何電話轟炸我,我都結束通話不接。
現如今的我已經進入一家小公司從最低階的文員做起。
但我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以後照樣會做出成績。
我下夜班剛出公司,在等紅綠燈時,身後有一隻手用力推向我。
我猝不及防,連對方是誰都看不清,整個人就向前倒去。
而此時的道路上汽車飛馳而過,讓人膽戰心驚。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被汽車碾壓時,預想的疼痛沒有出現。
我被人一把推開,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停住,只有臉和手掌有擦傷。
緊接著,我的耳邊傳出劇烈的聲響。
是汽車撞上某樣東西時發出的聲響。
我的一顆心越跳越快,推開打電話叫救護車的司機,我看到了被人群圍堵的馮舒樺。
這一切顯得太過巧合。
我被人陷害,馮舒樺又意外救下了我。
但很快,我就看到了馮舒樺血肉模糊的左手臂。
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我抹掉了內心的猜測。
未過多久救護車就來了,我沒有上車。
從我決定豁出一切的時候,就已經決心和馮舒樺撇清關係。
8、
然而很多時候,都是不能讓人如意的。
醫院的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時,我整個都不明所以。
“馮舒樺的妻子,病人情況很危急,你馬上來趟醫院吧!”
還不等我開口拒絕,對方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在家坐立難安了十多分鐘,終於起身去了醫院。
從出了家門後,我的心情變得十分平靜。
在我到了醫院後,馮舒樺已經做完手術出來了。
醫生給出的診斷是馮舒樺的左手下半輩子都無法和正常人一樣,大概連拿杯子都無法做到。
在聽到這句話後,我卑劣地在心中竊喜。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和馮舒樺並無區別。
按理說,馮舒樺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但我始終沒有一絲一毫感恩。
我不知道自己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情來到這裡。
在意識到自己的異常後,我迫不及待想要逃離這裡。
但偏偏馮舒樺在這個時候醒來,他用右手握住了我的衣角:“你有沒有受傷?”
我面無表情看向他,沒有回答。
馮舒樺自嘲笑了笑:“早知道你不會接我電話,我應該一早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三叔太糊塗了,明明是自己公司違法,卻把責任推到你身上,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不讓你受到傷害。”
我輕蔑打量馮舒樺:“你以後就是廢人一個了,馮舒樺,你還是好好操心自己吧。”
我本以為馮舒樺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會無法接受,繼而對我產生厭惡。
但他卻只是低頭看了眼朝著紗布的左胳膊,聲音平緩:“如果我不那樣做,現在你的情況只會比這更糟糕,這樣一算不算虧。”
我恨恨道:“真是個瘋子。”
馮舒樺換上了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說:“因為今天的事,我發現自己對你的喜歡已經不受控制了,佩瀾,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想都沒想就轉過身:“馮舒樺,我沒有求你挺身而出救我,所以,你也別想用受傷藉此來道德綁架我。”
馮舒樺大概是沒想到會被我拆穿內心的想法。
他的臉上出現一閃而逝的震驚。
在馮舒樺受傷的注視下,我離開了病房。
沒有所謂的心疼落淚,更沒有馮舒樺想要聽到的原諒。
我就是這樣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即便曾經我真的愛過馮舒樺,但那都不能抵消我對他的恨意。
和牧輕蘅在一起的絕大數時候,我都是放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