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繡花針_第2章 一杯薄酒

一根繡花針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冰美式不加糖

一杯薄酒,公子說他叫曹文培,是曹家大房的嫡子。

我驚訝又讚歎。

「早就聽聞曹公子學問做得好,沒想到人品更是沒得說。」

我將曹文培誇的天上有地下無,同時也引經據典,賣弄詩文,嶄露出自己的才學。

曹文培頓時對我欽慕有佳。

其實他不知道,這一切,包括偷錢包的小賊、撞人的阿三都是我安排的。

4

曹文培上了勾,喝完酒又提出要送我回家。

我大大方方地讓他送,同時將自己的耳環「不小心」落在了他的馬車上。

一來二往,曹文培喜歡上了我。

第一場春雨來臨的時候,曹文培小歇在我的庭院裡,我假裝不勝酒力,起身時差點跌倒,他適時的將我攬入了懷中。

「文培!」我嬌喘在他耳畔,曹文培的吻兇狠地落在了我的頸項。

雨打芭蕉人獨醉,在我的蓄意勾引下,曹文培第一次在歇雨亭裡要了我。

之後,他將我打橫抱回屋,一夜荒唐。

我從不知道,曹文培看上去一個文弱書生,竟然會那麼有勁兒。

他三日沒讓我下得了床,同時,我也纏著他三日沒讓他踏出這間院子一步。

曹文培食髓知味,吻著我細嫩的肩膀說要娶我為妻,他還將從小戴著的玉佩給了我當定情信物。

「青州,我祖母雖想讓我娶臨安城知縣的女兒來穩固曹家的地位,但你放心,我回去就說服祖母,然後再來同你提親。」

我擔憂道:「可是,我只不過是個落難小姐,無權無勢,無父無母。」

曹文培:「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家世。」

「我只怕祖母和母親不喜歡我。

「放心吧!從小到大,正要我喜歡的,祖母和母親都會同意的。」

看的出來,曹文培是那種溫室裡沒見過風雨的嫩草,他並沒有接受過世俗的洗禮,有的只有少年人的純情。

「那好!我便安心在家,等著夫君來提親。」

我回頭親了曹文培,一個書生怎能招架住我的熱情,魂兒幾乎都被我勾了去。

三日後,我沒等來曹文培,卻等來了曹文培的母親,對方從上到下打量我一眼,呸了一聲罵我狐媚子。

「說吧,要多少銀錢?」

我心中冷笑,面上嬌羞:「我和文培的感情不是可以拿銀子衡量的。」

曹母指著我的鼻頭大罵:「我兒大好前程、前途無量,怎能毀在你一個狐媚子手上。」

我:「您可以罵我是狐媚子,但是不能詆譭文培的眼光。」

「你......」曹母見我油鹽不進,又換了方向:「你想進曹家門也行,先進曹府做個灑掃丫鬟,待知縣大人家的千金進了門,再將你送進文培房中。」

「這不可,我雖然是小門小戶家的女兒,但也知道,寧為窮人妻不為富人妾的道理。」

「那你想如何?」

我不笑了:「聽聞曹家老夫人身子骨依舊硬朗,要不讓她老人家來給我磕兩個響頭,說不定我能放過令郎呢!」

曹母大罵我瘋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張嘴。」

曹母帶來的老媽子手勁兒大,一巴掌就將我打的嘴角見了血。

不過我沒哭。

曹母氣不過,臨走叫人從外關上了房門,打算餓我個十天八天。

「等著我回稟了老夫人,讓她老人家碾你出臨安城吧。」

可惜,沒能等十天八天,曹母一走,當天夜裡,我家裡便起了大火。

火勢迅猛,藉著東風直竄房頭。

等天明,曹文培得了訊息,我家裡早就燒成了一堆灰燼。

縣衙的衙役從府裡抬出兩具焦黑的屍??,難辨男女。

曹文培跪在門前痛哭到深夜。

一個路過的要飯婆子,路過其身後時,狀似無疑般提起。

「唉吆喂,作孽呀,聽聞這家姑娘與一富家公子交好,那富家公子的娘昨日登門,罵了這姑娘一上午,臨走又命人將這姑娘關在屋子裡,夜裡生生起了一場大火,燒死了這姑娘,誰知道這火是怎麼起的吆。」

曹文培空洞的眼神轉為震驚,再轉為憤怒。

他叫來看門的小廝詢問,從小廝處應證了猜測。

正巧曹母心疼兒子來接,曹文培當場推倒了曹母,看她的目光能吃人。

曹母哭著說不是她乾的。

曹文培只是不信。

「母親,您真殘忍,您讓我覺得陌生。」

而我就坐在對面的小樓上,看著曹母奔潰。

這才哪兒到哪兒,曹家這趟渾水,還沒徹底攪混呢!

5

經此一事,原本前途無量的曹文培徹底廢了。

他不言婚事,說要出家為僧,青燈古佛一輩子不娶。

曹母不允。

曹老夫人倒是有些本事,不知怎的,竟說服曹文培精進,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做起學問來。

都說「家和萬事興」。

可這事兒卻不能用在曹家身上。

曹大少爺的事兒完了,該輪到二少爺曹允安了。

曹允安就好拿捏多了。

若說曹文培是世家公子的典範,那麼曹允安就是不學無術的紈絝。

他整日混跡賭坊,風月場所。

我一個良家貌美的小娘子,跟了他十餘日,終於跟的他不耐煩了。

「你再跟著小爺,小爺就把你吃了。」

曹允安惡狠狠不懷好意地威脅,我卻沒有嬌羞沒有生氣,沒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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