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來覺醒,我讓渣夫眾叛親離_第7章 張俊豪突然沖了過來

老來覺醒,我讓渣夫眾叛親離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小兔

張俊豪突然衝了過來:“媽!你就這麼狠心?爸現在連藥都買不起了!”

我冷笑道:“張俊豪,你年薪三十萬,給你爸買藥很難嗎?”

他支支吾吾道:“我……我有房貸要還……”

我淡淡道:“那就把你房子賣了給你爸治病啊!那可是你親爸!”

律師見狀,嘆了口氣收拾公文包:“王女士,我們會走法律程式。”

我揮揮手裡的鋤頭:“隨時奉陪。”

晚上直播的時候,彈幕都在問白天的事。

我一邊給黃瓜搭架子,一邊說:“家人們放心,法律我懂。倒是你們,記得按時吃飯,別學某些人,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彈幕一片歡呼:【阿姨威武!】

【支援阿姨!絕對不能讓那一窩白眼狼得逞!】

突然,一個金色彈幕飄過:【阿姨,我們電視臺想做期專題報道,就叫《五十歲的新人生》,您有興趣嗎?】

我擦了擦汗,對著鏡頭笑了:“行啊,不過得等我把這批黃瓜收拾完。”

直播間的禮物特效又一次淹沒了螢幕。

我看著不斷上漲的粉絲數,突然想起三十年前,張懷林第一次帶我參加學校聚會時,對他的同事介紹:“這是我愛人,沒工作,在家閒著,好吃懶做。”

現在,全國都知道我是誰了。

9

做完專題報道後,我的粉絲突破了五百萬。

縣裡特批了一塊宅基地,說要給我蓋個鄉村振興示範點。

施工隊進村那天,全村人都跑來看熱鬧。

王嬸挎著雞蛋籃子,眼睛瞪得老大:“大妹子,你要享福了!”

我笑著遞給她一張紙:“這是咱們村農產品合作社的章程,你看看。”

她接過紙,手有點抖:“這、這真要帶著我們一起幹?”

“當然!”

我指著圖紙上的加工車間:“以後咱們村的蔬菜不用低價賣給菜販子了,直接加工成醃菜、乾貨,網上賣。”

幾個村民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真能行?”

“網上賣得動嗎?”

我掏出手機,開啟昨天的直播資料:“昨天兩小時,賣出去一千斤醃蘿蔔。”

人群安靜了一秒,突然爆發出歡呼。

新房動工後,我暫時搬到了村委會住。

每天天剛亮,我就去工地轉一圈,然後直奔菜地。

我剛到田裡,發現地頭蹲著一隻大黃狗,正眼巴巴地看著我。

“誰家的狗?”

我左右張望。

王嬸的兒子跑過來:“王姨,這是隻流浪狗,在村裡轉悠好幾天了。”

大黃狗衝我搖了搖尾巴,輕輕‘汪’了一聲。

我蹲下身,它立刻把腦袋湊過來蹭我的手。

粗糙的舌頭舔過我的手心,癢癢的。

“得,以後跟我吧。”

我揉揉它的腦袋:“給你起個名字,就叫你自由吧。”

新房蓋得很快,四個月就完工了。

白牆青瓦的兩層小樓,門前是寬敞的院子,屋後連著蔬菜加工車間。

縣領導來剪綵時,十幾家媒體舉著攝像機圍著我拍。

“王大姐,您現在最想說什麼?”

一個記者把話筒遞了過來。

我看了看身邊的大黃狗,又看看圍觀的村民:“我就是個種菜的,能有今天,全靠大家支援。”

人群裡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我轉頭,看見張俊豪站在最後排,西裝革履,手裡還捧著束花。

記者們敏銳地發現了新素材,鏡頭立刻轉向他。

他硬著頭皮走過來:“媽,恭喜。”

我沒接花:“有事?”

他壓低聲音:“爸的手術很成功,他想見見您。”

記者們的耳朵豎得老高。

我拍拍大黃狗的腦袋:“自由,送客。”

大黃狗嗖地竄了出去,衝著張俊豪狂吠。

他嚇得連連後退,花掉在地上,被狗叼著跑遠了。

現場一片鬨笑。

10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

我的粉絲突破了八百萬,合作社的訂單排到了明年。

村裡修了新路,裝了路燈,年輕人開始迴流。

傍晚,我正坐在搖椅上剝毛豆。

自由突然豎起耳朵,衝著院門低吼。

我抬頭,看見張俊豪站在門口。

他小聲問:“媽,我能進來嗎?”

我抓了把狗糧撒在地上:“自由,別叫了。”

張俊豪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

“有事?”

我頭也不抬地問。

他嘆了口氣:“我爸的病花光了好多錢……”

他低著頭:“就連我的房子也拿去抵押了……”

自由湊過去聞了聞他的褲腳,嫌棄地走開了。

“所以?”

我繼續剝豆子。

他跪了下來:“媽,我想回來跟您學種菜。”

豆子從指間滾落,在地上跳了幾下。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五十歲的我,終於可以俯視這個曾經對我冷眼相待的兒子。

“張俊豪。”

我平靜地說:“你知道我最討厭菜地裡的什麼嗎?”

他茫然地抬頭。

“雜草。”

我彎腰撿起一顆豆子:“根爛了的,必須連根拔掉。”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起身離開。

第二天早晨,我照例開啟直播。

鏡頭裡,朝陽剛剛躍出地平線。

自由在田埂上奔跑。

彈幕紛紛湧來:【阿姨早上好!】

【阿姨的生活我的夢!】

突然有個粉絲問:【阿姨,人生秘訣是什麼呀?】

我笑了笑:“哪有什麼秘訣?心狠一點,命硬一點,眼睛往前看。”

直播間的粉絲瘋狂刷起了禮物,滿屏都是‘阿姨威武’。

我看著鏡頭裡的自己傻笑。

曬黑的臉,粗糙的手,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

深秋的早晨,我帶著自由去收最後一茬紅薯。

鐵鍬挖下去,帶出了一串紅皮果實。

“汪!”

自由突然衝著田埂叫。

我抬頭,看見張懷林拄著樹枝做的柺杖,遠遠地望著這邊。

他瘦得脫了形,衣服空蕩蕩掛在身上,憔悴極了。

我沒說話,繼續挖紅薯。

他站了很久,最後佝僂著背慢慢走了。

自由跑過去在他站過的地方嗅了嗅,撒了泡尿。

傍晚,我坐在新房門口挑紅薯。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閒聊:【阿姨明年種什麼呀?】

【想看種西瓜!】

我挑了個最圓潤的紅薯舉到鏡頭前:“明年帶大夥兒種彩色土豆,紅的紫的黃的,又好看又好吃!”

彈幕一片歡呼。

自由把頭枕在我的膝蓋上,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風掠過田野,帶著稻茬的清香。

我關掉了直播,眯眼望向天邊的晚霞。

這便是我要的日子,自由自在,雲淡風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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