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媽拋棄後，她後悔了_第4章 班主任無語地看向我

班主任無語地看向我。

「石冬雪，要不把你家長叫來，一起解決?」

我低下頭。

「老師，我爸去世了。」

「沒事，叫你媽媽來也行。」

老師溫和地說。

我抬起頭，死死瞪著楊小蘭。

「我媽也死了。」

楊小蘭如同被踩了雞脖子一樣，尖叫出聲。

「臭丫頭，你敢咒我，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

16

楊小蘭對於學校不開除我這件事非常不滿意，大鬧學校。

最終還是驚動了警察。

以前，很多同學都見過張家老大老二欺負我的樣子。

可他們怕惹禍上身，沒人敢站出來為我說話。

這次在警察面前。

有的同學終於勇敢了一回。

當老師和警察叔叔知道楊小蘭是我親媽後。

都震驚了。

楊小蘭被警察叔叔批評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再也沒有了狂妄的樣子。

我心底的那口惡氣。

終於出去以後。

日子也歸於平靜。

可是。

我沒有想到。

楊小蘭有一天竟然找到家裡。

17

小姨開啟房門的時候。

楊小蘭一把推開她，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這房子是我的，憑什麼你住著?」

「趕緊滾回山裡去，把房契還給我。」

尖利的聲音惹來一群人看熱鬧。

當初。

楊小蘭剛走時，就有村民看中了我家的房子。

他們嫉妒小姨和姨父來我家。

這時候，開始站出來說風涼話。

「房子是人家楊小蘭的，你一個撿來的，被人家養大了，還肖想著人家的房子?」

「這不是想鳩佔鵲巢嗎?真是白眼狼。」

儘管小姨一再分辨，是在照顧兩個孩子。

等我們長大不需要她了，她就回去。

可拿不到房契，楊小蘭哪裡肯罷休。

她抄起院裡的石頭，直接向灶臺砸去。

「少說廢話，不走是吧?」

「你一天不走，我就砸你一天。你一個月不走，我就砸你一個月!」

鐵鍋蹦出來的碎片飛濺出來，擦傷了小姨的額頭。

直到小姨父回家抄起鐵鍬要和楊小蘭拼命。

楊小蘭才憤憤地離開。

18

放學回家後，我看到小姨頭上的紗布。

才知道楊小蘭來鬧事的事情。

我抄起院子裡的大鎬，騎車來到鎮上。

將楊小蘭家的鍋碗瓢盆砸個稀巴爛。

臨走，還氣淋淋地衝她喊道:

「我的家，我願意給誰就給誰，你管不著!」

張瘸子恰好回家，看到屋子裡一地狼藉。

衝過來照著我臉上就抽了一個大嘴巴。

腦袋暈乎乎的。

臉上火辣辣的。

我氣急了，不管不顧地掄起大鎬，砸到他的瘸腿上。

楊小蘭這時候衝過來，拿著鐵鍬就要砍我。

被追趕來的小姨父一腳踹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小姨父狠狠地放話。

「別覺著我們是外來戶好欺負。再有下次，我把房子給你們拆了!」

張瘸子坐在地上抱著腿哀嚎。

楊小蘭嚇得縮在牆角不敢吱聲。

我老早就知道。

她就是一個慫包。

耗子扛槍窩裡橫。

19

回去的路上。

小姨父摸著我的頭。

「閨女，以後這種事不用你操心，姨父能應付得來。」

「你好好學習考出去，以後讓他們抬著臉看你。」

我記住了小姨父的話。

拼了命地讀書。

早晨天不亮就起床，背完書再幫小姨餵豬、做飯。

晚上等冬林睡了，一個人學到深夜。

我的成績，從原來的中等，迅速竄到年級前十。

老師們都說我是讀書的料，將來一定能考出去。

冬林也慢慢長大。

上學後更是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會在寫完作業後幫小姨摘菜、餵雞。

會在我學習的時候，安安靜靜坐在旁邊寫作業，不吵也不鬧。

村裡有人勸小姨:

「你自己日子都不好過，還養著兩個拖油瓶，圖啥啊?」

「趁年輕，趕緊把他們送走自己生一個吧。」

小姨總是笑著搖搖頭。

「這是我姐造的孽，我既然接了，就一定會養到底。」

我知道。

小姨和小姨父，為了養大我和弟弟，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將來無論我怎麼報答。

都不為過。

20

轉眼我到了高三。

這一年夏天，村裡遭了水災，顆粒無收。

家裡一下子斷了收入來源。

眼看我和弟弟開學在即，學費還沒有著落。

小姨每天愁眉不展，急得腮幫子都腫了。

我對小姨說:「小姨，我不讀書了，我出去打工，掙錢供弟弟讀書吧。」

小姨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糊塗!你不讀書，一輩子都要困死在這村子裡，被人看不起!」

「我和你姨父就算砸鍋賣鐵，也要供你讀下去!」

那是小姨第一次打我。

我捂著臉，眼淚洶湧而出。

後來，我才知道。

小姨父把他家的地賣了。

才湊夠了我和弟弟的學費。

那一刻。

我發誓。

我要以最好的成績，考最好的大學。

將來賺很多很多錢。

讓小姨和小姨父。

再也不用受苦。

21

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

小姨和小姨父高興得哭了。

小姨刀了家裡唯一的一隻下蛋的母雞，給我慶祝。

冬林抱著我的胳膊，蹦蹦跳跳。

「姐姐好厲害!我以後也像姐姐一樣，考去市裡的大學!」

可我並沒有太多的喜悅。

學費和生活費，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沉甸甸地壓在我心上。

讓我幾乎透不過氣來。

夜裡我去衛生間。

聽見小姨房間裡傳出兩個人的說話聲。